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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說是我老公害死了他爸爸,還得他們家家破人亡,現在也要讓我嘗試到家破人亡的滋味。”雖然還是恐懼,但是我媽媽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明顯已經平靜許多了。
“別怕,有我在。”催眠師一直在重復這樣的話,像是要消除我媽媽心中的恐懼。
“她在開口說話了。”我媽媽說。
“很好,非常好,現在你告訴我她在說什么。”
“她說宋婷現在很慘,欠了別人很多很多的錢,全世界都是去找她要錢的。”
“還有呢?”
“她說她不會殺我,也不會殺了宋婷,要讓我們一點點嘗試被人追殺的滋味。怎么辦啊我好害怕,我好想要見到我的女兒。”媽媽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對我的擔心,“不行,我要去看看我女兒,啊,她抓住我的手了。”
催眠師又捏了下我媽媽的手,說:“別怕我在你后面,她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那個男人在說話,我見過他的,上次來過我家里,他說他是宋婷的老板。不對,他們是一伙的,啊,我被掐住脖子了,我呼吸不上來了,啊----”
“他不會掐死你的,也不會掐斷你的脖子。來,跟著我轉過身來,看著我。”
“好。”媽媽扭動了下脖子,說:“他說宋婷去找了那個老板破壞了他們的計劃,現在很多人追著宋婷要錢,他們要把宋婷帶到我身邊,看著她走投無路的自殺。不要,我不要看著宋婷死,我愿意我死。”
“不會的,宋婷跟我在一起,你看清楚,在我身后是不是你的女兒,是不是叫宋婷?”
“是的,寶貝,你沒事兒對不對?”
“媽媽我沒事啊,他們騙你的,沒有人追著我要錢,也沒有人要來殺我,他們都是騙你的,你不要相信。”催眠師捏著嗓子模仿著我的語氣說話。
“好,沒事就好,我不相信他們了,寶貝兒乖,我們回家去。”
催眠到這個時候就告一段落了,催眠師又放低了聲音小聲的在對我媽媽說什么,然后就看到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我好希望她就這樣徹底的醒過來,能記得以前所有發生的事情。可是,她并沒有,還是像剛才進入睡眠狀態之前一樣,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只是,滿頭全是汗水,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催眠師走到我的身邊,說:“宋小姐,你母親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容易就能喚起近期的記憶。剛才她的意識是回到了你所說的那天晚上,也你聽到了,是一男一女去找的她,并且用行為和語言對她進行了刺激。所以你的猜測是正確的。”
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很明顯去找她的人就是梁東偉和寧清,只是到底是不是他們兩個人親自去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在媽媽的記憶中就是這兩個人。
我有些著急的問:“那現在怎么辦呢?我媽媽恢復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般進行過深度催眠之后,需要病人休息一段時間的。”催眠師看了看時間,說:“今天如果再繼續,可能效果就不是特別好了,所以明天再來吧。明天我將會對她進行更深度的催眠,如果還是能夠達到今天這樣的效果,那我基本可以保證你母親能夠恢復到以前。”
聽到這樣的結果我差點兒就要給催眠師跪下了,這么長的時間以來,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我媽媽還有可能徹底康復的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別說50萬,就是要我的性命我都是可以無條件給他的。
雖然我和敬子睿在旁邊看起來這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但是也看得出來催眠師是非常累了。我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快要過下午探視的時間,于是說:“您來了后都沒有顧得上休息就趕過來,要不然我們現在去吃飯然后回酒店休息吧?明天下午的時候再來。”
“好。”催眠師收拾起他的行李箱。
我和敬子睿把他帶去了豪苑大酒店,在前臺開好房間之后就直接開了個包間吃飯。催眠師并不是一個很健談的人,所以在飯桌上除了談論我媽媽的情況,大多數時候都是敬子睿在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好不容易吃完飯,我和敬子睿打算回家去的路上,接到了葛英打來的電話。葛英心情大好的在電話那頭對我說:“妹子,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來我家里吃晚飯吧?”
