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大概是江軍還要做其他的什么項目要找張總,也就沒有過多的插言,直到張總主動提到了養老院的項目,說:“這個是當然的,只要項目有前景,我們安泰都愿意出錢的。你看你的合作伙伴宋總之前報的養老院的項目,現在夕陽產業可是大火的趨勢啊。”
江軍有些發愣的轉頭看我,說:“噢?宋總做養老院的項目?”
“是啊,允許你江總有另外的打算,就不允許我有另外的考慮啊?誰都嫌賺錢多不是?”我笑著說的同時,在心里有些郁悶開了,梁東偉做養老院的這個項目江軍并不知道?
“宋總眼光果然夠獨特,現在做一個火一個的項目,恐怕就是孕嬰和養老了。而且你這樣的行業不會收到制造業和實體業的沖擊,人都要老,都需要養老嘛。”
我端起酒杯湊到張浩廷的面前,帶著要套話的目的說:“中午張總說這個項目富臨也要來參與一部分,我這就是想要問問張總啊,富臨參與的部分是梁總負責嗎?”
張浩廷和我碰了下杯,說:“不是,梁總他是不會來做這種和別人合作的項目的,是另外的項目經理,在前段時間忽然找到我們公司的。具體是誰,我現在也還沒有碰過面不是很清楚,等到時候做調研開會的時侯,才應該會知道的吧。”
“那么張總,如果融資款項下來之后我們什么時侯可以啟動項目呢?”
“一般來講是要盡快啟動的,畢竟那么多的資金放在賬戶上,不花出去快速的變成項目產生回報,這似乎也是說不過去的。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在最終協議簽訂的時侯我們會和宋總詳細的確定,你肯定也是會想要項目快些進行的,對吧?”張總說。
“那是,那是。”我附和道,“所以今天晚上一聽說張總找我,那我還不是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了啊?就是想要和張總多喝兩杯酒,希望在進度方面你幫我催促催促,早點投入早點有回報嘛,對不對?”
“嗯嗯。”張浩廷笑著說:“宋總,第一次和你喝酒,我們可不可以不只是談工作?談點風花雪月啊什么的,豈不是更好么?”
中午婚禮現場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包括張浩廷也是同樣的道理,但他此刻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輕浮的樣子,讓我心里有很多的不爽。不過為了和他拉近距離,我只得忍下這樣的不爽,盡可能的陪著他喝酒場合聊他所謂的風花雪雨。其實也就是一些成人聊的黃段子,張浩廷好像就特別好這個,聊著聊著,自己都笑的咯咯的。
旁邊知道所有情況的江軍,雖然對張浩廷的表現也不是很舒服,但是礙于我們兩個人都可能會有項目在他的手上,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喝到1點多的時侯,看著張浩廷有些醉了,江軍才說:“張總,這在香港都不是你我的地盤,我實在是不敢拿出主人家的身份來招待你,要不我們今天先這樣如何?下次你來了A市,我一定給你安排A市最優質的美女,好好的陪張總喝一場。”
“最優質的美女?就是宋總這樣的,對嗎?”張浩廷絲毫不在意江軍在場,趁著酒勁順勢就攬過了我的腰,說:“年方28,正是女人最有味道和美麗的時侯。太老,嚼不動,太嫩,不帶感。你說呢,江總。”
我扭曲著身體從張浩廷的懷里抽出來,站起身說:“張總,不對胃口的東西,吃多了你也不怕掖著。”
這話說的有點嗆人的意思,張浩廷聽得馬上就不爽了,江軍適時的來打圓場,說:“今天晚上大家都是第一次坐下來喝酒,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如何?以后到了A市,我們有的是機會。”
張浩廷的臉色這才有些好了起來,說:“那行,都回去休息吧。”
江軍客氣的讓他先走,他卻執意要江軍先走,最后江軍只好走在前面,而張浩廷在我屁股上面狠狠的捏了一把,沖我眨巴了下眼睛。那感覺,猥瑣和色得要命,就像是我第一次見到江軍的樣子。
“對了宋總,你等會兒沒什么事兒吧?”江軍忽然轉過身來,問我。
我瞬間明白過來江軍是在替我解圍,馬上反應上來說:“沒事兒啊,怎么?是公司出什么問題了?”
“剛才公司里來電話,說APP技術上出了問題導致現在不能付款,等會兒到酒店之后你到我房間,我們找技術部的員工起來緊急召開一個電話會議處理下吧。這馬上中秋節就要到了,在這之間我們考慮下是不是要升級下。”
“沒問題。”為了把戲份演的逼真,我還特意嘆了口氣說:“哎,這都是沒錢給鬧得。也不知道富臨的融資到底什么時侯能夠下來,等下來之后,這種技術上的小故障怎么也不可能再出現了。”
明擺著說了我等會兒有事,張浩廷就是有什么心思也只得硬生生的給忍回去。因為他住在我們樓上的一層,所以電梯到了我們的樓層之后,我和江軍兩人肩并肩禮貌的和他說了再見,然后沒有理會他直接走出了電梯。
當電梯門關上我和江軍相視一笑,彼此都沒有說話。走到江軍房間門前的時侯,江軍忽然叫住要繼續往自己房間趕的我,說:“宋婷,你剛才給我來電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
想起今天和羅恩匆匆見面并沒有把想說的給說出來,而正好江軍問到了,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和他挑明白了說,于是說:“江總,如果你不休息的話,要不然我們就進屋說吧?”
