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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進沙發(fā)里,不斷的抽著紙巾默默擦著眼淚,也沒心情討好突如其來的金主。
他徑自從吧臺取了瓶whisky,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琥珀色液體,一手插兜的捧著酒走到我跟前,問:“你跟那個姓安的,是什么關系?”
“傅獸,你這樣問我,會讓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我嘲諷著。
傅擎戈被嗆到,整個差點就以噴射狀將嘴里的酒吐我一臉,好不容易緩過勁兒說:“下周六開趴,十七總碼頭游輪上,早點過來。”
見我沒有再答腔,他仰頭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架著長腿挨著我坐了下來。一手抬起我的下巴,問:“姓安的草得比我爽,讓你念念不忘到現(xiàn)在?”
我的眼睛又被淚水給蒙了,什么也看不清楚,一剎那間一鼓腦的蹦出與安子逸曾經甜蜜的過往。
傅擎戈纏著我不放,我被他逼急了又不能發(fā)作,便沒好氣的說了句:“他那里是比你大那么點兒,傅獸,我想靜靜了。”
“你想靜靜?我特么現(xiàn)在想草你!”他十足的禽獸將我撲倒在沙發(fā)上。
我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第一次祈求著他:“我今天沒心情,我們就這樣抱著好不好?我以后再陪你,傅獸你想怎么玩我都行,但今晚......真的不行。”
他不是什么心軟的男人,但看我哭得實在傷心,只好作罷。他翻了個身安靜的抱著我,真的什么也沒再做。
我靜靜的靠在他懷中,哽咽著:“傅獸,我的一百萬沒了,被一個叫安子逸的給騙走了,騙走了......”
他冷哼:“小賤人,你就這點出息,讓我多草幾次,一百萬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