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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當時他掏槍想要對我開槍,可因為警察來的及時,他并沒有得逞,在被警察給抓到后,他對我說了最后一句話?!?
沈柏騰看向我并不說話,似乎在等著我將之后的話說完。
我說:“他說,讓我給你的兒子陪葬?!?
沈柏騰沒有絲毫驚訝,也沒覺得任何奇怪,淡淡的說:“當時你肚子內懷著的就是我的種,給我的兒子陪葬,這也沒什么奇怪?!?
我自然也這樣想過,當時我懷了沈柏騰的孩子,他一槍過來,死的肯定不只我一個,還有肚子內的孩子,這也算得上是給沈柏騰的兒子陪葬了。
可這句話我琢磨了很久,忽然又覺得不太像,他指的應該不是我肚子內的孩子,而是另一層意思。
我否認說:“并不是這個意思。”
他見我如此堅決的否認,便問:“你覺得是什么意思?!?
我眼神沒有任何遮掩,非常銳利看向他,我說:“他怎么會殺掉沈周?那是他的兒子!”
沈柏騰說:“這很重要嗎?!?
我說:“這當然重要,我不相信身為親生父親會去親手殺掉自己的兒子?!?
沈柏騰說:“在綁架你之前他或許還相信這是他的兒子,可把你救出來后,他未必會相信?!?
我說:“你什么意思?”
沈柏騰合上手上的文件說:“一份小小的親子鑒定而已,這種東西既然是人在操作,自然就可以認為作假,他看到那份親子鑒定時,或許會深信不疑的認為孩子就是他的,可等逃離了那里后,聽到我后袁姿婚姻正常,我待孩子如往常一般寵愛,他自然就會懷疑,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是否是當時為了救你,才造假捏造成他兒子的權宜之計,他必定會去查孩子到底是誰的孩子進行確認,可到最后,確認出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他當然會憤怒,會想要殺人,因為在他眼里他的兒子,卻變成了我和袁姿欺騙他的工具,他偷雞不成蝕了把米,他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容許自己被人這樣耍呢?”
我皺眉說:“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沈柏騰冷笑說:“你說呢。”
我說:“這就是一場騙局?孩子其實就是沈博文的,可在發生那件事情后,你卻對孩子更為的寵愛,就是想讓他懷疑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你和袁姿一起欺騙了他,用孩子來從他手上救我出來是嗎?”
沈柏騰輕描淡寫說:“你終于看出來了。”
我壓低聲音問:“可他自然也會親自去檢查孩子到底是誰的這件事情,你是怎么樣讓他這樣深信不疑的?”
沈柏騰說:“他要檢查孩子是誰的,自然就需要做親子鑒定,而親子鑒定自然是要經過醫院的手,那個時候的沈博文早就失去了籌劃一切事情的理智,他怎么可能還會想到第二份親子鑒定會被人動手腳?”
我幾乎尖叫的問出了一句:“為什么???”
沈柏騰對于怪異的聲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直接冷笑說:“為什么?”
他說:“你說為什么?!?
我全身有些發抖,不斷搖晃著腦袋,心寒得讓人覺得心間上生硬疼,他說:“你還記得當初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他問了我這樣一句話,我不知道他提的是哪件事情,又是哪件事情與這件事情有關聯,我只是搖晃著腦袋說:“我不知道。”
沈柏騰說說:“我說過,這一切我遲早會讓他一寸一厘全都還回來。”
我覺他這句話有些熟悉,至于是在哪里聽到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在那里沉思了許久,腦海內忽然竄出一句熟悉的話,那時還在江南會所,那時我和沈柏騰的關系還不是特別復雜,他是金主,我是個妓女而已,可因為他們兄弟相斗,沈博文為了在沈廷面前邀寵,直接將我的存在告訴了沈廷,導致最后沈廷不得不親手將我送了出去。
那段時間我在沈家過得并不好,算得上是吃盡了苦頭,還有一次沈廷突然發病,對我間拳打腳踢,將我傷得非常嚴重,沈柏騰自然是來沈家看我,當時的我全身是傷,躺在床上也不說話,沈柏騰望著我也沒有說話。
只是隔了半晌,他才和我說了一句,我今天所受的這一切,定會讓沈博文十倍歸還,當時對于他這句話我并不抱任何的希望,也沒有任何的高興,只是很沉默的聽著,更加沒有回答他什么。
到最后,他說的這句話我便漸漸忘記了。
可我沒想到他竟然還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