原本想要說我已經吃過了,不過想到這段時間雖然葛英表面上沒有什么,但是心里總是裝著潘洪被抓的那件事。好不容易今天心情好了一些,也不好掃他的興,于是說:“好啊葛英姐,是在餃子店里還是在家啊?”
“在家。”葛英笑呵呵的說:“好長時間都沒有回家做飯了,咋今天晚上在家吃。”
我還想要問葛英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萬一是她生日什么的就給她定個蛋糕過去,不過還沒有等我開口說話,她就說了:“先不說了啊我鍋里還炒著菜呢,你直接過來就成。”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對正在往著家里方向開車的敬子睿說:“調頭,我們去xx小區。”
“得嘞。”敬子睿就像是我司機的樣子,答應著說:“您坐好。”
下午我媽媽的情況有所好轉,讓我的心情不禁也變得好了起來,于是調戲著敬子睿說:“你不是應該問問我要去哪里,然后方不方便帶你去嗎?”
“方不方便你都得帶我去,除了女廁所。”敬子睿吹了聲口哨,說:“噓----美女,等這件事兒完了之后,就應該是我帶你走啦。”
“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就綁架你走。”敬子睿轉過頭來很認真的看著我說。
我想,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禁不住一個男人的軟磨硬泡吧?尤其是敬子睿這樣的男人,在最關緊的時候總是會陪在我的身邊嗎,不管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都愿意陪著我一起去往下跳。我們之前的障礙是梁東偉,現在的障礙是袁媛和孩子,那么如果這些都不是障礙了呢?我是不是真的要跟著他過完下半輩子?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只想要在現在這個時候,坦然的接受他的無賴帶給我的安全感。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交給以后吧。
葛英沒有想到我會帶上敬子睿一起過來,打開門的時候還局促的在圍裙上擦了下手:“呀,這不是大明星嘛,那個叫......”
“敬子睿。”敬子睿自報家門的說:“你好葛英姐,我經常聽宋婷提起你。”
“哈哈,是真的嗎?”葛英臉上飛著紅霞,說:“我女兒陽陽特別喜歡你,要是她知道你來我們家里吃飯肯定都激動壞了,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說說去。”
葛英搞笑的把我們迎進了家門,真的拿起手機要給陽陽打電話,我連忙攔住她說:“英姐,別影響孩子,改天我們去學校找她吃飯。”
“也是也是。”葛英拍拍自己的腦袋,說:“要是我打完電話,這孩子該激動的想要馬上剛回來了。宋婷啊,你把子睿帶去陽陽那房間看看,我記得是在抽屜里還是什么地方來著,還有敬子睿演唱會的門票呢,是陽陽兼職一個月的工資拿去買的。”
“噢?是嗎?那還真是榮幸呢,下次有機會見到陽陽的時候,她點歌我給她唱。”敬子睿說。
“行了你們先坐會兒,我再去廚房把剩下兩個菜炒好,你大哥應該買好酒就回來了。”葛英說著轉身進了廚房。
我連忙跟了上去,說:“什么?潘洪大哥回來了啊?”
“是啊,他們案子不嚴重的幾個人都放出來了,現在就剩下以前身上有大案子的,還有賭場的幾個老板還在里面。”
原來是潘洪回來了,難怪今天的葛英心情如此的好。想來,她渴望已久的平淡生活,因為潘洪回來,這才算是正式開始了吧?
