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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沒能救出程諾,也讓林盛峰損傷慘重。回去的路上,傅擎戈臉色鐵青,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神色凝重。
“蘇小姐對嗎?別太擔心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你的愛人會平安無事的。”這男人突然開口安慰我。
我紅著眼睛,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不知道怎么稱呼?”
“我叫陳碩,是傅少的助手。”
“林盛峰看來是不準備放人了,這次結下的梁子大了。難保他不會將氣撒在程諾身上。他敢把老子要的污點證人弄沒了。老子最后也一定要讓他償命!!”
車內一陣沉默,傅擎戈看向心事重重的習城:“還在想那個阿鄭之前對你說的話?”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如果我是叛變,那他是什么?”
“各謀其主罷了吧!”
習城狠吸了口氣,輕啐了一聲:“操,我一定要把林盛峰背后的牛鬼蛇神揪出來!”
“阿鄭從未叛變,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是個反臥底,那么他真實的身份又是什么?警方的立場又是什么?他們忠于的勢力究竟是什么呢?”傅擎戈半瞇著眸子盯著他提出一個個心中的疑問。
習城瞳孔微縮,雙手緊握成拳:“有時候,上位者為了更容易掌握一些時要政務。保住自己的勢力,他們會與黑道有某些方面的利用合作,而這種合作與利用是默認的,幾十年來與黑道生生相息,沒有絕對的對立關系。”
傅擎戈笑:“所以說這個世道亦沒有絕對的黑與白,只有成王敗寇”
我從他們身上收回視線。透過車窗,這個城市的夜,被遠處如同星辰的燈火璀璨,雖然那么遠。那么模糊,可是他們堅定只要心中還有信仰,就一定可以去到芙渠花開的彼岸。
幾人一夜無眠,晴晴勸了我幾次,但我哪里睡得著,沒有見到程諾,我一刻也不安心。
“依依,要不先吃點東西吧。”習城將桌上的早餐往我跟前推了推。
倒是傅擎戈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鼻子,繼續像個餓死鬼般對餐桌上的美食進行大掃蕩。誰也沒有他那么好胃口。
“天快亮了,你有什么打算?”習城放下手中的筷子問。
“我能拖,林盛峰能拖,程諾不能拖。他要是死了,很多計劃都得前功盡棄。今天過后,一定要讓林老賊心甘情愿的交人,不惜一切代價!”
莫明的,我看到他眼中的決絕打了個冷顫,總覺得他要動真格的了。
果不其然,吃過飯,傅擎戈組織了舊部下幾百號人手,大肆開始在林盛峰的旗下產業砸場子,那天的警力幾乎癱瘓,從早城六點鐘開始,到下午三點,警鳴與救護車的聲音就沒斷過。
這事已經徹底的給鬧大了!這幾十年來從所未有的大條!!
林盛峰現在估計整個人已瀕臨爆炸的邊緣。
晚上六點,傅擎戈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他知道林盛峰總會妥協,但沒想會這么快的便找上來。
“傅公子,你可真夠狠的。”
傅擎戈晃了晃杯里三分之一的紅酒,完美的嘴角笑得邪氣:“比不上林總你狠,林總的手段在道上可不是出了名的?”
“你不要太得意!”
“好好好,都聽林總的,我不得意。”下一秒傅擎戈笑臉一拉,沉聲問:“你特么什么時候放程諾?!”
林盛峰氣得聲音不斷的顫抖著:“放程諾可以,我林盛峰從來沒有吃過悶虧。”
“所以林爺你還想做什么?”
我聽到這里再也無法平靜下去,沖到傅擎戈面前說:“只要能讓他把程諾放出來,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傅擎戈戳了我一計眼刀子,示意讓我躲開。
電話那端,林盛峰笑道:“我看傅公子你也折騰累了,事情就此為止,別再參和進來,你讓那女娃娃領人便是。”
所有人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我,傅擎戈眉頭緊蹙:“林總向來憐香惜玉美名在外,我是信得過的,你大概不會對一個比你小一輪的女人動手。下午我便讓她來接人。”
“傅擎戈,記住我說過的話。如果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與你玉石俱焚!”
傅擎戈半瞇著眸子,吸了口氣:“我只保程諾的命,其他的事情,我不管。其它的問題林總自個兒看著辦!”
“那就好!”那端林盛峰憤憤的掛斷了電話,他什么時候這么忍氣吞聲過?可如今扎扎實實的在傅擎戈面前栽了一個大跟頭。
緊握著手機,傅擎戈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很久,直到習城從外頭走了進來:“事情解決了?”
“嗯”
看他那一臉便秘的樣子,習城眉頭緊鎖:“出什么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