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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疤極囂張地說道:“在梁洲,我家公子請客,可還沒人敢說不去。”
秦茗皺眉,他能看出來刀疤不過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可沒想到扯著梁王府的大旗,一個不能修行的普通人在梁洲都能如此囂張,可見梁王府平時行事,一定是霸道之極了。他不想理會,拉著秦語嫣就準備離開,卻沒料道那個刀疤竟然伸出手來要拉住秦語嫣,口中喝道:“別走啊,我家公子還等著呢……”
秦語嫣雖然性格善良不喜動武,可自己冰清玉潔的小手怎能讓這個無賴碰著,見那刀疤伸手抓來,蹙眉大怒,氣勢外放,嬌喝:“放肆!”
“轟隆……!”
一聲巨響。修行者的氣勢外放企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秦語嫣蹙眉一怒,竟把刀疤轟飛出去,落到幾米外,撞爛幾張桌子方才停下。
刀疤一時爬不起來,慘叫著說道:“你們,你們竟然敢動手?哎喲……!”你們兩個,還不快上。”后面一句,卻是對著跟在他身后的兩人說的。
那兩人神情冷漠,見著刀疤被撞飛也沒去扶,相反目光種還透出輕蔑的神色。此刻聽見刀疤對他倆呼喝,大為厭煩,可華少交代的命令卻不敢不聽。
兩人站上前來,看著秦茗說道:“走吧,別讓我們動手。”
這兩人俱是靈者初期大圓滿的修行者,而剛剛動手的秦語嫣不過剛入靈者境界,秦茗看起來歲數也不大,猜想也不過是同樣的境界,所以根本沒把二人放在眼中。哪知道這個時候秦茗卻是上前一步,氣勢滔天地看著二人。
秦茗靈者大圓滿,氣勢自然不弱,雖不說鋪天蓋地,可也非二人能企及。二人心頭一震,知道踢到鐵板,可想起華少的手段,心中懼怕不敢不辦,只能硬著頭皮放出氣勢抵抗……
“吱吱……嘎嘎……!”
其實說到底三人都不過是初入修行這個門檻,雖然強弱有分,可畢竟還不會控制自己的氣勢。三人較量,外溢的氣勢震得酒樓吱吱作響,似要坍塌一般,酒樓中的食客亂作一團,爭相躲避,只有角落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著一位身穿道服的中年道姑仍處之泰然,安靜地吃著桌上的飯菜,偶爾揮手似趕蒼蠅般扇動,搖搖欲墜的酒樓立馬就恢復了穩定,這一切被不經意間轉頭的秦語嫣瞧了個正著,張開小口驚呼出聲。中年道姑只是抬頭微微一笑,便又埋首繼續。
三人氣勢較量,秦茗很快就占了上風。那兩人對視苦笑,當先忍不住出手。就見左邊一人雙掌合十,高舉頭頂狠狠劃下。哧的一聲,就好似一把燒紅的刀劈在水中,空氣波動,刀影劃過,直劈秦茗腦袋。而右邊一人卻是簡單直接的一拳,猶如黑虎掏心,可卻是一股螺旋氣勁,尖銳無比,直奔秦茗胸口……
“哼!”秦茗夷然不懼,冷哼一聲,也不管兩人攻擊已到身前,只是伸出手掌,當空拍落——遮天手!
遮天手,秦家家傳絕學。一掌拍出,遮天蔽日,氣勢鎖定下,避無可避,兩人只能硬接。
二人臉色大變,同時轟出雙拳。
“轟隆!”一聲,三人交手處發出一聲氣爆,然后猛地噴射開來,光芒四溢……
煙塵彌漫,碎屑亂飛。二樓的木質樓板轟隆一聲坍塌,二人竟被秦茗一掌轟到一樓,手臂筋骨斷裂,口噴鮮血,只留下二樓樓板上一個巨大窟窿。
角落的中年道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掌風波動,猛地抬頭看著秦茗,激動之色溢于言表,伸手想要說些什么,然而疑惑一陣,又重重放下手臂……
秦茗拉著秦語嫣快步離開酒樓,畢竟在梁州人生地不熟,而且梁王府勢大,打了他們的人終究是個麻煩。經過刀疤面前,重重哼了一聲。刀疤早被眼前場景嚇得沒了魂,也不敢阻攔,眼睜睜看著二人離去。中年道姑見二人離開,微一思量,丟了錠銀錢在桌子上,悄悄跟在二人身后離開。
……
……
仙樂樓中,華少和龍天正舉杯對飲。對面小酒樓中打得熱鬧,可由于中年道姑用神通布了結界,二人竟是絲毫沒發覺動靜。
龍天舉杯,問道:“對面不會有什么意外吧,為何這許久都不見動靜?”