沒多過久,葛英把菜一個個的端上桌,潘洪也抱著酒回來。看到敬子睿和我都在家里,和葛英說了差不多的話,說陽陽喜歡敬子睿的事兒。
因為穆娟的錢已經全部被警方收繳回去,我心里對潘洪還算是有些內疚,一陣寒暄之后坐上餐桌,我便端起酒杯對潘洪說:“潘大哥,真是不好意思,這件事我沒有及時的處理好造成現在這樣子了。”
葛英連忙打斷了我,說:“妹子我不都和你說過了嗎,那些錢本來就不屬于我們的。”
“是啊是啊。”潘洪也在旁邊符合著說:“你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這次如果不是別人照顧的話,我肯定也不會這么快被放出來。”
“照顧?”我愣愣的看了一眼敬子睿。
他笑著沖我點點頭,解釋說:“我問過別人,潘大哥的事兒不算特別嚴重,最多的也就是打架斗毆,沒傷到人也沒有鬧出人民,所以走流程拘留十五天也就出來了。”
我小聲的埋怨他,“你什么時候去問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打個電話的事兒,哦對不起啊,我忘了跟你匯報了。”
敬子睿搞笑的說完,潘洪和葛英附和著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出來了就是好事兒,葛英姐店上現在生意也應該不錯吧?”
葛英說:“恩,這段時間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現在一個人都忙不過來了呢,本來還想要請個人,這下好了,你潘大哥回來也就不用再請人了。”
“我遞交的訴狀也應該快要審理判決了,潘大哥你放心,就算錢被收繳了那房子也肯定是你的。”潘洪這段時間忙前忙后的幫了我那么多事情,到最后什么都沒撈到我心里也是過意不去的,所以房子說什么,到后面我都要過戶到他們的身上。
“妹子,那房子......”
葛英還想要客氣,被我打斷道:“英姐你別說了,那房子的錢當初也是潘大哥拿錢去還給別人的,最后肯定要給你們的。”
“還別說,幸好當時我們給換了借條,要不然的話那套房子我們到最后都拿不到。”潘洪在旁邊接話說:“這次的事情可是真夠鬧得大的,連我們老板那么大的背景都沒有能夠熬得住。看來這次點水的人,背景真的不簡單啊。”
“怎么?這次真的是被人點了嗎?”我問。
“當然啊,要不然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出事兒呢?我也是聽人說的,在賭場出事兒之前就有幾張新面孔老是過來,輸了不少的天。然后沒幾天賭場就被清了,那幾張新面孔聽說也沒有被抓進去。現在大家都在說是被那幾個人給點的水。”
葛英一筷子給潘紅打了過去,說:“賭場的事情以后別提了,你明天開始就好好的跟著我去店子里面做生意。”
“知道了,這不就是閑著沒事兒隨便聊聊嘛。”潘洪傻樂著說。
一直沒有喝酒的敬子睿在旁邊悶了半天,開口問:“那幾個陌生的面孔,出事兒的那天還在里面嗎?”
“肯定在啊,要不然便衣怎么進來得了?”潘洪說:“就是有幾個人先來混熟了之后,就把便衣給帶進來了。所以里面的所有情況警方都掌握得非常清楚,跟那幾個人脫不了關系。”
之后吃飯的時候,敬子睿就很少再說話了,好像是在想什么問題,一直悶悶不樂的到吃完飯我們離開。在回去的路上,敬子睿有些不悅的跟我說:“宋婷,我在想晚上吃飯的時候潘大哥說的那些話,我現在懷疑這件事是梁東偉做的。然后,他想要把你卷進這件事里去。”
敬子睿的想法竟然和我幾乎相似,我連忙問道:“你也這樣認為?”
“是的。那天我給人打電話說潘洪那事兒的時候,就順便提了一嘴問是不是警方專門找的人去干的這件事兒,結果不是,是被人直接向省級公安機關舉報的。你想想,賭場老板在a市多少還是有些勢力的人,為什么到現在才遭?而且是直接向上面告了派下來。說明做這件事的人已經摸清楚了賭場里面的門道,知道老板是在市里有關系而省上沒有。再聯合起穆娟的那件事,你回頭想想,是不是最后把事情栽贓到你身上的可能性非常大?”
