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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姐說:“你就有,你以為我會不知道?”
我笑著說:“你想躲了。”
徐姐切了一聲,兩人又商量著去哪里玩,難得大家都有空,自然不想好不容易都有空閑的時間給浪費掉,可走了幾步后,我們腳邊迅速滾落過來一顆石子,我和徐姐一同停下腳步,兩人對視一眼,緊接著又有一顆石子滾落過來,正好滾在我們腳邊。
我和徐姐側臉去看,四處看了幾眼,并沒有發現人。
偌大的花園,只有幽靜的路燈,外加蟲鳴鳥叫聲,徐姐說:“不會是鬼吧?”
我說:“沒吧,大半夜哪來的鬼啊。”
徐姐說:“就是大半夜才有鬼。”
我說:“別瞎想了,這世界上要真有鬼,我寧愿相信河里沒水。”
我這句話剛落音,從一束修剪成橢圓形的冬青后面再次滾落過來一顆石子,這石子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花園內顯得有些詭異。
我和徐姐再次相互看了一眼,我是屬于那種越是發現不正常,便越要去探個究竟的人,當時也沒有想那么多,便拉著徐姐朝那橢圓形的冬青輕手輕腳緩慢靠近,可只剩下半米遠時,冬青背后忽然嘭的一下,就沖出來一個人影,那人影伸著手直接朝我們撲了過來。
徐姐毫無心理準備,被這沖出來的影子給嚇到尖叫,我還好,因為心里有了絲準備,并沒有徐姐那么激動,而是非常冷靜的站在那兒,看著臉上帶著調皮的笑,朝我伸著爪子像個僵尸要來抓我們的袁長明。
我說:“幼不幼稚。”
袁長明另類的出場方式,我這樣的反應似乎讓袁長明有點失落,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開心的問:“你怎么也在這里?”
我說:“吃飯啊。”
袁長明還想說什么,我順勢問了一句:“你呢?”
袁長明無聊的說:“我爸和柏騰哥來這里彈一個什么項目,非要把我拉過來學習,哪知道會這么無聊啊。”
我似笑非笑說:“你這樣偷溜出來,要是被你爸知道他不得宰了你?”
袁長明得意的說:“我跟我爸說去個洗手間,然后把他秘書給甩掉在花園,估計現在還在迷路中,一時半會是找不到我。”
袁長明看了我身邊的徐姐一眼,便笑著問:“你們現在打算去哪里?能帶上我嗎?”
我說:“我從來不帶小鬼頭。”
我拉著徐姐轉身就走,袁長明在我身后追上來說:“喂?你也才和我一樣大好不好?什么小鬼頭?明明是你自作成熟。”
袁長明像個跟屁蟲一般的跟在我們后面,一直出了榕園,徐姐把車我從停車場開了上來,我看向還在我身后喋喋不休說著話的袁長明,終于忍不住了,問:“你要干嘛?”
袁長明理所當然說:“當然是跟你出去玩啊。”
我說:“你要跟著我出去玩?”
袁長明說:“不行嗎?”
還不等我說話,身后榕園大門口的保安對講機內忽然接到緊急找人的訊號,袁長明一聽,甚至不容我反應,將我抱在懷中便開始把我往車內給拽了進去。
他雖然幼稚,可力氣完全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稍微兩下,我身體便被他給壓在車內,他順勢將車門給關上,催促著徐姐快開車。
徐姐沒辦法,看了一眼亂成一團的榕園,只能發動車,快速開離了榕園的大門。
直到車子開到了安全的地方,袁長明還有些不放心的往車后看過去,發現沒車跟上來后,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手機響起之前,他才發現他仍舊保持這抱著我的姿勢,發現到這點后,他立馬松開了我,臉有些不自然的別想窗外,假裝看風景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才沒管他是否故意,掏出手機剛想按接聽鍵,可看到手機上的來電提醒時,我愣了一下,停頓了三秒,按了接聽鍵,緊接著電話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十分之內把車停在安全的地方。”
我左右看了一眼,往后一看,后面有一輛黑色的私家車正跟在我們身后,那車的牌照不陌生。
是沈柏騰的-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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