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老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戲武就根本沒往鶯兒那兒瞧,眼光始終在李月和小獸之間游弋。這讓鶯兒氣得夠嗆,心說這人怎么這么沒眼色呢。
見柏戲武根本不理她,鶯兒無奈出聲說道:“我說,柏戲武,你往常不是睡的很早嗎?今天這會兒都什么時辰了?你是不是該去睡覺了。”
“啊,是哦,我是有點困了,這就去睡覺。”經鶯兒一提,柏戲武也覺得確實有點瞌睡。
可李月就不高興了,平時柏戲武很少像今天這樣跟她在一起玩,而她自己,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也不好意思自己主動去找柏戲武,怕下人看到了說閑話。今天這種柏戲武自己主動找到李月,并且跟李月這么親密地在一起,對于李月來說,基本上相當于過節。
她正玩到興頭上,聞言臉色一冷,哼了一聲就把手中的小獸往前一推,嘟著嘴不說話了。這么開心的事,只開心了沒一會兒,就被鶯兒給無情的扼制了,這讓李月非常不爽,心里有了些叛逆的念頭。
不過柏戲武可沒有察覺到這些,事實上柏戲武根本就沒談過戀愛,如何能摸得透女孩子的心思呢?就算他現在對李月如此,也是因為他始終沒什么朋友,而他也正是把李月當成了好朋友,才會如此親近。
“月兒,你這個盆送給我罷,我用它來種我的花。”柏戲武指著放玉蘆果藤蔓的那個木盆說道。
李月正在生氣,聽柏戲武這么說,馬上注意力就被吸引過來了。連聲道:“好的,不過這個是我洗腳用的盆,會不會臟了些,要不,我讓鶯兒去給你找個新的木盆吧?”
“不用,這個就挺好,月兒這么漂亮的女子,即便是用來洗腳的盆,那也是香的。”柏戲武嬉皮笑臉,沒個正行。
李月聞言臉色微紅,心中暗喜,鶯兒在一邊卻不干了。翻了個白眼輕啐道:“呸!登徒子!”
“哈哈哈!”柏戲武端起盆來,飛快地跑掉了。
“小姐,他這般口滑,早就該打,你怎地還這么容忍他?你可不能任由這個小乞兒再繼續胡說下去了,這才認識不久,他就敢如此唐突,要是再這樣下去,以后沒事還不得動手動腳啊?”這鶯兒見自家小姐臉色微紅,也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只不過該說的還得說。
李月心中喜意未退,這會兒哪兒聽得進這些,胡亂應了一句之后,就坐在哪里呆呆地發愣。
可憐鶯兒說了些啥她完全沒往心里去,這也不能怪李月,估計若是柏戲武對她動手動腳,她沒準還挺喜歡。
鶯兒看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中只能任由她去了。
******
柏戲武出來之后徑自去了潭邊,把那木盆里填滿了泥土,然后找了三根樹枝簡單地搭了個三腳架,把玉蘆果的藤蔓輕輕纏繞在三腳架上,又簡單的澆了點潭水,就把那玉蘆果藤放在了潭邊,自己爬上馬車棚頂去睡覺了。
其實柏戲武迄今為止,雖然跟著李月她們走了二十來天,但還是跟個乞兒一樣,沒有自己的住處。但這并不是李月的奴仆為難柏戲武。
因為柏戲武身無長物,外加需要子時吸收月華,所以這一路上,即便是帳篷里面有地方,他也始終是在馬車頂上和野地里睡的,所以后來大家以為他有怪癖,以后每次宿營,就不再給柏戲武搭帳篷,而這次也不例外。
柏戲武躺在馬車頂,枕著胳膊,望著天空中繁星點點,緩緩地進入了夢鄉。
真是個:
皓月當空照棲鴉,
春露無聲濕桃花;
小蟲輕吟寒潭水,
烏篷車頂是我家。
(打油詩,見笑。腦中畫面有感而發,胡亂寫的,耽誤碼字呢么這不是。自覺寫的還行,發到簡介里去。不知道為什么,寫這些東西速度覺得還行,碼字兒一天就碼不多少,怪哉。)
******
翌日,眾人一大清早天還沒怎么亮,就已經草草地吃完了早飯,就準備去坪白城探訪一下。昨日離坪白城那么遠就已然水泄不通,想必坪白城內也沒有能住的地方,于是眾人商定晚上再趕回宿營地,沒法子,只能起個早。
鑒于離坪白六七里之后車馬堵的厲害,車進不去,鶯兒就安排了幾個人趕馬車來接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