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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看了下,在那個家里我能被仍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扔了出來,這才舉著全是鮮血的雙手下了樓。不管我受到什么委屈和凌辱,我定然是不敢上樓,給外婆和丫丫看到的。所以我只能暫時的離開這兒,而我唯一的去處。也就只有莉亞家里了。
當莉亞看到滿手是血的我,站在她家門口的時侯,整個人都驚叫了起來:“宋婷姐。你這是怎么了?快進來快進來。”
我游離著走了進去,她拿出家里的藥箱幫我處理了傷口,不停的在旁邊問我:“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被誰欺負了,快點告訴我。”
“莉亞,我沒事兒?!蔽业碾p手被她包扎了起來,像是兩個粽子。
“這還說沒事,姐你是不是缺心眼兒???”莉亞氣急敗壞的樣子又讓我想起了蔡芝,瞬間沒有忍住又哭了起來。
“別哭啊姐,你對我那么好,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幫你做?!崩騺喸谂赃吺肿銦o措的安慰我:“是不是于思成和陳燦那兩個賤人又給你難堪了?你放心,我已經加上于思成的微信了,他丫骨子里就不是個好東西,我不把自己的病愴傳給他我絕對不舍得死。”
“親愛的。有酒嗎?”我擦干眼淚,撇撇嘴。再哭下去,就是折磨身邊為我擔心的人了。
“有,姐你等著啊。”莉亞說著。轉身去酒柜上拿了一瓶洋酒:“這是那天晚上江軍包間里沒有喝完的酒,我給帶回來了?!?
莉亞剛幫我打開,我就接過酒瓶咕嚕咕嚕的往下灌。此時此刻,除了酒能把我自己麻醉,我不知道還可以用什么方式來解脫自己。
剩下的一大瓶洋酒,被我一口氣喝完之后,從喉嚨到胃里都是一股子火辣辣的味道。很快,酒精的作用讓我沒有了那么傷感,我終于徹底的把眼淚擦干,拍著莉亞的肩膀說:“好妹妹,謝謝你能收留我?!?
“瞧你說的什么話啊,姐。在我最失落的時侯是你陪著我。那時候在醫院我就發誓,這輩子只要你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能出現,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報答你這份恩情?!崩騺喓罋獾恼f。
“香港人找到了?!?
這話一出,讓莉亞滿眼都是希望:“真的?這么快,那孩子呢?”
我拿過她放在茶幾上的煙點燃,吸了一口,嗆得我一陣咳嗽。但整個人瞬間就舒服了不少。我說:“香港人現在和孩子還有他老婆在加拿大度假,孩子平時都跟著他媽住在美國的。也許你要見孩子的話,可能要先見見香港人,他愿意帶你去才可以。”
“那如果香港人不愿意我見孩子,是不是就見不到呢?”莉亞剛才還燃氣的希望,瞬間又消失了,有些失落的說。
“應該是這樣,要不然你自己去到美國,也找不到孩子的對不?”說完這話,我一想到梁東偉現在還和羅恩在家里,也跟著莉亞失落起來,“不過莉亞,香港人是找到了,可是也許我沒有辦法繼續幫你了?!?
“你和梁先生?”聰明的莉亞一下就明白了。
我點點頭,又吸了口煙,“對不起。”
“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見不到那就是我們的緣分還沒有到唄?!崩騺啿蝗绦淖屛依^續難過,安慰著我說:“姐,你說說你和那個梁先生,是不是他的未婚妻回來了?”
我猛地抬頭看著莉亞:“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聽到別人在和江軍說。嗨,男人有未婚妻在外面亂來,這不是有錢人慣用的把戲嘛。你啊,自己權衡好就行,要的是人還是錢。如果是人,那就用用手段把他搶過來,如果是錢,受點委屈又有什么?這個年頭,掙什么錢不受委屈啊?就說我們這行吧,人家都說輕松,雙腿一張就能來錢,可是你也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啊?!崩騺嗩j廢的搖搖頭,以過來人的身份和我說:“姐,你別怪我多話啊,這還是要看梁東偉平時對你怎么樣,如果真的是好,那就沒關系,忍忍也就過去了?!?
莉亞說的話總是那么的有道理,我從一開始就是和梁東偉之間相互利用,為什么又要計較他未婚妻來把我所有東西都扔出來這件事兒呢?當了婊子,我為什么還想要立牌坊?
