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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就是讓我把東西交給你。應該不會出現什么意外吧,西藏邊遠山區(qū)的那么多孩子還等著她呢,她會有分寸應該也不會做什么傻事的,你就放心的待在醫(yī)院處理事情吧,完了之后過來看信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嗎?”
現在慌張也是解決不到問題的,只能是等親眼看到龍又廷立下遺囑之后,去看看蔡芝留給我的信上面寫了什么吧。于是我兩口把煙抽完,又回到了病房的外面繼續(xù)等著。
大概半個小時以后,我看到一個提著公文包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開了病房的門,緊跟著龍司隆走出來叫我道:“我爸爸讓你進去。”
在他說話的時候,沖我擠了擠眼睛,我就知道這事兒應該是成了。連忙跟著龍司隆走了進去,在我和他的見證之下,龍總口述了要交代的內容,并且簽了字蓋了手印,交給律師封存起來明天拿去公證處進行公證。
龍司隆把律師送了出去,龍又廷開口對我說:“現在這事兒算完了嗎?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報案。”
“果然還是愛財啊,都沒有選擇把錢捐給福利機構,而是給了你兒子。”為了避開我和龍司隆串聯起來的嫌疑,我故意說道。
“呵呵,你自己也不是說了的嗎?給誰不重要,只要不給穆娟不就好了?”
“恩,那這兒也沒有我什么事情了,小劉今天晚上我會讓他在你公司那邊繼續(xù)呆著的,另外我還有個朋友也想要來陪著司隆和你呆上一個晚上,也沒其他意思,就是怕你動心思如上小劉離開了。畢竟還沒有公證,公安機關還沒有來找你錄口供呢。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啊,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之后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養(yǎng)病了。”
“哼......”龍又廷鼻腔里面發(fā)出一聲不屑的聲音。
“那就再見了,龍總。”我揮揮手,撥通了江軍安排那人的電話,說:“你進來吧,晚上替我好好照顧龍總。”
在我離開之后,那人馬上就溜了進來,這是我們最后的一步。畢竟龍又廷是那么的狡猾,雖然說錢是給了龍司隆,也不保證他萬一想要反悔呢?而剛才律師來立下的那個東西其實根本就不是遺囑,而是一份委托協議和轉讓協議,也就是在現在,龍又廷名下所有寫著他名字的東西,都要轉到龍司隆的身上,并且還立下了另外的遺囑去進行公證。
也就是說,我和龍司隆根本都沒有給龍又廷留下一點可以反悔的機會,就算他某天想要反悔所有的財產已經是龍司隆的了,那也沒有反悔的可能性。
離開醫(yī)院我連忙去到了咖啡廳,江軍還在包間里面等著我。看到我,連忙把車鑰匙和一個信封遞給我,說:“蔡芝說她把車停在這下面了。”
我接過信封就要拆開,江軍按住我的手說:“宋婷,要不然你還是先給莉亞去個電話吧?看能不能連夜剛回來,我們還要去報案呢?爭取警方早點立案,早點去找龍又廷問清楚一些事情啊?”
“行。”我只得收起信封,拿出手機給莉亞去了電話。
經過一個多月的調理,莉亞現在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很好了,在接到我電話的時候正在家里聯系瑜伽,“宋婷姐,你找我啊?”
“莉亞,我們現在要起訴穆娟對于思成的監(jiān)護不力,可能需要你回來一趟,你愿意嗎?”
那件事給莉亞帶來的傷害,不亞于我曾經的傷害,所以莉亞聽說之后,馬上回答道:“愿意啊,當然愿意。怎么,是現在就要回來嗎?”
