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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必有天意吧。史心奴看到自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聽濤閣,心里的一個聲音告訴她說,這就是天意,你該順天意而為。
想到自己的娘臥床經年,如今身體越來越差,三十幾歲的年紀老得仿似半百,若是有那個神農丹能給母親恢復健康和修為,想必母親還能多活些年頭吧。
至于自己死不死,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想必母親日子過得久了些,也就逐漸的不會那么傷心了。
史心奴心中暗暗下了決定,其實她根本不了解她娘,若是她母親是那種心寬糊涂之人,也就不會在周學勤都離開這么久之后,還不能解開心結。
“咦?心奴妹妹,你是來找我玩的么?怎么站在這里不進去?”
一個歡快的聲音自史心奴背后傳來,卻是今天特別開心特別幸福的李月,她早晨在等收女大典的時候,和史心奴、史潔韻、史潔晨等一眾史家小輩姑娘聊了好一陣子,對這個史家幾人中最漂亮的史心奴印象尤為深刻,所以隔著很遠,就認了出來。
“啊!是,是的。”史心奴猛不丁被嚇了一跳,驚叫出聲。
“你看你,小兔子一樣,是故意來裝可憐的么?呵呵,走我們進去說話玩。”李月笑呵呵地,上來就挽住了史心奴的胳膊,拉著她往門內走。
“小武哥,這個就是剛才我跟你說過的心奴妹妹了,你瞧,她是不是很漂亮?”自從柏戲武改口叫月兒之后,李月也給柏戲武起了個小名兒。
柏戲武憨笑著點了點頭,幾個人一邊說話,一邊進了屋子里,唯有黃亙盡忠職守地站在了院門口。
李月似是非常喜歡和史心奴說話,拉著史心奴說個不停,不過話里話外,都是說她的小武哥哥怎么怎么好,到是讓柏戲武在一邊聽得臉紅。
幾個丫頭在屋子里嘰嘰喳喳,胡亂得很。不大一會兒,就聽見李月喊柏戲武道:“小武哥,小武哥,心奴妹妹還沒有人給她送過詩,你給心奴妹妹寫一段打油詩吧。”
“呃,這東西是要靠靈感的,怎能說寫就寫。”柏戲武有些撓頭。
“我不管我不管,心奴妹妹這么漂亮,你就給她寫一個打油詩唄。來唄來唄,你連原來那個客棧的店小二都給過的。”
柏戲武被打敗了:“呃,好好,那我給心奴妹妹也寫一首打油詩,不過寫的不好的話,千萬不要笑我。”
眾女齊聲答應。
略一沉吟,柏戲武便吟道:
“冰肌玉骨身窈窕,愁聚眉峰顯妖嬈;無瑕容顏欺霜雪,卻似梨花分外嬌。”
史心奴聽了,纖手輕輕微撫嫩臉,怔怔地出了神。
一邊的李月卻不干了,連蹬帶踢地撒氣嬌來:“不干不干,你把心奴妹妹寫的這樣好,比寫我的那首打油詩好得多了!”
“哎呀,怎么這也能分得出好壞來呀?”柏戲武哭笑不得。
“自然是能分得出來,不行不行我不干!”李月這時就猶如一只被人搶了食物的小母雞,不停地揮舞著雙臂輕錘柏戲武,似是威脅,實是撒嬌,不停地折磨著柏戲武。
這李月自從認識了柏戲武之后,越顯嬌憨。鶯兒等人看了,俱都裝作沒看到,只等看柏戲武的笑話。
“好了好了,這樣吧,我的家鄉有一首非常優美的詩歌,我很喜歡,送給你好不好?”柏戲武投降道。
“好聽么?”李月瞪著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柏戲武。
“好聽,好聽。送你你要不要?”
“要!快吟給我聽!”李月瞬間跑回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好。
“好,你聽好了啊。”柏戲武微微思索,開口吟道: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李月大眼睛咔吧咔吧的,仿佛是沒有聽懂,柏戲武就給李月解釋道:“這首詩歌呢,乃是在我們家鄉幾千年前流傳的一首詩歌……”
還沒等柏戲武說完,李月忽地臉色紅若滴血:“哼,登徒子。我們走,不理他這個壞蛋。”李月這會兒才琢磨明白這首詩歌,嬌嗔了一聲,拉著史心奴就跑進房間里。
柏戲武也是有些訕訕的,剛才不知道怎么的,被李月逼得急了些,腦子里就忽地閃過了這首詩歌,這首詩是當初一個號稱是清華畢業的老乞丐每天喝醉了必然吟唱的,所以聽得熟了也就記了下來。
那老乞丐總喜歡給他講故事,可惜最后終于有一天喝多了,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里凍死了。咦?又扯遠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