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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白露抬腿踢了他下,腳趾頭在他的小腿骨上刮蹭著,嗔怒道:“好不好吃你自己不會吃吃看嘛?!?
她腿軟,但力氣不減,腳掌擦著小腿肌肉過去,留下幾道紅痕,略有些觸目驚心。
顧今夜“嘖”一聲,把她提起來,對著她的眼睛,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
“給你慣的,都敢家暴了?!?
趙白露輕喘著,維持著捆綁的姿勢,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雙腿間粘稠的液體還往下滴滴答答流著,她使勁夾著腿,大腿內(nèi)側(cè)肌肉都酸痛。
“你先把我放開?!?
顧今夜聲音有點啞,“不?!?
他拒絕得倒干脆利落,趙白露怒從心起,又是一腳飛踢,結(jié)結(jié)實實地踢在他小腿上,踢得顧今夜眉頭皺起。
他惱了,掐住趙白露的腳踝,怒道:“趙白露,你活膩歪了?”
顧今夜本來長得一張少年臉,但偏偏氣質(zhì)來得放蕩,兩相沖撞,成了一種格外別致的性感,他平時不怎么生氣,這下突然繃著臉兇人,乍一看滿臉蕩開的都是邪氣。
趙白露有恃無恐,在他掌下掙扎不休,“你放開我!給我解開——”
顧今夜罵了句粗口,一把按住她,彎腰抱住,將她整個人抱起,轉(zhuǎn)過身,放到了寬闊的書桌上。
書桌承襲了他的一貫風(fēng)格,整體暗色系,顧今夜扯著趙白露丟到桌面上,一翻身將她壓制在身下,一只手仍舊掐著她的腳踝。
“我就是太慣著你了,”顧今夜狎昵地在她雙乳間蹭了蹭,呼出的氣息灼熱,噴灑在乳尖上,激得趙白露細細顫抖,“以前看到我都不敢大聲說話,現(xiàn)在都學(xué)會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了。”
趙白露兩腿被他把著,大大分開,容納下他,她有些羞恥,更重要的是這個姿勢讓她雙臂非常不舒服。她掙扎著,語氣軟下來:“你給我解開,我手疼?!?
顧今夜伸手撥弄了下她的發(fā)絲,順著臉頰下滑,摸到她的小腹,在那上面打著轉(zhuǎn)兒,等摸夠了,才大發(fā)慈悲地將繩子解開,如他所說,綁著并不疼,只是時間久了,手臂酸麻到快沒有知覺。
趙白露得了自由,撐著就要起來,她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這下一開心,半是撒嬌半是討好地去抱住顧今夜,手指點在他背部的背闊肌上,抬頭親著他的下巴,因為嘴邊還有他的精液,他的下巴和唇角也跟著沾了些白濁。
“給你吃吃看,你說好不好吃?”
被性欲迷了理智的雙眼透著無辜和頑皮,眼眶還是紅的,可光著身子撒嬌,顧今夜一下被撩撥地心猿意馬。
不想承認(rèn),他其實最喜歡趙白露這種軟軟糯糯的樣子。
她被別人欺負(fù),會讓他心疼,但自己欺負(fù)起她來,卻又有一番別樣的樂趣。
趙白露可能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根手指頭戳著他的胸膛,“你總欺負(fù)我。”
顧今夜摩挲著她的唇瓣,把她唇角的精液抹去,低聲道:“這不是欺負(fù)……”
趙白露:“這還不是欺負(fù)?”
不是。
顧今夜看著她,執(zhí)起她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吻過去。
他說:“我以前覺得,整天想著情情愛愛的人,就是個愚蠢的蠢貨。”
“嗯?”
他吮住趙白露的手指,輕嘲中帶著釋然:“可現(xiàn)在我也是個蠢貨了?!?
趙白露挑了一下眉。
顧今夜舔著舔著,欲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趙白露低頭看了一眼,問他:“你還想要嗎?”
平時他都是要做很久的。
顧今夜手臂環(huán)著她,撫摸著上頭捆綁的痕跡,搖搖頭說:“不做了?!?
他把她抱在懷里,推開門出去,還是放到了熟悉的浴缸。
水汽蒸騰,他低頭吻著她,她的雙臂環(huán)著他的脖子,性愛的痕跡觸目驚心,可他們接吻的時候卻很平靜,沒有人想過再接著做愛,只是純粹地接吻,把綿延的愛意與深刻的情感都糾纏在唇齒間。
他們都深信彼此能夠感受到。
這真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事。
*
這天他們結(jié)束了,差不多已經(jīng)是第二天。
趙白露看了下時間,是凌晨兩點。
奇怪的是消耗了大量體力,可他們都沒有睡意。
趙白露換了件顧今夜的睡衣服,長長的衣擺蓋過大腿,房間里開了空調(diào)和地暖,她干脆沒穿睡褲,光著腿走來走去。
顧今夜靠在臥室的懶人椅上,沖她招手:“過來?!?
她叁兩步邁過去,走到他面前,顧今夜一手?jǐn)堖^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進懷里,在大腿上側(cè)坐著。因為懶人椅的款式偏躺椅,趙白露斜靠在他懷里,腳沒辦法沾地,整個人中心都壓在他身上。
“會不會不舒服?”她踢著小腿問。
顧今夜一手操控著遙控器,一手扣著她,說話時聲音不大,胸膛微微起伏,“你不要亂動,我就不會不舒服?!?
趙白露轉(zhuǎn)頭,看著投影儀屏幕上的電影海報,懶懶地往后倒。
她嘟囔:“顧今夜,你好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