“如果能現在回來,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呢。”
莉亞心里肯定是很委屈很受傷的,只是因為我所以沒有表現得那么明顯而已,聽說可以讓穆娟坐牢,她連忙就說:““好,那我馬上收拾東西出發(fā)去機場。”
“要不然,你先開個房間休息下?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吧。”江軍知道我很著急要看蔡芝給我留下來的信件,不過有他在場的時候我可能沒辦法釋放自己的情緒,所以才說:“走吧,我們去機場附近找個酒店都休息下,等莉亞到了我們接上她,就直接去報案吧。”
“嗯。”我收起蔡芝的信件,和江軍起身開車去了機場,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開了兩間鐘點房。
回到房間,我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了蔡芝留下的信。
宋婷:
其實我回來a市已經好幾天了,在昨天來見你之前就已經賣掉了我所有的房產,收回了我投資在其他地方所有的錢。我想要安安心心的和你喝一場酒,然后再和你一起在我家里睡上最后一覺,今天早上就帶你去醫(yī)院做修復手術。
這一年的時間,我們彼此都經歷了太多的東西,友情、愛情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磨練。遺憾的是,我們沒有能夠經受得住考驗,主要的責任在我。慶幸的是,我們都在最后的時候醒了過來,雖然傷害已然無法再彌補,總算讓我們的隔閡沒有了那么深,也不是于事無補。
在我們關系的恢復中,我最感謝的人是敬子睿,是他來找到了我。但是對不起宋婷,我在最后的時候還是幫著敬子睿騙了你,他所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我告訴他的,并且,我還幫著他約了潘洪。所以現在該明白了吧?為什么敬子睿像個半仙兒一樣,什么都知道。答應過他,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不過我為了讓你再放下一些對我的恨意,我還是失信了。
我還背著你做了一件事,給敬子睿去了個電話,把關于你和梁東偉還有寧清的事情告訴了他。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要你接下來的路一個人走得那么艱辛,想要有個男人陪在你的身邊。如果不是我們之間發(fā)生的這么多事,我一定會選擇留下來,陪著你走到最后看到梁東偉和寧清向你道歉的那一天。
敬子睿是個好男人,值得你去珍惜的好男人,真的,你相信我,所以我希望你的未來可以和他一起走過。我會祝福你們的,每天在草原上對著布達拉宮的方向祈禱,你們幸福。
去了西藏以后,我就不會再回來了,那輛破車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開著吧。如果你想我了,就來西藏看我。我騎著馬帶你去草原上飛奔,帶你在藍天白云之下和牧民孩子們一起跳鍋莊喝青稞酒。你會喜歡上這個地方的,如果你也累了的時候,不妨來試試。
是雖然學的播音主持,卻是在不擅長寫信。也不想要把一封再正常不過的離別信寫得那么煽情,就這樣吧,我走了。
再見!
看完蔡芝的信,就像是心里丟了一塊兒什么東西,整個人忽然就落空了。什么對她的心有芥蒂,什么對她的意見和隔閡,在這一瞬間統(tǒng)統(tǒng)都不見了。扔掉信紙躲進被窩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
但愿距離和時間,是化解一切的良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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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亞所乘坐的航班晚了點,我和江軍站在出口的位置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看到莉亞走出來。我剛想要上前問候一番,又看到在她身后不遠處跟著走來的敬子睿。
“剛才在機場碰到了,真是巧呢。”莉亞用手指指身后,說:“走吧,我們現在過去。”
我看了一眼敬子睿,之前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過手上的繃帶還沒有拆除,坐在電動輪椅上,直直的朝我走過來,拍拍身上對我說:“看看,有沒有比你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好多了?”
他是想要在我面前刻意搞怪,可是我怎么就忽然想要哭呢?說不出來為什么,就覺得他出現在我身邊,我做什么事情都有底氣起來。
機場人實在太多,加上江軍和莉亞也在身邊,我忍住沒有讓眼淚流下來,走到他身后推起他的輪椅,說:“嗯,是好多了,至少可以坐在椅子上了嘛。”
“話我可是要說個清楚啊,我是正兒八經被醫(yī)生批準了可以出院才出來的。不過因為我現在走路還比較慢,所以才坐在輪椅上的,但是我至少是可以走的了。”敬子睿在前面絮絮叨叨的說:“所以呢你也不要擔心,我是不會要你一直這樣推著我的。”
比起我之前離開北京的時候,敬子睿現在說話要利索很多了,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他,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這剛剛才好點,就少說點兒話吧。”
“我必須要說好啊,要不然你說我急匆匆的跑回來,罵我一頓怎么辦?萬一你說我拖了你的后腿怎么辦?”敬子睿坐在輪椅上,反手抓住我的手說:“剛才在飛機上莉亞都和我說了,下飛機的第一時間我也給何警官打了電話,走吧,現在他在那邊等著我們呢。”
“你也要去?”我停了下來。
敬子睿見我不繼續(xù)推他,干脆自己打開了輪椅的電動開關繼續(xù)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怎么著?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是吧?”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時間不早了,人家今天不當班,專門留下來等我們的。”敬子睿說完忽然加了速,開到江軍的身邊對他說:“哥們兒,等會兒可要麻煩你幫忙把我的輪椅給抬上車啊,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還是找不到不然敬子睿去的理由,加上何警官畢竟是他認識的朋友,我們只得帶上了他去到警局,何警官早已經在他的辦公室里面等候多時了。
有了我和莉亞在場,何警官當場就給立了案,分別對我和莉亞說的話給做了筆錄。同時答應我們,在我們離開之后就會去把穆娟叫回來再次審查,明天一早再去找龍又廷。
離開警局的車上,敬子睿我身邊沖我得意的笑著說:“怎么樣?要不是我的話,你覺得進展會有這么順利嗎?還不樂意帶著我來,現在知道了吧?”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勞,我們謝謝你還不成嗎?”我恭維的說。
“謝謝?就一句話就謝了嗎?”
“那你還想要怎么樣?”
