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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定早就做了,只是今天才去拿結果。”程諾冗長的嘆了口氣:“你為了離開我,連這種謊都扯出來,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根本就不愛你了。程諾,我愛不起。”
“先吃飯吧,這件事情以后再說。”
我沒什么胃口,吃了一點,緊張的問他:“你要在這里呆下來過夜?”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不,我回公寓。”
我笑了笑:“那里有你的妻子。”
“我在看來,我的妻子只有一個,那便是你。這輩子也只有你!”
程諾啊程諾,我早已不是小女生了,這樣了謊言又怎么能哄得住我?
他陪了我和孩子兩個多小時,晚上八點多也不見有離開的意思。
我提醒著他說:“再不回去,就太晚了。”
他瞥了我一眼,似是帶著責備,我假裝著視而不見。他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小紙片兒遞到了我的手心。
我訝然抬眸,問他:“這是什么?”
“最新的情報,你替我交給習城。但不要告訴他,是我給你的。”
我頓時思緒有些混亂,他將情報交給習城?難道除了與傅擎戈合作,他與習城也有私下來往么?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程諾說:“我沒有見過習城,這一切自有我的用意,你照辦就是。我不會再看著你,但你暫時也沒地方可去,留下來吧,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也好好照顧你自己。”
他走后便真的沒有再來過,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我發(fā)現(xiàn)他往我的卡里打了五十多萬,我打電話詢問他時,他怕我拒絕,只說是給孩子的。即給了他一個理由,也給了我臺階。
沒多久習城聯(lián)系上了我,按照程諾的指示我將紙條兒給了習城,那上面寫著走私貨物交易的地點。
習城似乎根本不知情,只問:“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你就別管了。總之,我是從程諾那里拿來的。”
聽罷,習城蹙眉:“你怎么回到他身邊去了?我提醒過你,程諾不是什么好人,你能離他多遠就多遠。”
我失笑:“你們是不是好人,對我來說都沒差別。對你們來說,我扮演的角色,頂多只是一顆棋子。”
“依依!!”習城追上了我說:“不管你信不信,這一次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其實早已由不得我信不信,該發(fā)生的總會發(fā)生。
后來我聯(lián)系到了晴晴,告訴她我回來的消息。從晴晴那里聽說到了一切,才知道我那張小紙片兒有著多么重大的作用。
程諾給我的情報根本就是假情報,ciB里藏著黑警,這次的假情報就是為了揪出黑警,聽說收貨不小。
雖然不知道是否一網(wǎng)打盡,但暫時不會再興風作浪。
“依依,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與你說,我想這些事情都應該從程諾的嘴里告知你,如果你問他,他沒有回答,你再來找我,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的。”
“謝謝你晴晴,替我向徐姐和佳佳姐問好。上次的事情真的很報歉。”
“沒事兒,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殺青了,再過兩天舉辦慶功宴,你也來吧。”
“我……我到時候再看吧。”
晴晴沒有再詢問,只說:“那個習城性子還真是沖動,昨天找了傅擎戈鬧了一頓,現(xiàn)在估計跑去找程諾了。”
“怎么……”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習城是蒙在骨里的?”記記介血。
“是,整個事件,只有蕭老爺子,傅擎戈與程諾知道,誰知道習城是不是黑警呢?”
“那他是不是?”
“暫時還看不出什么,不過經(jīng)過這一次的試探與推測,習城應該不是。”
回到別墅,程諾不在,我守著時間過了一輪又一輪,就是沒有見他回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我看到他就坐在床前,眸光深沉的盯著我。
“程諾?!”
他笑了笑:“看到我這么激動做什么?”
“我……我昨天等了你一整天。”
“是嗎?”他暖昧的眼神讓我有些吃不消,莫明的覺得臉有些發(fā)燙。
“我,我是說找你有事情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