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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豪這血腥的手段也將場中心所有人都震懾在那里,一時間,剛才還激烈無比的打斗瞬間靜止,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血腥氣,每個人都在壓抑地呼吸,心臟劇烈地跳動不休,直眼盯著地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血人的趙強(qiáng),卻是沒有人敢再撲上來了,他們徹底膽寒了,害怕了。
“虎子,你怎么樣?”陳豪一振刀鋒,刀上連串的血珠子飆了出去,無巧不巧,正好飆進(jìn)了正張嘴狂吼的趙強(qiáng)嘴里,讓他一下嗆住,再也叫不住出來了。
陳豪兩步走了過去,扶住了王虎問道。
“沒事兒,還他媽死不了。媽的,這小子,也是退役軍人,沒想到,居然成了道上大哥的保鏢,真他媽是軍人的恥辱。”王虎“呸”地一聲噴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罵道。
“還能打么?”陳豪迅速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沒什么大事,只不過肩頭的一塊軟肉被挑斷,胸口多了兩道淺淺的刀痕。
“有啥不能打?”王虎眼睛一瞪,直起了腰板,兩手正反握刀吼道,男人的血性與剛烈此刻盡顯無疑。
“你呢?”陳豪轉(zhuǎn)頭望向宗宇。
“有啥不能打?”宗宇扔掉了手里那個已經(jīng)撞得滿頭是血的家伙,又抽出了自己的短刀,瞪眼吼道。
“那就跟著我,沖!”陳豪轉(zhuǎn)身,手中的黑色戰(zhàn)刀一指遠(yuǎn)處的馬三,發(fā)出了一聲轟轟烈烈的長笑,刀尖所指,所有人都是眉心一炸,尤其是馬三,只感覺寒涼逼人,仿佛那刀有無形的刀氣,直刺到心里去,冷得他禁不住一個哆嗦,像是全世界的冰雪都在一瞬間堆積在了他的心里。
“沖!”王虎和宗宇同時間一聲狂吼,跟隨著陳豪,向前狂沖而去。
“上,都上,就不信他們有三頭六臂,誰要能活劈了他們,哪怕砍一刀,我也給一萬,誰能殺了他們,我給他一百萬。”馬三狂吼著,卻是不自覺地開始向后退去,他怕了,真心怕了。在道兒上混了這么多年,他就沒見過這樣不怕死的家伙,并且,他們還這樣生猛。
只不過,就在一群小弟蜂涌而上的時候,突然間,門口處又再傳來了幾聲暴吼,卻是黃彪、方凱、郭毅還有梁川殺了進(jìn)來,這四名生力軍同樣生猛,剛才聽見屋子里的喊殺聲,當(dāng)即動手,將門口的十幾個人全部擺平打倒,隨后,抽出了匕首,直沖進(jìn)了屋里。
四名生力軍的加入,相當(dāng)于前后夾擊,登時就沖亂了大廳里那些馬仔們的陣腳,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去圍繅他們。
可是,雙方剛剛接觸上,一片混亂的時候,突然間頭頂上的天花板“啪啦啦”地碎裂了開來,陳豪他們兩隊人馬早已經(jīng)閃到了一旁去,結(jié)果頭頂上的天花板就“轟隆隆”大塊大塊地砸落,一時間塵土飛揚(yáng),幾十人被砸得哭爹喊娘,場面一片混亂。
隨后,小鳥、李猛、葛濤三個人如飛天將軍一般,從天而降,直接就落在了人群之中,高呼酣戰(zhàn),瘋狂劈砍了起來,三波力量左沖右突,如鬧海狂龍,在人群之中掀起了紛飛的血雨,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實在太恐怖了,這一次,徹底將大廳鬧得亂了套了,無數(shù)人開始四處奔逃,哪里還有人戀戰(zhàn)?此刻,屋子里就跟世界末日到來了一樣,就算馬三出價一千萬要幾個人的命,也沒有人再肯為他去賣命了。因為所有人都已經(jīng)膽寒害怕了,而害怕和膽怯,就是戰(zhàn)敗的前奏。
只是,這還不算完,就在馬三被十幾個手下護(hù)著,倉惶地要往外逃的時候,“轟轟轟……”強(qiáng)烈的引擎聲就響了起來,兩輛皮卡車“噼哩啪啦”撞碎了八扇大玻璃門,如兩頭發(fā)了顛的狂牛,直接沖了進(jìn)來,車子分做左右,一沖進(jìn)屋子里來,就借著慣性,瘋狂地一個擺尾,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大圈,“啪啪啪啪”,所有被擊中的人都像是被巨人拍了一巴掌的皮球,劃出了一道道弧線被擊飛了出去,撞倒在地上掙扎難起,馬三身畔的人全都被拍飛了出去,幸好他機(jī)靈,及時躺下,就地一滾,就滾了出去,躲開了滾滾的車輪,只不過,只想站起來,一道寒涼的氣息就已經(jīng)逼住了喉嚨,他身子一僵,沒敢再動,只是緩緩抬頭望過去,就看見,如門神一般的宗宇正站在他面前,反手握刀,刀鋒緊貼在他的喉嚨上,但凡是他敢動一下,鋒利的刀刃會瞬間割破他的喉嚨,將他的脖子劃斷。
“起來。”宗宇渾身浴血,眼神猙獰地用銳刀逼在他的喉嚨口上,緩緩向上抬起,馬三不得不順著他刀鋒的勢子站了起來,舉起了雙手,連聲說道,“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說你媽逼,轉(zhuǎn)身,跪下!”宗宇一腳就踢在了他膝彎兒上,馬三痛苦地向下一挫,卻被宗宇抓著頭發(fā)將他的腦袋橫在自己的腰間,右手的短刀再次逼上了他的脖子,“都他媽住手。”
他雷霆般的一喝,屋子里瞬間寂靜,眼看著馬三哥居然再一次落在了人家的手里,這一次,是實在沒有人再敢動手了。
馬三抬頭望了過去,登時心如死灰,只見,屋子里如同被轟炸機(jī)炸過一般,滿目瘡痍,沒有一塊好地方,地上躺倒了一百多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再不就是滿身是血,一個個痛苦地翻滾哀嚎著,剩下勉強(qiáng)能站著的絕對不超過五十個,而且還是個個身上帶傷,此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縮在一個個角落里,遠(yuǎn)遠(yuǎn)地望向這邊,眼里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別說宗宇吼了這一嗓子,就算宗宇沒吼,他們也不敢再打了,再打下去,恐怕自己一群人也要跟地上的一人一樣,斷手?jǐn)嗄_,爬不起來了。
昏暗的燈光中,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逐漸在他眼簾中擴(kuò)大,向他走來,最后站定在他的身前,“馬三哥,你第二次成了我的俘虜了。”陳豪反握著刀,叼起了一枝煙來,深吸一口,輕噴口煙霧在馬三的臉上,微笑說道,握著煙手上,還有未干透的血跡,浸在煙上,猙獰血紅,他像是在抽著一只血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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