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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了。
太刺激了。
黑夜仿佛永無天光,他帶著她去往一場虛幻的夢境,夢里只有極致的歡愛旖旎,紅塵萬千里的所有都比不上這一刻的快樂。
空虛的地方被一次次填滿,私處的肉褶被強(qiáng)悍撐開,紫紅腫脹的陰莖沖進(jìn)來,再整根抽出去,每每深入,爆炸的快感襲上腦海,絞得人渾身都是爽快。
顫抖的頻率開始加快,趙白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dòng)起來,感受到身前人即將攀登頂峰,顧今夜配合地加快律動(dòng),力道更是兇狠,以碾碎人的氣勢,幾乎將她的身體撕成兩半。
“啊啊啊——嗯……好深,好快……快,用力點(diǎn),嗯啊……”
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從壓抑轉(zhuǎn)為高喊,高潮來臨那一刻,承載著巨大的欲望,她的神智徹底迷失,成了完完全全的,他的禁裔。
“顧今夜,顧今夜……”她頭抵著墻壁,痙攣著,泛著淫液的花穴含著他的性器,堅(jiān)硬無比,熱燙惱人。
來回聳動(dòng),快把她肚子都頂穿。
趙白露有點(diǎn)怕了,反手按在他的腹肌上,低聲求饒:“別了,慢點(diǎn)……我不行了,真的,不要……”
“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趙白露抬起迷蒙的淚眼,直搖頭。
高潮耗費(fèi)了她太多的力氣,她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顧今夜太猛了,真的太猛了。
“再做會(huì)兒。”他抽出自己,將她抱上洗漱臺。兩條腿掛在他的臂彎里被大大分開,流著汗珠的后背與赤裸的胸膛貼合,抵在后腰上的東西還硬著。
顧今夜松開手,手掌擦拭幾下鏡子,露出模糊的景象,她眼里媚態(tài)橫生,全然是迷離的情欲,沖著鏡子大張的雙腿間還在流淌清亮透明的水液,將毛發(fā)打濕。
明明已經(jīng)沒有東西再插入,小穴仍然一翕一合,兩片陰唇微微腫起,分明是經(jīng)歷了激烈性愛的模樣。
趙白露覺得有點(diǎn)羞恥,撇過頭不去看,擰著顧今夜的手臂道:“你干嘛呀,放我下去。”
“你就敢跟我橫。”顧今夜口吻里全是無奈和縱容,但這次沒這么好商量,他強(qiáng)硬地掰過她下巴,逼迫她看著鏡子,手指在穴口里淺淺插入,分開兩片陰唇,露出她身體全部的秘密。
“抬頭看看,”他在耳邊誘惑,“你的這副模樣,看清楚了再和我說你還要不要。”
趙白露覺得他此刻格外強(qiáng)勢,但她也不想聽話,知道鏡子里的自己多么放浪,還是跨不過這道坎,不好意思去看。
她妥協(xié),討好地伸手撫摸他的性器,細(xì)白柔軟的手上下套弄,感受到它的熱度和硬度,在手里顫抖,交織著欲望與生命力。
臉蛋還是火辣的,耳根子也紅透了,但比起眼觀自己大張雙腿被干得腿軟的景象,這都不算什么。她揉弄著前部的龜頭,大拇指繞著打轉(zhuǎn),手指再握住他的陰莖莖身,主動(dòng)幫他釋放。
顧今夜被她難得的主動(dòng)伺候得低哼,很吃這套,果真放開她。
趙白露趁機(jī)趕緊下了洗漱臺,手上動(dòng)作不停,問他:“可以了嗎?”
顧今夜把她濕了的頭發(fā)撥去一邊,“還不行。”
她嫌煩:“怎么還不行呀。”
顧今夜看她那副沒良心的樣子,覺得心頭惱火又分外柔軟。他攬過她的背,抱著她在懷里親了又親,關(guān)了蓮蓬頭的熱水,說:“親我。”
趙白露往后縮,明顯拒絕。
顧今夜不放手,把她牢牢抱在懷里,“不親不讓你走。”
顧今夜這人,該強(qiáng)勢時(shí)絕不心軟,趙白露算是看透了他,遂著他的心意在他嘴唇上碰了下,“可以了吧?”
“不可以。”他把她重新放進(jìn)浴缸里,白色浴缸里放著小小的女人,赤身裸體,睜著眼睛往上看他,不像情人,像豢養(yǎng)的寵物。
寵物,就得拿來逗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