“行。喝杯茶醒醒酒,反正也沒什么睡意。”江軍把我邀進他的房間,泡好了一壺茶之后,說:“說說吧,有什么疑惑的,說不定我能幫你解答。”
我想了想,好不容易找了個話題的切入點,說:“江總,離開A市的那天,如果我不來找你你也會來接我去機場的,對不對?”
到現在江軍干脆直接承認道:“是的,羅恩交代的。”
“你和羅恩的關系,挺好的吧?”
“嗯?遇到什么問題了?”江軍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有事的,并沒有回到我的問題而是說:“你找我,怕不是只問這個吧?有什么事情你說出來,我能幫你解決的,就一定不推遲!”
和江軍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交道,好多事情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我也不想要直接和他繞彎子,而是說:“坦白說吧,下午羅歐立來找過我,給了我半個月的時間處理A市的事情,之后,就要無條件徹底的離開。”
“嗯?”江軍依然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說:“然后呢?”
“羅恩的心思,你明白的吧?”
江軍點點頭,“你是想要我和羅恩商量,如何說服羅歐立不讓他來參與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對嗎?”
江軍果然是夠聰明,三兩句就直接說道了我的心坎上,“是,剛才來KTV的時侯我碰到了羅恩剛準備回去,但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和她來談。我和你雖然也只是限于梁東偉牽線搭橋的工作關系,但好歹還是比較熟悉的,所以才來找到你,希望你能和羅恩商量下。主要是因為他們兩父女的提出的要求,簡直是讓我左右為難。”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已經答應了羅恩昨天晚上和你說的?”江軍一句話就擺明了他其實是知道羅恩來找過我的,那就更是說明他和羅恩的私交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說實話,我其實還沒有考慮清楚,回到A市之后我還需要和羅恩好好聊聊。但是目前的情況是,如果羅歐立這樣來強行干涉的話,我怕是連呆在A市和羅恩再聊的機會都不可能再有了。”
“行,我明白了宋婷,這件事我會好好想想怎么和羅恩說,不會讓你為難的,放心吧。”
忽然之間,我覺得江軍整個人的感覺都有些不同了,他以前是在把心把干的對梁東偉,什么事情都站在梁東偉的角度考慮問題。而就這么一個瞬間,他好像就徹底便成了羅恩的人,對羅恩的事情像是了如指掌一般,并且很可能,會是站在羅恩身后幫她出主意的那個人。
當然,現在這樣的情況江軍是不可能會和我說那么多的,而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再和他相處在一個房間里顯然就顯得有些尷尬了,于是我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香港之行就這樣像是一出被人精心安排過的戲,轟轟烈烈的上演了整整24小時。第二天早上,安排我們所有的賓客返程。我沒有等到敬子睿來找我,也沒有等到陸菲玲和羅恩,就和江軍兩人一起,踏上了回A市的航班。
在香港機場登機的時侯還沒有任何反應,回到A市離開機場,我快速的就被一群記者給團團圍住。
“宋小姐,有消息稱敬子睿在香港為你和著名的投資經理人大打出手,請問有這回事兒嗎?”
“宋小姐,請問你之前和敬子睿在A市的時侯,是情侶關系嗎?”
