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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口血噴得滿哪兒都是,大部分卻都落在了房頂和那盆玉蘆果上。眾人都是大驚,那陳三兒更是夸張,哇地一聲坐在地上,四腿亂蹬就嚎了開來。
“哭什么喪,沒看家祖在救治你家掌柜么?打擾了家祖救治,你家掌柜可就真的會死翹翹了。”確是史貴照著陳三后腦勺呼了一巴掌,把個陳三兒打得不敢出聲。
史清宏一絲真元渡到了封掌柜體內,掃了一圈居然發現封掌柜只是肝郁氣結,一口血噴過之后,反倒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了。
但凡是高階修真者,基本上個頂個的都是智計超絕之人,略一思索,史清宏居然明白了這封掌柜的吐血原因。不由得微微苦笑,你認不出來,暗示一聲不就完了,何苦如此為難自己。
史清宏沒有設身處地的去思考,這么認為也是正常。
“無妨,封掌柜以前的舊傷發作了。我已給他渡了一絲真元,陳三兒,你倆過來扶你家掌柜去后院休息一下,待醒來之后,叮囑他不要再妄動無明也就行了。”
陳三兒和另一個伙計倆人過來把封掌柜的摻了起來。正要往屋子里面走。史清宏又開口道:“慢著,還有一事,這位小哥的玉蘆果藤估計是自家種的,委實難以估計價值,害的你家掌柜算賬算吐了血,我先領這位小哥去史家坐坐。若是你家掌柜的醒了,再讓他去我家里不遲。”
此時陳三兒二人攙著的封掌柜其實根本沒昏迷,吐了血之后,他猛地靈光一現,覺得裝昏這招簡直是爽到爆!于是就錯有錯招不肯睜眼,沒想到聽了這話,封掌柜的身體又是猛地一晃,第二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臥槽!我究竟干了些什么,我居然把一個會種玉蘆果的人給攆出了天珍閣!
這會兒封掌柜真切的體會到了什么叫五內俱焚,他的心肝脾肺腎簡直就是扭打到了一起,讓這封掌柜苦痛難當。
封掌柜本想趕緊睜開眼大喊!親人吶你不要走,是我錯了我眼瞎我不該攆你我該死讓我干啥我干啥求求你把這種植玉蘆果的技術賣給天珍閣吧!
但是又想到剛才那史清宏話里的意思,心知別說自己醒過來睜開眼,就是馬上結嬰,恐怕這筆買賣都跟他沒關系了,封掌柜臉上痛苦之色更甚,不過,他忽然又想到史清宏說的最后一句,“若是醒了讓我去坐坐”難道?他一家吃不下這等買賣,還有我插手的機會?
就在封掌柜胡思亂想之時,唬得魂兒快要飛出來的陳三兒兩人手忙腳亂地把封掌柜挪進了后院廂房。直到把封掌柜的安排在床上躺好,這掌柜的才假裝勉強睜開眼:“快,快去把史長老他們追回來,我,我把那寶貝的價值估算出來了。”
其實這史清宏知道封掌柜的根本沒暈,剛才那些話兒,大部分都是說給封掌柜聽的。所以,嘴上說要走,史長老根本沒懂窩,拉著柏戲武二人坐在桌邊聊了起來。
而陳三兒他們此時一顆心都掛記在封掌柜身上,哪兒還聽得出來封掌柜的語病,你不是昏了嗎,怎么還知道史長老走了?
再說柏戲武,耳邊聽到史清宏說種植玉蘆果的時候,他并沒驚訝,事實上他不知道靈草有多難種,也不清楚移植有多困難,在他的思維里,種什么東西,有果子就行了。實在地里要是種不活,不是還有自植空間呢么?
這會柏戲武的心思就開始活泛起來了,噢,原來種這東西自家種的貴不少哇?這個世界的人還挺奇怪,我們地球,一般都是野生的貴一些。先不吭聲,如果這家伙認準是家里養的,我就順口哼哈答應了,好賣個高價。
“小兄弟,你可是池家的高足?”此時,史清宏拉著柏戲武的手,無比親熱地問道。
這池家也是個醫藥世家,以種植靈藥為能,但凡天下間的靈草靈藥,只要不是野生的,十有六七是池家種的,所以名揚天下。
柏戲武笑瞇瞇地回答:“回史長老,在下姓柏,萬木皆向陽,而柏獨西指的柏,名戲武。”
說話間,那史貴看到二人聊天而茶已涼,趕緊吩咐白嬌嬌去給二人把熱水添上。然后就裝成小廝一樣,侍立在史清宏身后。
史清宏也不以為杵,沒有理會史貴,畢竟是他好幾輩兒的孫子,他轉頭對柏戲武道:“小兄弟這玉蘆果藤可是自家種的?這會兒沒有外人,你也不用怕這事兒傳出去,若是有些風言風語,我自會找人算賬。”
史清宏身后的史貴和白嬌嬌二人都是一驚,聽出話兒是對他二人說的了,趕忙應道:“孫兒不敢。”“嬌嬌不敢。”
“哈哈,你猜呢。”柏戲武見二人模樣,不明所以,笑得鵪鶉一樣。
“小哥兒真是奇人也!”史清宏以為柏戲武這是默認了,狠捧了一句。
柏戲武聽了之后很是得意,那必須奇人,哥們我以前可是號稱蓮花落小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