可是道理雖然是這樣,我心里的這道坎依然是過去。
晚上在莉亞家喝的爛醉如泥,原本打算是不回去的,可是到下午的時侯,梁東偉的電話一遍遍的打過來。莉亞在旁邊蠱惑我:“接吧姐,他還能給你打電話,說明心里還是有你的,男人都是很奇怪的動物,他心在一個地方,jb又在一個地方?!?
我噗一聲笑了出來,反問道:“那他梁東偉到底是心在我這兒,還是那個在我這兒呢?”
“說不定,都在呢?”莉亞說著,主動幫我接了電話,“梁先生,我是莉亞,宋婷姐喝多了現在正在我這兒?!?
“我家的地址是......”莉亞一口氣說完地址,然后轉頭說:“梁先生一會兒過來,你就聽他好好給你解釋?!?
半個小時之后,梁東偉風塵仆仆的出現在莉亞的家里,莉亞很自然的找了個借口進了臥室關上門,把外面的空間留給了我們自己。
“宋婷,對不起。這段時間可能需要委屈你,和外婆丫丫住在一起了,羅恩的情況很麻煩,等改天我再慢慢和你說。”
在我等待著梁東偉要向我解釋的時侯,卻等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不冷不熱的回應,“哦,我也是這么打算的?!?
“我希望你不要懷疑昨天晚上我給你說的那些話,句句都是發自我真心的,但是現在的情況確實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后面我肯定會找機會和你說清楚。我希望你這段時間都好好的不要胡思亂想,裝修那邊如果你沒有精力就不要太費心,交給江軍去辦就可以。如果你覺得心情不好,就讓剛才那個女孩兒陪你出去走走。”梁東偉像是在趕時間一樣,說:“我出來的時間也很有限,就這樣吧,我進去和剛才那個女孩兒說幾句話就要回去了?!?
沒有更多的解釋,就是讓我好好的。
我怎么能夠做到好好的?都到了這樣的情況了,梁東偉還在來向我表真心,難道又是那些出軌男的一套,說是羅恩有什么性格問題,他是想要和她分手來著,他其實愛的是我?這些傻子都不會相信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會相信。
說完,梁東偉匆匆起身敲開了莉亞的臥室門,和她在里面嘰里咕嚕的說了幾句什么,又走出來拍拍我的肩膀:“對不起宋婷,我現在必須要回去了,我已經和莉亞交代過了,好好照顧你。”
隨著大門的關閉,我的心又空了。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我就完成了從原配到小三的完美轉換。梁東偉像當初的于思成安撫陳燦那樣,在安撫我。
在梁東偉離開后,莉亞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張銀行卡說:“姐,梁先生給了我一張卡,讓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哦。”我醉醺醺的,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我們去北京吧,剛好我可以去找莎莎?!崩騺営终f。
“好?!?
“那我馬上訂機票。”
我醉了,也忘了,莎莎現在是敬子睿的助理。而這趟北京之旅,注定不能像梁東偉所想的那樣,讓我散心。
整個過程我都是醉醺醺的,如何離開莉亞的家里如何去的機場,我都處于一個渾噩的狀態。莉亞定的頭等艙,上了飛機我就開始睡覺,直到飛機再次降落在首都機場,我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莉亞,我們到北京了?”
“嗯,是啊。”莉亞坐在我旁邊,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姐,該不會你直接都是喝醉了的失憶狀態吧?”
我當然不好承認我剛才是醉的,撒了個謊說:“哦,那走吧?!?
做為我心里來想得是,既然來了那就來吧,我和莉亞在這邊逛個一兩天就回去,裝修的事情小杜一個人去操作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而莉亞肯定會和莎莎聯系,到時候她們去玩她們的,我自己找個地方四處走走就成。
哪知,我和莉亞取完行李走出去的時侯,遠遠的就看到莎莎和敬子睿站在那里,沖我們揮著雙手。現在的敬子睿是紅人了,此刻的他戴著墨鏡和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很低,高領的衣服立起來,和鴨舌帽一起幾乎擋住了整張臉。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莉亞見到莎莎很激動,兩人緊緊的相擁抱在了一起,相對比起她們的熱情,我和敬子睿就冷淡了許多。敬子睿只是從我手里接過去行李箱,輕聲說:“好久不見?!?