各種各樣奇葩的問題問來,我一時間有些抵擋不住的意思,好在還有江軍的力氣比較大,紛紛幫我推開了在場的記者用雙手給我開出了一條去路。我們幾乎是一路小跑,才跑到了等候在外面來接我們的車面前,上車關門關窗讓自己快點開車,一氣呵成。
終于,成功的把那些八卦的娛樂記者遠遠的甩在了身后。
我轉頭看著遠處原地站著的那群人,心里越來越不安,我和敬子睿還有梁東偉的事情終于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和上次不同的是,我也成功的出現在了媒體記者的眼前。
“送你回別墅區?”江軍試探著問。
我搖搖頭,既然記者都能知道這個點我會出現在機場,那么他們肯定也有辦法在別墅區找到我,甚至是有路子進去我家里敲門對我做采訪。原本就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更是不想要接受那些亂七八糟的盤問,萬一一句話說的不好,說不定就會給敬子睿惹來更大的麻煩。
我索性讓江軍送我去到莉亞的家里,她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還和龍總在一起,有沒有回來A市,不過反正我也有她家里的鑰匙,在哪兒好歹也能安靜的回避幾天。
江軍招呼司機帶著繞了好幾條小巷子,在覺得可能會把身后的記者遠遠甩開的時侯才開進了莉亞的小區,到單元門門口停下來和我一起下了車,親自把我送上樓之后,才說:“這幾天你就不用來公司了吧,股份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如果要賣的話你可能會拿不到現錢。另外過幾天羅恩和梁總回來了A市,我會找個機會安排羅恩來見你,你先好好休息,遇到了什么困難可以給我來電話。”
“嗯,謝謝你啊江總。”
“別和我客氣,我們這么長時間的合作伙伴,也算是半個朋友了吧?能幫到忙而且不會太為難的情況下,我還是會盡可能幫你的。”
江軍說完離開了小區,我敲了下門沒有人回應我,拿出鑰匙直接打開,里面空無一人并沒有莉亞的影子。伸手在茶幾上摸了一把,布滿了灰塵好像是有段日子沒有人住過一樣。為了避免哪天莉亞忽然回來,我想我還是應該和她說一聲我這幾天會在她這里住,于是拿出手機撥出去她的號碼。
然而,讓我很意外的是,莉亞的電話竟然變成了空號。
我心里頓時就有些不好的預感,和莉亞認識這么長時間以來,她的電話從來都是很快都會接通的。就算是以前她和客人還在上班的時侯,就算是客人還在她的身上,只要是我的電話打過去,她就是讓客人先閉嘴也要先聽我把電話說完。
而現在,不僅僅是接不通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是空號,那至少能說明她要么是換了電話號碼,要么就是把手機給設置了。我趕緊給莎莎打了電話過去,莎莎剛剛被陸菲玲開除了工作情緒顯得特別的低落,說:“宋婷姐,你找我啊?”
“莎莎,你知道莉亞去哪里了嗎?”
“我不知道啊。”莎莎茫然的說:“你給她打電話了嗎?”
“她的電話號碼空號了。”
“那你等等,我看看她前天的時侯給我來過電話,是用的什么號碼。”莎莎說完那邊傳來她按手機鍵盤的聲音,幾分鐘之后她說:“姐,你記下這個電話,但我估計是公話。”
莎莎的猜測一點錯都沒有,我按照她提供給我的號碼打過去,果然是公話,對方接起來說天天來來往往的人太多,根本不知道我說的誰是誰。
于是我很禮貌的問:“那不好意思我再請問下,您那里是什么地方呢?”
“你管我什么地方,神經病。”估計是這樣的情況多了也為了不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馬房,對方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不愿意告訴我的地址。我再打過去的時侯,怎么都不接了。
我開始變得不安起來,莉亞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過于反常,重新撥通了莎莎的電話說:“莎莎,你說前天的時侯莉亞給你來電話,說了些什么?”
“她”莎莎有些哽咽著,說:“她說她艾滋了。”
“就這個?”這是我早都知道的事情,只不過可能莉亞一直沒有告訴莎莎而已,但我想要聽到的不只是這個。
“嗯,她的情緒非常不好”
“她心情不好?有告訴過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我繼續追問道。
“沒有,當時我正在忙著給敬子睿收拾東西去香港,手上也不是很有空,就沒有和她聊的太多太久。本來是想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就陪她到處去走走,現在我工作丟了,就打算緩幾天心情好點的時侯再給她去電話。”
“那你覺得,她可能會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會去散心吧,哎,宋婷姐你別擔心,我這邊再找找其他的方式看能不能找到她。她那么大的人了也不笨,應該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沒有什么大事的,而且她的性格,應該不會去尋短見。”莎莎安慰著我說。
那么到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祈禱著莉亞不會有什么想不開的。但是我分明記得前段時間她還跟我說和龍總在一起在外面旅游,怎么一時之間就變得情緒低落,而且任由我們怎么打電話都打不通了呢?
我想,最后的希望就是給予在龍總哪里了吧?或者,他應該知道莉亞會去哪兒吧?
猶豫再三,我還是撥通了龍總的電話,那頭的他像是在休息,慵懶的接起電話說:“你好啊宋總。”
“龍總,好久沒有聯系了,你還好嗎?”
“托宋總的福,還沒死。”龍總說話的語氣和以前對我的恭敬有些不同,此刻聽起來總覺得不是滋味,并且好像是有一股很深的埋怨在里面,說:“宋總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猛地想起離開香港的前一天晚上,穆娟找到我的時侯問過的那些奇怪的話,再和莉亞的消失聯系在一起,我背后涌出了陣陣的涼意。莫不是,那天晚上穆娟把我說的那些話給錄了音交給龍總,然后龍總對莉亞做了什么吧?
要不是還在接電話的話,我真的恨不得好好的抽自己一個耳光,莉亞巴心巴干的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管是于思成也好還是攀上龍總讓他拋棄穆娟也罷,這些都是我應該感恩的地方。可是我自己呢?從來沒有考慮過半點莉亞的處境,在穆娟來找到我的時侯只顧著一時解氣,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一股腦兒的說了出去。要是真的是因為我那天晚上的那些話,莉亞遭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是不策的話,我這輩子應該拿什么來跟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