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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_t;幾個人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林透會提出這么一個……怪異的要求。(
尚昕剛要說話,被孫博明攔住了:“你是什么實力?”
“通體四層。”林透面不改色。
“通體……四層?你還真是自信吶,這樣的實力,也敢提出與我們同行!”孫博明嗤笑道。
林透似渾然不覺他語中的嘲諷,反笑道:“孫兄說笑了。我要是沒有這個信心,就不會出現(xiàn)在諸位面前。那孫兄等人,可就要與清風(fēng)明月為伴了。”說著指指漸暗的天色,又指指他們身上的繩子。
孫博明啞然。梁文瀚突然接過話:“兄臺可曾見到我們之前的搏斗?”
林透點點頭,正色道:“那是自然,梁兄不愧凌天精英,風(fēng)采過人。”
林透這回話里沒有絲毫的異樣語氣,是真心實意的夸贊。梁文瀚臉上微有些得意:“那么兄臺定然聽到那漢子口中的‘炎大人’以及‘主人’了。”
“沒錯。”
“既然如此,你的要求還恕我們難以答應(yīng)。那三個漢子我們已然不敵,他們背后的高人只怕厲害、殘暴的多。既知是騙局,再撲上去豈不是送死?”
林透恍然,朝其他人看去:“諸位也是這般認(rèn)為的嗎?”
其余五人連連點頭。尚昕大義道:“前方太過兇險,我已不愿再趟這渾水,更不想拉他們下水。若是因此不能趁你意。還請你把他們幾個救了。將我一人丟在這兒吧reads;!”
“不可!”五個男子臉上帶著深深的感動,搶聲阻止尚昕。
“也罷。”林透輕輕撫面,做猶豫狀,仿佛內(nèi)心經(jīng)歷了極大的掙扎,“既然這樣,那我就換個條件吧。我這個人比較膽大,既然各位不愿前往,還請尚二小姐將神物的位置告訴我吧!”
“你——”尚昕一口回絕,“做夢!”
“真的不行?”林透瞇了瞇眼。( 廣告)
“不行。”尚昕盯著林透,目光中帶著絕然。
林透明了她的意思,轉(zhuǎn)身離去。房進(jìn)喊住了他:“兄臺且慢!”
見林透依言停住腳步,房進(jìn)著急地朝尚昕擠了擠眼:“昕兒,那東西再好,不過是水月鏡花。況且,以他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得到,告訴他又何妨。”
尚昕仍然死命搖頭。
房進(jìn)看見尚昕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思急轉(zhuǎn),突然附在尚昕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尚昕眉頭一下子舒展了,抗拒之色全然不見,贊許地對房進(jìn)笑了笑。
咬咬唇,抬頭看向林透:“好,既然你執(zhí)意要知道,我便答應(yīng)你。你將我放開,我給你地圖。”
林透神念鋪開,監(jiān)視著尚昕的一舉一動。面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懷疑,大步上前,寒鶯短劍一挑,斷了尚昕身上的束縛。
尚昕得了解脫,并無異動,慢慢從袖中摸出塊短絹,有些不舍地扔給林透。
林透隨意掃了一眼,收起短絹:“把各位全都解開,我可未必走得掉。諸位的繩子就交給尚小姐了。告辭!”說著,施展逃命一號,向著目標(biāo)奔去……
***
禹秋山脈,橫亙東洲、中洲之間。面積廣袤無垠,山中陡峰林立,猛獸叢生。成為了阻隔兩洲的天障。
在數(shù)不清的山峰中,最顯眼、最著名的,當(dāng)屬東南邊靠近東洲的一座——凉霧峰reads;。
凉霧峰以高著稱,哪怕在高峰遍布的禹秋山脈,也顯得鶴立雞群。
這座萬丈山峰在安陽國境內(nèi)能被清晰地辨識,是以成為了安陽街頭巷尾津津樂道的談資。( 廣告)關(guān)于凉霧峰的傳說也是多如牛毛、數(shù)不勝數(shù)。
但是真正問安陽國有誰到過凉霧峰,恐怕兩只手就能數(shù)得過來!
此時,凉霧峰的腳下,有一個少年靠坐在一顆茂密的大樹上,正百無聊賴地等待著什么。
突然,一個圓溜溜的身影從少年頭頂?shù)闹θ~中冒了出來,伸著短短的爪子,悄悄地移向少年的耳朵。
“團團,別鬧。”少年一伸手把它拽了下來,放在手中揉了揉。直起身,露出一張清秀但長了一圈胡須的臉,是林透。
林透已經(jīng)在此等了兩天。
從尚昕那里得了地圖,林透便順著指引摸索下去,一路深入了禹秋山脈。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線路仿佛經(jīng)過了人為地肅清,一路下來,居然一只猛獸也沒碰到。異常順利地到達(dá)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