“嗯?!蔽移鋵嵰蚕胝f這句話,可是發現,我幾乎是天天可以在電視和新聞里見到他的,著實算不上好久不見。
敬子睿的保姆車就停在機場外面,我們出去便直接上了車。一路上莎莎和莉亞都在不停的說很多話,好久沒有見面的朋友,總是格外親切的。
莎莎跟莉亞說了自己的近況,說最近因為敬子睿的迅速躥紅自己也算是暫時在北京穩定了下來,問莉亞有沒有想過這次就不回去,在北京呆了下來。
莉亞眼神里閃過一絲的羨慕和落寞,說:“我這次就是陪宋婷姐來散散心的,過兩天我們還要一塊兒回去。不過現在我已經沒有在酒吧上班了,在攢點錢就準備來一場環球旅行?!?
莎莎當時就驚了,“莉亞,你行啊,什么時侯變得這么灑脫了?”
“嗨,人這一輩子不就這么回事兒嘛。趁著現在年輕不到處走走,以后想要讓我走還就真的走不動了。”莉亞很快的換了個話題,雙手抓住坐在前排敬子睿的椅背,說:“大明星,我可不可以問你要點簽名???最近想要去旅行,窮,要點兒簽名還可以去賣點錢?!?
敬子睿知道莉亞是在調侃他,轉頭笑笑沒有說話。
保姆車穩穩的聽著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大堂門外,守候在旁邊的伺童連忙上前拉開后備箱將我們的行李拿了出來。我就這樣隨著他們,有些無措的上了樓。
莎莎肯定是得到了敬子睿的安排,拉著莉亞搶先去了17樓的一個房間,剩下我和敬子睿坐著電梯,去到了19樓的套房。
一路去到房間的時侯,有種不安的情愫就在我體內滋生。
到了房間,剛才敬子睿的層層防備才松懈了下來,取下墨鏡和鴨舌帽,脫了那件寬大厚重的遮擋外套。一個帥氣的敬子睿,又重新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從冰箱里取出一瓶橙子,遞到我手里:“今天下午莎莎說莉亞要帶著你來北京,本來晚上我還有個通告的,就給推了。怎么樣,酒醒了嗎?”
“嗯,我沒事?!蔽蚁氡M量掩蓋住自己在他面前的慌張和不淡定,可是酒醒之后想起羅恩把我所有的東西扔出家門的時侯,鼻尖還是忍不住有些酸,微微抽了抽。
這樣的表情敬子睿當然看在眼里,他走到我身邊,捧起我包的像是粽子的手,說:“手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受傷。”
我快速的抽回來,“沒事的,你要有通告你就快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我要陪著你。”敬子睿又變成了之前和我住在一起的時侯那個無賴的樣子,坐在我旁邊抓住我的手,說:“你要是敢趕我走,明天我就向媒體通報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得,那你在這兒坐,我進去躺會兒。”我松開的他的手就往套房里面的臥室走去。
這樣的情況下,我實在是沒有心思和敬子睿說更多的話,我只想徹底把自己放空的躺在床上,靜靜的。
但是敬子??刹皇沁@樣想的,他跟著走了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宋婷,上次我和你說什么來的,我不是告訴過你小心梁東偉那個人嗎?怎么樣,現在好了吧?你覺得你是圣母對吧,你覺得你把自己的真心一次又一次的喂狗很偉大是吧?可是你不知道,遠在北京的我每天都在牽掛擔心你嗎?你知不知道莎莎說你喝醉了要來北京散心的時侯,我整個人都是在抽動的。你現在來了,站在我的面前了,你說你想要安靜,你她媽的自己把自己作成現在這樣子,你倒是要了安靜,誰她媽的來給我安靜?”
敬子睿拉著我的手,很是激動的說完,一把將我攬在懷里:“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四處奔波開演唱會,我她媽的嗓子都快要唱啞了。我向陸菲玲向那些有錢的大哥大姐賠完笑臉,還要向媒體和歌迷賠笑臉,我她媽的心里有苦除了在被窩里的時侯連皺個眉頭都不可以。但是縱然是這樣,我想到有一天我會有很多的錢,想到等你哪天識破梁東偉的真面目的時侯我就可以給你不變的生活,來接納你?!?
像是發泄,又像是憤怒,我分不清楚敬子睿的情緒,就覺得他似乎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