華少仰頭喝干杯中美酒,大刺刺地說道:“我華少請人,能有什么意外,況且我聽你的話,可是派了兩個修行者一起去的。”旁邊自有侍女給他添滿酒水。華少伸筷夾了一塊雞肉塞進嘴里面,含糊不清地說道:“不過我覺得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區區兩個普通人,竟讓我身邊兩個修行者出馬,這要是傳出去,以后我在梁州還怎么混。”
龍天蹙眉,說道:“她們可不是普通人。上次見他們和那個叫古月的少年一起,怎么會是普通人。”
“古月?難道就是上次在書院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華少撇嘴道:“那家伙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小人物而已,別說他已經死在三重天,就算他真的進了天香書院,難道還能翻起什么浪來?別忘記,我外公可是書院的長老。”
龍天皺眉,有點不喜這個華少的說話,古月是個自以為是的小人物,那自己這個被小人物廢掉的人物算什么?廢物?見華少沾沾自喜,夸他外公是書院長老時,就忍不住接口道:“外門的而已,如果古月真正闖出三重天,還真不怕你那個外公。”
“哼!”華少甩了下袖子,驕傲地說道:“上個月我外公突破圣者中期大圓滿,進內門,是遲早的事……”
“轟隆……!”
華少話沒說完,包間的大門轟隆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華少被人打斷說話,大怒罵道:“混賬東西,趕著去投胎嗎?”可抬頭一看,卻是自己叫去請人的刀疤,當即就皺起了眉頭,問道:“人呢?”
刀疤一聽,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小人該死,小人該死,那兩兄妹竟是修行者,而且修為不俗,我們沒能把人請來……”
華少半瞇雙眼,閃過一道狠辣的光芒,口中陰陰地說道:“既然你自己都說該死了,那就去死吧。”刀疤大駭,驚恐地道:“華少饒命,華少饒……”華少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狠辣的光芒,精芒爆閃,就見刀疤跪在地上,突然就雙手緊緊扼住自己的喉嚨,咯咯有聲地翻著白眼仁,沒多時就斷了氣。
龍天驚異地抬頭看了華少一眼,沒想到這個紈绔居然也踏入了靈神境。靈神境以元神為主,精神力大增,控制一個凡人自己掐死自己倒也不是什么難事。
華少殺了刀疤,也沒了吃飯的興致,站起身來嘿嘿冷笑道:“我倒要親自己去看看,究竟是多貞烈的美人,居然如此不識抬舉,哼!”
...…
...…
門前清靜優雅的農家小院,門后巍峨雄壯的奇峰峻嶺,秦語嫣她們住的這個院子到也是典雅別致,而且環境清幽,適合修行。然而總是有些自以為是的討厭東西會打攪這郊區的寧靜。
“轟隆……!”
煙塵彌漫,農家小院的院門忽地倒塌下來,跟著飛進兩條人影,重重地摔在了秦語嫣面前。屋中的秦茗聽見動靜,慌忙從屋內跑了出來,然后就看見秦語嫣驚恐地大叫一聲,撲進了自己懷中。
地上竟是兩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滿臉血污,眼睛爆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直瞪瞪地瞪著這邊。那兩具尸體似曾面熟,秦茗仔細瞧去,竟然是今天在酒樓強請語嫣的兩位修行者。
這時院外走進一群人來,其中一個說道:“這兩人今日冒犯了姑娘,我這是帶他們來給姑娘你賠罪了。”這群人十來個,都是實力不俗的修行者,而當先說話這人臉色蒼白,雙眼邪氣,正是在布衣店見過的華少。那華少語氣陰森,嘴里面說著道歉的話,哪里有一點道歉的樣子,一雙色眼直兜兜地看著秦語嫣,恨不得把她吞進肚子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