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老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說這邊柏戲武一時興起搞的眾人迷茫,待柏戲武把那些不值錢的百年以下的藥草分完,這史貴卻成了史家第一大忙人。
也不知是誰,說史貴在天珍閣呆得久了見多識廣,就把史貴拉出去給他們鑒寶去了。
這時的史貴儼然一個天珍閣掌柜的模樣,幫得了寶貝的眾人估價。這個能賣白銀五百兩,那個能換十畝地一套房,等等等等不一而足,這些得了寶貝的丫鬟小廝們欣喜若狂,眾人喧鬧的聲音,把聽濤閣的房子蓋兒差點都掀了。
所謂寧舍一村不舍一鄰,柏戲武分來分去,唯獨秦福沒有分到。
其實這也不能怪柏戲武,人家分東西的時候,所有人都往上涌,你秦福本身就沒什么存在感,還因為心虛躲在一邊,分不到也屬正常。
但這秦福是那種壞透了的主兒,早先還跟十斤碧荷二人研究如何栽贓陷害柏戲武。雖然是后來他把事情做的干凈果決脫了身,但自那以后秦福就莫名其妙地心虛,總也不敢跟柏戲武和李月打照面。
這次他見徐強和黃亙等人都分了價值價值不菲的寶物,唯獨沒有自己的,心中恨意頓生。就暗中琢磨,怎么才能再坑柏戲武一次解解恨!
其實這人吧,有時候就是自己催眠自己,催眠的狠了自己也就信了。像秦福這種人,給柏戲武和其他人都造成了不少傷害,甚至還拐帶死了兩條人命。這稍微有些不如意,就又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把自己以做的那些孽就忘了個一干二凈。
不說史貴,也不提秦福,單說柏戲武等人,分完了那些“不值錢”的,最后剩的五百年以上的靈草和幾個玉瓶,兩塊玉牌,柏戲武打算只分給史清宏和李月,但這會兒又多了個史景峰,無奈也只能分那史景峰一些。
當柏戲武說出這兩塊玉牌分別上面寫的是“天衍陣訣”和“丹心靈體”之后,并且大方的讓史家先挑選,史清宏和史景峰震驚過后,陷入了長時間的探討。
這倆玉簡里,天衍陣訣聽著像一個陣法,那丹心靈體卻聽著像是體修的手段。
前文書中說過,這鈞天大陸的修行者,大致分為“佛、雷、鬼、劍,體、氣、符、丹。”八種常規修煉方法,而史家是正經的符修家族。若是要一個體修功法,是不是有些不太靠譜。
但能在玉簡上記載的功法,肯定至少是能修到金丹期以上的功法,甚至有可能修到元嬰期。若是要了這丹心靈體,是不是就可以再挑選一批適合體修路子的族人,再自成一個流派?
但二人也有顧忌,畢竟體修這種修法,一是靠天資,二是靠修法。和符修一樣,內中的彎彎繞也不少,就好比史家作符,總有幾十種密不可宣的獨門手法,這猛不丁地開一門體修,怕是幾百年內摸索不清楚體修的套路。
而那個天衍陣訣相對來說就有些吸引人了。但凡高門大派必有護山大陣,甚至有的宗門的陣法夸張到能護持上百里!這個天衍陣訣如果要是那種護山之陣,那可就是瞌睡送枕頭了。畢竟史家發展時間太短,想搞這個護山大陣很久了,始終也沒有弄到。
二人商議半天,最后一致決定要那枚“天衍陣訣”,柏戲武到是大方,聽說二人選定了玉牌,想都不想就丟了過去。史清宏拿到手中之后,如獲至寶。到把史景峰在一邊饞的流口水。
剩下的三枚玉瓶,柏戲武自留一枚,給了李月兩個,李月見鶯兒眼巴巴的瞧著,順手就分了鶯兒一個。到這會兒,史貴才知道那玉瓶里都是空的,自己連忙把懷里的玉瓶也拔開瞧瞧,果然是沒有丹藥,不由得略微失望。
其他五百年以上的靈草,一半給了史清宏,讓他分給史景峰,史貴二人。剩下的柏戲武跟李月鶯兒黃亙徐強等人,你我他他他那樣輪著轉圈分完了為止。一通鬧騰下來,賺得最多的還是李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