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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動作驟然停住。
“父親,我就想問問你,你究竟把我當什么了?”
吳隴直起身,嘗試著從鏡子中窺探少女的神色,可只看見一逃避的側臉和垂著長睫神色莫名的眼。
“父親你養育了我十叁年,就算是為救熙兒小姐,我也應該知足,和古家聯姻,也是我的責任。只是,父親,你究竟把我當成什么了?”
“如果是女兒,你怎么能忍心讓我一個人承受亂倫的痛苦,讓我一個人陷在背德和禁忌的深淵中自我厭惡。”
“如果是情人,你卻從不教導我正常的男女關系,你享受著我對你依賴,然后轉過身毫不在意的就將我交換給了古家。”
“爸爸……你是不是從頭到尾只把我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供你褻玩的溫順玩具?”
這句話出口,她抬起眼睛,認真的瞧著鏡子里沉默不語的男人。時光對男人分外寵愛,并沒有帶走他英俊的容顏,反而給以他成熟而穩重的魅力。
可吳隴終究是吳隴,他能高高在上在商界翻云覆雨,就注定了他并不會輕易因為一番話就自亂陣腳,何況是在古吳兩家的訂婚宴上。他靜靜幫少女穿好禮服,整理好裙擺:“嬌嬌,別想這么多,和古家的訂婚不過是權宜之計,你若是不愿意,沒有人可以強迫你。”說完,他捧起少女的小臉輕輕一吻,便徑直離開。
留在空蕩蕩化妝室里的付關,重重把自己跌進沙發,嘆口氣仰起頭把淚意硬生生的憋回去。
訂婚宴照常舉行,古琦源是一個溫柔有禮的男人,付關則善于偽裝,即使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不愿意,但郎情妾意的假象卻塑造的很完美。所以不一會兩人集體失蹤,大家也沒覺得奇怪,畢竟小年輕們也需要空間。
事實上,古琦源抱歉的離開,付關站在二樓暗處,神色冷冷的盯著樓下。成熟的男人,美艷的女人,兩人自若的談笑,面對著周圍人的打趣依舊大方,兩人站在宴會大廳明晃晃的燈光下,毫不介意的親密著。
“哥,別躲了,出來吧。”
吳易泓從黑暗里走出來,神色擔憂。瞥見他擔憂的眼神,付關笑了:“哥,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傻。”
吳易泓沒有接話,只是走上前摟住付關,他一貫如此,總是用最踏實的懷抱讓她快速恢復平靜。“哥,是你自己要來的,我既然抱住了你,你就不要后悔。”小嘴就貼在他耳邊,檀口里呼出的熱氣撲在他耳后,不知是羞得還是熱的,男人白皙的耳根一下子紅了。
“嬌嬌,你喝多了?”
“沒有呢,我現在清醒的很。”付關艷紅的唇勾出一個魅惑的笑意,她抬起禮服裙下白皙的長腿,勾上男人的腰肢:“哥哥,你不是最喜歡干凈的嬌嬌了嗎?”
柔弱無骨的小手,抓過男人的手,帶著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腰腹一路往上:“現在嬌嬌臟了,你就用你自己,幫嬌嬌洗干凈,好不好?”說罷,帶著大手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重重一揉,嘴里發出一聲淫媚的浪叫。長腿愈發收緊,讓兩人下體緊緊相貼,她也不奈的扭動著身子,故意去摩擦男人早已起了興趣的下體。小手帶著男人最終來到她雙腿間的芳草地,吳易泓似乎被那地方的熱度一驚,慌忙想要收手,奈何付關早有準備,夾緊了雙腿。
又因男人的手深陷穴口,刺激到了付關的小豆,使得她身上一軟,直直貼上男人的胸膛。兩坨可觀的軟肉貼在胸前,那柔軟磨蹭這他硬硬的乳頭,偏生付關此時還仰起頭,送上迷人的紅唇。
吳易泓覺得自己腦子里有一根弦,轟的一聲,斷了。
他順從心里所想,重重磕上那兩片唇,他們的吻非常激烈,兩人都好像瀕死的獸,互相榨取這對方口腔中微薄的空氣,掠奪著對方身體,對方的靈魂。
直到覺得無法呼吸,兩人才分開,吳易泓死死卡住付關的臉,讓兩人鼻尖對鼻尖,眼睫對眼睫,這一個吻終于讓他明白,他之所以會因為嬌嬌而感到憤怒,悲傷,自責,和在意,是因為他——喜歡她。“嬌嬌,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嗎。”
“清楚,我很清楚。”
“好。”黑暗中的男人似乎笑了,他如珠如寶的捧起少女的臉,他曾經因為懦弱和認不清自己的感情將嬌嬌從手中送出去一次,而現在……他不會了。
直到兩人相攜離去,一個男人也轉身離去,黑暗中只看見他一只亮閃閃的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