“在我受傷最嚴重的時候你給跑了,現在傷害沒有愈合呢,你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應該好好的照顧我。”說完,對前面開車的江軍道:“哥們兒,直接送我們到我家里去吧,晚上莉亞就住在我那邊。”
“要不要吃點兒宵夜?”江軍問。
“時間不早了,還是算了吧,等我好了起來我們好好喝兩杯。”敬子睿道。
莉亞跟我們一起回了敬子睿的家里,敬子睿像個主人一樣安排道:“莉亞,今天晚上你就住在宋婷房間里吧,她跟我住我的房間。”帥住邊技。
“我?跟你?”我瞬時就覺得太突兀了。
“那你還想要怎樣?告訴你,我現在還是傷員,晚上起床上廁所什么的都還不是特別的方便,你不是說要感謝我嗎?不貼身伺候你怎么感謝你?”
“宋婷姐,我困了那先去睡了,就不陪你們多聊了啊。”莉亞聽得一陣發(fā)笑,連忙沖進去我的臥室里面關了門。
剩下我和敬子睿在客廳里,相視一笑,敬子睿說:“走吧大姐,時間不早了,我也困了。”
“要不然,我還是睡沙發(fā)吧?晚上你要想上廁所就叫我一聲,我進來付你。”我坐在沙發(fā)上,遲遲不肯跟著敬子睿進去。
“矯情了不是?”敬子睿干脆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說:“現在開始我拉著你往里面走,你要是敢反抗一下我就摔倒你信不信?再摔下去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吧?”
“敬子睿,你耍無賴啊?”
“是啊,我就無賴了怎么著?不服你就來試試,今天我還就找準你來碰瓷了呢。”敬子睿說著,手上一用力就把我往臥室里面拽。我害怕他給摔倒,根本不敢往回用力,只得跟著他的步子進了他的臥室。
走進臥室之后,他立刻把門反鎖上然后指著那張寬大的床,說:“床單被套都在衣柜里面,你看看喜歡哪種花色的,拿出來給換上就可以睡覺了。”
我默默地從柜子里面找出把床鋪好,指著床上說:“諾,好了,你先休息吧。”
敬子睿走到我面前,無恥的說:“我的手不方便,你得幫我把衣服給脫了吧?”
“敬子睿,你夠了啊,這套哄小女孩兒的把戲就不要在我這里演了,你是不是想要說你還喜歡裸睡然后要我脫光啊?等上床了之后,你是不是還想要說你習慣奶睡?”
我是真的急了,雖然說看到敬子睿回來我心里還是很安慰也很有安全感,雖然我有時候會懷念他吻我時候的味道,但是真的要和他再一起躺在這張床上,我還是做不到。尤其是想到那天莉亞和我說的,看到他和袁媛以及孩子在病房里面開心的笑容。再聯想到他離開a市去到北京之前的那個晚上,我就站在陽臺上,親眼看著袁媛在他身上那樣的愉悅。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哪知,敬子睿根本就不在意我這樣說他,反而直接伸手把我抵在墻上,兩只手剛好攔住我在他的中間,說:“大姐,你是不是年輕的時候言情小說看得太多了?腦洞大開了吧你?你看看我的手上海綁著繃帶,那是真的沒有辦法脫衣服。不過你說這話倒是真的說對了,我是真的不喜歡穿著衣服睡覺,就連穿著內褲也不可以,但是今天晚上因為你在,我就勉強穿著內褲睡吧。所以你現在,是不是應該來幫我脫衣服了?”
這是事實,敬子睿的一只手確實不方便,我只好矮下臉來,幫他把衣服褲子全部都給脫了,只剩下一條內褲,走到床邊掀起被子說:“現在你是不是應該睡覺了?再不睡,要是冷到感冒了可不要怪我。”
“那你感冒了豈不是要怪我?”敬子睿露出他無賴的本性,走過來牽著我的手,說:“等我上床了你是不是就睡在地上了?那可不行,我得看著你脫了衣服跟我一起睡,放心,我不會碰你的,頂多就是......”
敬子睿說完,唇就碰了上來,剛好我一個不穩(wěn)就倒在了床上,他順勢壓著我說:“還不快脫了鞋子上來,你是不是想要讓我再收一次傷?”
說實話,當他溫熱的雙唇碰到我的時候,我瞬間所有都被融化了,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一陣的酥麻。然后不自禁的,就聽從他的安排脫了鞋子,乖乖的躺上床滾到另外一邊的角落里,說:“那你睡在邊上,我就睡這邊。”
“好。”敬子睿跟著上了床,乖乖的和我拉出了很寬的距離。
我背對著他,說:“睡吧,時間太晚了,明天一早起來我還要去把小劉給處理掉。”
“好。”敬子睿說完,伸手關了房間里的燈。
這樣的情況下,縱然我就是很困也是不可能睡得著的,那天晚上袁媛在他身上的場景,總是浮現在我的腦子里。以及現在他回來,袁媛和孩子應該怎么辦?還有之前他身上的太多疑點,比如約見羅歐立的事,比如游艇的事。
想要開口問,始終不知道怎么說。就閉著眼睛,任由思緒亂飛著。
忽然,我感覺到敬子睿往我這邊挪了下,然后我整個人都被他緊緊的抱住,聽到他在我身后喘息著小聲的說:“隔那么開我冷,怕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