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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霍毅云就是看到這個害怕的?這是他的手機,這記事薄上的字,應(yīng)該也是他寫上去的,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簡直莫名其妙啊!
放下手機,我不禁撫摸了一下剛才被霍毅云掐的發(fā)痛的脖子,心里想著,一定要離這個神經(jīng)病男越遠越好!
這么想著,我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收拾好行李,就打算偷偷離開江城。[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拉著行李箱和手提包,往樓下走的時候,打掃阿姨正好擋在樓梯上拖地,看到了我,忙閃開讓我走。
我想想,我都要走了,還是告訴她一聲比較禮貌。
于是,就朝她道,“阿姨,我要離開了,那宿舍就沒人住了。”
“你要走?!”那阿姨卻驚恐的打量了我一眼,見我手里拉著行李箱,她咽了咽驚懼的口水,欲言又止的在那,為難的看著我。
我見狀,有點奇怪了,“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她咬了咬唇瓣,猶豫了幾秒鐘,最后還是豁出去似得,抬頭問我,“姑娘,你為什么要搬走?是不是被嚇到了?”
“被嚇到了?”本能的我想起了那三只被小叔解決掉的惡鬼,說實話,我還真想知道她們的來歷。
于是,我假裝一臉恐懼,身子也發(fā)顫,求救般的看著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
她被我看的目露不忍,“看你這小姑娘可憐,我就提醒你一下吧!”
“你要是被你們宿舍的那三個東西纏上,跑是跑不掉的!還是想辦法求求媛護士長吧,讓她給你安排別的房間,然后你去求婦產(chǎn)科的白主任,叫她給你一道符吧!她的叔叔可是神算子白瀟清,不但是音樂玩得好,更是道法高超!”
“媛護士長和白主任很熟嗎?”我突然明白霍毅云昨天為什么問小媛時,小媛說沒看見我堂姐了。
原來,她們認識。
可我不明白了,小媛要是知道最后一間宿舍鬧鬼,為什么還讓我搬進去啊?
“你還不知道啊?白主任是媛護士長的恩人。幾年前,媛護士長來宿舍的時候,也住在最后一間宿舍,被那三個東西纏住了,拿著刀要抹脖子自殺!幸虧白主任得知這件事情后,從她小叔那要了一張黃符給她,這才救了她一命。后來啊,那宿舍就被封了。可我不明白,你怎么就住進去了呢?不是找死嗎?”
我聽這話,心里有點不安了,小媛明知里面有鬼,為什么還要我去住?
我記得,剛搬來的時候,小媛還特意告訴我,最后一間宿舍沒人還清靜,我住著不會被吵到!而且,自從我住進那個宿舍開始,隔壁宿舍的同事,見到我都躲,沒有一個人和我打招呼。
現(xiàn)在想想,真的有些不對勁了。可是,小媛對我很好,要不是她,我也不可能來江城大醫(yī)院實習(xí)啊,她沒理由害我!
我不說話,那個阿姨以為我不信她的話,她又道,“姑娘,我可不是胡謅的,我只是想幫你,不想看到有人再死在那三個臟東西的手里。她們生前就不做好事,死后更是!”
“謝謝阿姨!不過,阿姨,你知不知道這三個東西,究竟是什么原因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啊?”我這才回過神,看著這個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問道。
哪知,這個阿姨卻像是忌諱什么,朝我搖搖頭,就拿著掃把,趕緊離開了。
我猜她一定是知道的,只是不敢說而已。
反正那三個厲鬼已經(jīng)除掉了,我也不怕什么,只是覺得小媛有點奇怪,為什么偏偏讓我住在那呢?
想了一圈,我也沒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拉著行李箱繼續(xù)往樓下走。
剛走到樓下的保安亭門口,就見兩個黑衣男人從保安亭出來,堵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稍瘦的朝我冷冰冰的道,“朱護士,沒有霍董的允許,你哪也不許去!”
果然,這兩個黑衣人是霍毅云的保鏢!
“我不干了,工資也不要了!你們沒有權(quán)利限制我的自由!”我不要這半個月工資總成了吧?!
可這兩個保鏢,不同的臉上,浮上同一抹鄙夷的笑容來,還是那瘦干干的保鏢開口朝我道,“我們是沒有權(quán)力,但我們有武力!霍董說了,如果朱護士乖乖和我們一起去醫(yī)院上班,我們就不對你動用武力,但是,朱護士要是敢反抗,那么,不好意思,我們就是抬,也要把你抬進醫(yī)院上班。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們手段粗野!”
“你們這是違法的行為,我要告你們!”我放下行李箱和包,就從牛仔褲兜里拿出手機,要撥打110報警,哪知,我剛撥了一個1字,手機就被那保鏢搶走了。
我氣不過瞪著他,剛要說他,他卻搶先開口了,“看來朱護士是要我們動粗了!那好,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