我也一直都覺得非常奇怪,事情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就出了。尤其是在確定了梁東偉和寧清已經去找過我媽媽之后,我更加確定自己這樣的猜測,他們就是不想要用自己的手來對付我。我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賭場那幾個主要人物雖然是被抓了,但是他們外面的還有勢力還有兄弟,是不是就會很快的追上門來?”
“對,所以我們要盡快找到潘洪口中說的那幾個新面孔,確定這件事要么是跟梁東偉有關系,要么是跟我們完全的沒有關系。”敬子睿說道。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我們就要盡快去找到寧清談了,這件事再拖下去,可能對我還有對我媽媽都沒有好處。”我順著敬子睿的思路說:“如果是后者那當然最好,這件事兒從根本上和我們沒有關系,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你腦袋瓜子現在變得活絡了不少啊?”敬子睿嘆了口氣,說:“哎......但愿跟我們沒有關系吧。”
敬子睿沒有直接回到家里,而是約了何警官出來,在車上三言兩語的把這件事給他說了下,希望他能幫我們查查。
何警官坐在副駕駛上,有些為難的說:“你也知道我們警方是要嚴格保守線人所有的資料,也要保證線人安全的,所以這件事兒我恐怕不能做。”
“老何,我也知道你肯定是為難,你只需要告訴我那個什么所謂的線人,以前是不是歸你們的?還是因為這件事才忽然出現的?”
“因為這件事才出現的。”
“那么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現在我懷疑是那線人是跟穆娟他們一起的,想要舉報了賭場之后把宋婷給搭進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敬子睿著急的說:“當兄弟的這次就最后求你幫個忙,把那幾個人的聯系方式都給我,我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事兒是你告訴我的,也保證不會給你捅婁子出來增加你的麻煩。我們就是想要調查下那幾個人,到底是不是跟穆娟有什么關系,如果是的話,我們好及早的做準備。”
“兄弟,真的不是我不幫你做這件事。”何警官為難的說:“這樣吧,我去幫你們查這件事,如果真的跟那個穆娟有關系,我就告訴你們是或者不是就行,如何?”
“也行,謝謝你了兄弟!”
有了何警官在內部的插手,這件事查起來也會顯得容易許多,如果真的是梁東偉他們聯系去點的賭場,應該在短時間內就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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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差不多的時間,我們接上催眠師再次去了我媽媽的醫院。也是和昨天一樣的準備工作,我媽媽也是像昨天那樣躺在病床上,從開始一眼不眨的盯著天花板到慢慢的進入睡眠模式。就聽到催眠師說:“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老公?”帥尤島劃。
“宋大雄,你死哪里去了宋大雄。”我媽媽的情緒很激動,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說過那件事不能去做的,你為什么就是不聽我的要去做呢?”
“什么事情不能去做的?”催眠師在旁邊誘導著說。
“大雄生病了,很嚴重的病,我們縣城里的醫生說是絕癥,治不好的。如果要治的話要去大城市,還要花好多好多的錢。我跟大雄說我要跟著隔壁的阿花出去打工掙錢來給他治病,人家阿花一年都賺了好多的錢回來,如果我跟著阿花去的話肯定能幫大雄治好的。”我媽媽像是在跟催眠師聊天,喃喃著說:“可是大雄不讓我去,他說阿花在外面做的是不正經的工作,他就是死也不會要我跟著阿花走。”
“現在會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跟著阿花走,可以賺好多好多的錢回給你的丈夫大雄治病,他以后會健健康康的跟著你一起養大你們的女兒宋婷。”催眠師輕輕的撫摸著我媽媽的腦袋,說:“那么現在,請你告訴我你看到的大雄,是什么樣子。”
“他死了,他自己把車開到崖下面去了。”媽媽緊閉著眼睛,說:“身上好多血,全身上下都是血,腦袋都沒有了,腦漿子都出來了。”
催眠師還在誘導她說:“別害怕,你可以重新回到過去的,你可以重新選擇的。”
“大雄太傻了,她害怕我跟著阿花出去,就告訴我說有個大老板找到了他,給了他很大的一筆錢,只要在他送貨的時候帶著寧友文一起把車開到崖下面去,這筆錢就會給我們。”
“大老板是誰?”
