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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頭發(fā)貼在胸口處,就像我抱著媽媽一樣,那么貼近,那么親切。
“不,我媽媽才是最傻的人!為了我,付出太多太多了!”
這一刻,我心里暗自做了個決定,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害得我們一家三口,生死分離的兇手!那個叫做‘魅’的邪祟!
“把頭發(fā)燒了吧,上面還殘留怨氣和妖氣!”白瀟清說話沒有再那么淡漠,反而對我有一絲絲的同情來。
我抬起頭,看著他背著陽光的修長身影,第一次求他,“這是我媽媽的頭發(fā),我可以不燒嗎?”
白瀟清愣愣的看著我的眼睛很久,才伸手從兜里拿出一根黃色的布條,只是,布條上還寫著很小的字。
“用它把頭發(fā)捆起來,切記,打個死結(jié)。”
他將布條遞給我,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就趕緊將媽媽的頭發(fā)捆了起來,用他說的方法打了一個死結(jié)。
弄完,他又遞給我一張面巾紙,“擦擦眼淚吧,本來就丑,哭起來就更難看了,別那么自私,自己看不到就來嚇唬別人!”
叫他這么一說,我負(fù)氣的推開他遞來的紙,自己拿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這才起身,打算離開。
他卻喊住我,“先別急著走,幫我把這口井的蓋子給抬上去!”
“這口井有蓋子?”
“當(dāng)然有,要不然,別人不小心掉下去怎么辦?”白瀟清白了我一眼,就走到井的另一邊,弓下身子搬井蓋了。
我見他搬起來吃力,趕緊把媽媽的頭發(fā)放進兜里,就去幫他。
井蓋挺沉的,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蓋子弄上去。
把井蓋嚴(yán)實之后,我坐在井蓋上直喘氣。白瀟清則拿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擦了一半,他突然皺起長眉,問我,“你怎么好好的跑到井邊來了?”
“我看到一個紅衣人,站在這邊,我喊她,她又跑了。我就好奇,走過來,往井里一看,就看到了我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頭,接著我就被大力的推了一把,我就掉進井里去了,幸虧魄影把我及時定住了……”
“紅衣人?”白瀟清長眉擰的更緊了,眼中泛著疑惑的光澤。
“小叔,妖精和鬼什么的白天也可以出來嗎?”我特別好奇這一點。
“沒有實體的,是不可以的。但是,有實體的,都能夠白天出現(xiàn)!”他說到這,將目光移到我臉上,隨即,又嫌棄的移開,“你當(dāng)時看見紅衣人周圍有紅氣或黑氣嗎?”
“沒有。什么顏色的氣體也沒看見!”我認(rèn)真的說道。
他聞言,就蹲下身子,扒拉著草叢似乎在找著什么。
我看他這樣,有點不明白了,“小叔,你掉東西了嗎?”
他沒理我,而是,繼續(xù)找著什么。
“需不需要我?guī)湍阋黄鹫野??”我看他鎖眉,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以為他真的掉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他還是沒理會我,只是,手又扒拉出一塊草叢之后,眉頭猛地松開,嘴角微微一揚,“果然!”
“怎么了?”見狀,我趕忙湊過去。
他卻猛地松開手,雜草就擋住了細(xì)軟的地面,對我道,“我們離開這吧!”
“哦。”我覺得他怪怪的,但具體什么地方怪了,我也說不上來。
撿起雨傘,我就收了起來,跟著白瀟清走出這里。
來到白家老宅的鐵門前,我突然想起來,問了一句,“對了,小叔,我打電話的時候你聽見了嗎?那么快就趕到了!”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從新宅那邊走過來,看到了你的行李箱,就知道你過來。又一聽你打電話說了井字,我就猜到,是這邊的井了!你也真是每時每刻都不消停!”他白了我一眼,就伸手敲響了院門。
我看著他敲門的側(cè)顏,深深的吁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小叔。如果沒有他,我這樣的不祥之人,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喪門星,你還真是固執(zhí)!我說了,不讓你進!就是不讓你進!”不一會魏奶奶的聲音,就從門后響了起來,并且,說話的時候,還響起她狠狠用拐杖剁地的聲音。
白瀟清聽到這話,蹙了蹙眉,“魏姨,是我!”
“……瀟清少爺啊……”魏奶奶聲音一下就消了氣焰,隨后,鐵門就被打開了。
一看到魏奶奶,我就驚嚇的“呃”的喊了一聲!最-新章節(jié)百渡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