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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媽為何要走?”鐸蘭低頭看著跟前的阿媽,眼里滿是憂郁:“可是不愿見到兒子么?”
“不,不是的,鐸蘭,我怎么會不愿見你,你不知道阿媽見到你有多高興。”柳真真抬手摸著鐸蘭的臉安撫著他:“可是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鐸蘭阿媽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沒能看著你長大,你生病時不能陪著你,受傷時不能照顧你。可我先有家在東陸,不能再分身留在這里,阿媽欠你的怕是還不清了。”
“阿媽,再留幾天好不好,就幾天。我想再多看看阿媽。我做夢都想跟阿媽在一起,小時候別人被阿爸打都有阿媽護(hù)著,只有我沒有,阿媽阿媽,再留幾天吧,我好怕我會記不清你的樣子。”鐸蘭孩童似的抱著柳真真撒嬌,他知道阿媽的軟肋,所以牢牢掐住了那里。阿爸已經(jīng)著手移交大君之位,再過幾日就可以把柳真真帶去早已布置好的北孤城隱居起來,至于顧家若是來要人,他倒是想領(lǐng)教下那幾位同母異父的兄長有何本事了。
“你們在干什么!”阿蘇勒踏入院子便瞧見鐸蘭將柳真真整個抱入懷里,臉埋在她的發(fā)絲間嗅著那抹清香,他腦里有根看不見的弦不由得一跳,便斷喝出聲,幾步過來將柳真真從愛子懷里拉到自己身邊,不由分說地拖著她回了房。 柳真真不曾見到這兩個男人眼神的交流,只當(dāng)男人覺察了她向鐸蘭求助而惱火,想要轉(zhuǎn)身護(hù)住幼子,鐸蘭卻什么也不說只是沖著她溫柔地笑笑,示意自己沒事,完全無視阿蘇勒沉下的臉色。
“嗯~恩啊,不~輕,輕些~~呃啊啊啊~~~”女子無法抑制的呻吟透過大開的窗扉傳了出去,半透明的綃紗隨著夜風(fēng)如蝶翼般起伏,令屋內(nèi)兩人若隱若現(xiàn)。沒有半點光亮的房里只有月色涼如水,為床上交合的兩人鍍上一層銀霜。柳真真長發(fā)都被撩到一側(cè),雙手勉強(qiáng)撐著身子跪在阿蘇勒身下承受著男人一輪輪猛烈的進(jìn)攻,她的一條腿被男人抬了起來,兩人交合的私處大咧咧的朝著窗口敞露著。烏黑如小臂的大肉棒一次次擠開拇指大小的嫩穴整根沒入到兩顆肉彈撞上肥白的陰唇和鼓起的肉核,在女子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鼓包,令女子一聲迭一聲地嬌吟求饒,再裹著糜白汁液抽出大半,帶出大股晶瑩汁液順著另一根大腿內(nèi)側(cè)流到床單上。
隨著男人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女子的嬌吟也染上哭音并漸漸連為一個鼻音,在女子高潮來臨時,男人狠狠通入那已經(jīng)被撞松小口的子宮,一面噴射出濃濁的精液,一面用兩指捏住了那凸露的肉核,不住揉搓著,感受著美人濕熱緊致的花徑里一陣陣強(qiáng)烈的揉擠收縮,把那根大肉棒按摩得及其舒服。阿蘇勒抱起柳真真換了個姿勢,他面朝窗戶坐在床邊,射精完還未軟的肉棒牢牢堵在柳真真的私處,美人兩腿大開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都無力軟倒在男人懷里還不時抽搐。男人依舊一手揉玩著她那顆敏感又腫大的肉核,一面有力捏著穿著銀鈴的奶乳,還不時拉扯著奶頭。
男人附在柳真真耳邊低語,若有人會讀唇語就知道他在問美人兒:要尿了么?這個惡劣的男人在歡愛前給柳真真喂了好多的牛奶,一個多時辰的交合下來就差不多該排出來了。柳真真微微搖頭,不愿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有點輕微的尿意,可是男人灌入的精水和堵牢的私處已經(jīng)嚴(yán)重擠壓了膀胱,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啊~~不~~你怎么~~不~~停下來啊~~~”柳真真忽然渾身一顫,繼而一聲聲哭吟起來,原來阿蘇勒竟是不知從那兒取了只兔毛軟刷,用那細(xì)軟蓬松的刷頭輕掃起她的私處,不時有毛深入她敏感的尿道刺激著美人兒,柳真真終于憋不住,哭著在阿蘇勒面前排泄出來。
而與此同時屋外,正對窗口的小樓二層,鐸蘭赤著身子站在回廊里,一面垂眼瞧著屋里媾和的男女,一面臉無表情地挺動腰肢使勁操著身下的少女。同樣渾身赤裸的少女不過十四五歲,雪膚烏發(fā),眼角眉梢已是嫵媚初現(xiàn),可雙眸清純無辜,亦是從東陸買來做雛妓的。此時她已是神色渙散,整個人都軟趴在二樓回廊的扶欄上,只靠鐸蘭殿下握住那細(xì)軟腰肢,用后入式一次次插入捅進(jìn)那小小的子宮,最后拔出來射在自己背上,卻是連哼都不能哼一聲了。
當(dāng)鐸蘭看到阿媽被阿爸逼著失禁時,不由得再度勃起同時也有了尿意,他也不管身下少女會如何反應(yīng),便毫不猶豫得再次捅了進(jìn)去,抽插了兩下,就這么直接尿進(jìn)了少女的肚子里。而驟然感到身體內(nèi)涌入的大量滾燙尿液時,少女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張了張小口后暈了過去。
對面的房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阿蘇勒抱著柳真真去洗浴了,只留床單上大灘的水漬和地板上的尿液昭示著這晚性愛的激烈。鐸蘭任憑少女赤身倒在地上,轉(zhuǎn)身也去了浴室,遠(yuǎn)處候著的管大人是他安插在此處的心腹,因為深知這位未來大君的喜好,見他去沐浴了,便揮手讓一個侍衛(wèi)把那少女拖走,另一個侍衛(wèi)則橫抱來另一位少女送入浴室讓鐸蘭享用。
“管大人,這雛兒。。。?”侍衛(wèi)將赤裸的少女拖至管大人跟前,意有所指的問道。管大人看著那被主子們輪流享用過的嬌美少女背上是干涸的白精,私處淌著小主子的尿液,仰面躺著兩只乳鴿似的的小奶子還鼓鼓的,他抬腳踩了踩那兩只小饅頭似的小奶子,心想那臉蛋和奶乳倒是還不錯,可惜叁個洞眼兒已經(jīng)叫主子們開苞了,沒意思。于是說道:“叫許嬤嬤給她洗洗,讓弟兄們快活下好了。”
“得嘞!”那侍衛(wèi)立刻示意樓下的同伴把這少女抱去許嬤嬤那兒,一面往管大人手里塞了不少碎銀:“管大人,這夜里涼您可記得喝點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