“不知道,大雄說是一個香港的大老板來找他的,給了我們5萬塊做定金,事成之后還要給我們五萬。不行,再多錢我都不要大雄死,我會去掙錢給他治病的,我不要他死。你快點幫幫我。”我媽媽閉著眼睛,顯得很是焦躁的樣子。
“好,他不會死,等會兒這一切都可以重頭來過,沒有香港老板會來找大雄,你會跟著阿花出去打工賺錢給大雄治病。現在,你閉上眼睛跟著我走,對,就是這樣跟著我走,一邊走一邊告訴我,大雄是生了什么病,他都給你說過什么。等你說完,就會到那個重新開始的地方了,然后這一切,都會重頭來過。”催眠師繼續對我媽媽進行著催眠,說。
“大雄是絕癥,就是治不好的絕癥,醫生說如果不盡快送到大城市去治病的話,最多就只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活。大雄一直是反對我跟著阿花走的,就在他死的前一天,他拿了五萬塊錢回來,說是香港老板要找他要給他錢辦事。我其實很害怕他做傻事,但是不敢和他說躲什么,因為第二天他要去執行一個很重要的運輸任務。香港老板找他做這件事,還是在他死了之后我收拾家里的東西,在他一件很破舊的衣服里面找到他留給我的信,我才知道他做了件這么傻的事情。他用命給我們你娘倆換回來這十萬塊錢。我不要錢,我真的不要錢......”
催眠的效果很好,我媽媽很快就把她最深處的記憶都說了出來。在這之前,我其實聽酒廠的師傅已經差不多說過了,就是我爸爸收了別人的錢然后弄死了自己和寧清她爸爸。只是當真相被我媽媽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結束后,催眠師非常滿意今天的催眠效果,對我說:“宋小姐,你母親的情況算是非常樂觀的,我會在接下來的三天繼續來對她進行催眠治療,一點點的消除她記憶深處的膽怯和恐懼。如果每天都是這樣的情況,三天之后你母親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我和敬子睿同時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三天?”
催眠師很肯定的說:“是的,我說過三天就只需要三天。”
幸福好像來得太突然了,在我成長的道路上,母親這個角色雖然一直存在但都好像有點缺失的。忽然聽說她可以出院并且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況,一種無法言說的喜悅充斥過來,讓我整個人都好像有了希望和期待,對于我媽媽正常的樣子,我是一直都很期待的。
送完催眠師回酒店,敬子睿看得出來我心情大好的樣子,拉起我的手說:”走,我們回家我給你開演唱會,雖然我現在不能喝酒,但是總可以陪你狂歡的對不對?”
約上江軍和宋清遠,龍司隆則因為龍又廷的情況一天天變得嚴重沒辦法出來,就我們四個人直接就在豪苑大酒店樓上開了個包間,敬子睿讓他們倆今天晚上陪我喝個盡興,然后他就在旁邊一直不停的跟我們唱歌。
瘋到12點,我醉了。
第一次因為高興的事情醉,所以離開酒店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我都還是一路高歌的在唱:“越來越好,啦啦啦啦,越來越好,啦啦啦啦。”
敬子睿也不打斷我,就在旁邊樂呵呵的聽著我用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在唱。
在經過一個紅路燈路口的時候,敬子睿喊了聲:“坐好,我們飛奔回家。”說完一腳油門下去就準備正常過綠燈,哪知,從右手邊的那條路直接沖出來一輛車,闖了紅燈直挺挺的就朝著我們撞了過來。
緊跟著,我感覺到一陣猛烈的撞擊,手就被敬子睿死死的握住。我一聲尖叫,敬子睿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我們倆都一陣天旋地轉,車翻了。
然后......就沒有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