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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打趣的說:“喲,你家程諾不會是要跳脫衣舞吧?瞧那陣勢?”
我心頭一緊,差點沒沖上舞臺將程諾拉下來,就算要跳脫衣舞,也只能給我看!!
誰知傅公子及時一把拉住了我:“別掃興嘛,這不重頭戲嗎?”
不知程諾從哪里借來了一把吉它,有模有樣的,他此時只穿著一件白襯杉,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袖子挽上手臂,不似平常那嚴謹。
吉它緩緩響起,彈唱了一首《一生何求》。從始至終,我的眼神一直與他交織著從未移開。
一生何求
迷惘里永遠看不透
沒料到我所失的
竟已是我的所有
……
晴晴打趣的說:“嘖嘖,小戈兒你瞧這多浪漫啊,隔空傳情吶!”
傅擎戈笑著說了句:“浪漫沒有,但老子回家可以陪你夜夜浪。”
“去死!!”
那一晚,程諾還是醉了,我扶著他回去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他酒品還算不錯,醉了也安安靜靜的,沒有吵到已哄睡的孩子。
我給他洗了帕子擦了擦臉,他迷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我,一把拉過我的手:“依依,我愛你。”
我的鼻頭一酸,應聲點了點頭。
他將我壓倒在沙發上,溫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今晚的他溫柔得不可思議。
之后的幾天程諾沒有再來過,甚至電話也打得很少。直到第四天的晚上,他終于過來了。
“吃飯了嗎?”他問。
“保姆正準備做晚飯。”
他微笑著脫下了西裝外套,挽起了袖子,走到了冰箱前看了眼里面的食材,說:“我做給你吃,都很久沒有下廚了,手生。”
他自若的拿了食材走到廚房,軒軒看到他躲在廚房門口,想親近又不敢親近的樣子。
這些日子孩子總算是親近我了些,不再那樣自閉。
程諾回頭看到孩子,眼里滿是慈愛,走上前單手抱起了軒軒。
“兒子,乖嗎?”
軒軒扒在他的肩頭,好奇的看他打著雞蛋。那一個場景,我想會記得一輩子,太溫馨太美好。
我笑著走上前幫他洗菜,切菜。比起以前,我現在的廚藝好了許多,不過自然是比不上程諾的手藝。
他在一旁抱著兒子,一邊教我下一步怎么做,像個標準的好老師,不慍不躁。
做好三菜一湯端上桌,程諾嘗了嘗,諱莫如深,我有些緊張的問他:“味道還好嗎?”
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孺子可教也,青出于藍更勝于藍了。”
雖然明知道他是在討我開心,但還是很受用。
軒軒能吃一些易消化的食物了,雞蛋羹還有菜湯,吃糊了一臉。
程諾不斷的抽著紙巾給兒子擦臉,一邊笑了出來:“兒子,你這吃相簡直了。”
不經常笑的軒軒,似是聽懂了竟沖他咯咯的笑了出來。
真想這樣的日子能永遠到老,才剛這樣想著,程諾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說:“我要出國一趟,去接應幾個客戶。這幾個客戶是林盛峰合作的重要人物,他們跨國集資,收集證據很重要。”
程諾走后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請問是蘇小姐嗎?”
“我是,請問您是?”
電話那端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是安洛兒的父親,安子強,我女兒現在住院了,她想見你一面,蘇小姐可以過來一趟嗎?”
我想拒絕,說:“我和令千金并沒有任何私交。”
“但你和我女兒的丈夫有私交!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了斷!”男人語氣憤怒。
最終我答應了下來。一個小時后,司機來到了別墅接我去醫院,我已經把該要說的話都想好了,我希望能了斷一切。讓彼此過上新的生活,一切都重新開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