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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你很淵博嘛!”我說,“《神雕俠侶》你都看過。”
嘲風道:“龍子是天界特級保護神獸,享有正處級待遇,時間很多,無聊的時候會看看人間的電視劇,像周星星的電影我更熟悉。”
我點點頭,瞬間升起一種自己是正處級神獸主人的自豪感。
看著方晴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方晴的性格崩壞成這樣,你猜她清醒以后會不會殺了我們這些目擊者滅口?”
嘲風斬釘截鐵地說:“如果是我,我會。”
我聽了,決定以后絕不不輕易刺激嘲風。
等方晴走得沒影了,我從藏身的草叢中出來,去解張生的繩子。
張生詫異地看著我:“你……”
嘲風問:“你要放他走?”
我說:“方晴為這種人成魔,不值得!”
嘲風用腦波問我道:“你想讓他們幾個繼續(xù)活下去?”
“怎么可能,方晴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說,“在鏡子里讓方晴使勁兒折騰他們。等出了鏡子,我就去把瓷人全摔碎嘍!他們是生魂,除了那瓷人不能長時間附在別的地方,到時候沒得附身,還能活嗎?”
張生被松了綁,就慌亂地跑了。
“這人真沒禮貌。”我對嘲風道,“連句謝謝都不說。”
嘲風無言地望向我的身后。
我察覺到他眼神有異,連忙轉過身,馬上看到了方晴那張已經(jīng)沒有了皮的臉,此時方晴的眼睛比她的臉還要紅。
方晴一邊問一邊揚起手上冰錐一般的碎鏡子,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可愛:“你們在做什么呀?”
我下意識地用雙手托住下巴,壓細聲音道:“嘿嘿嘿嘿嘿,不告訴你。”說完,拉起嘲風就跑。
方晴怒吼一聲,跟在我身后,頓時碎鏡片跟下冰雹一般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我現(xiàn)在才知道,之前方晴一直是手下留情,現(xiàn)在碎鏡子的密度連一根針都躲不過去。只是一眨眼功夫,那碎片尖已經(jīng)到我頭頂了。
嘲風低吼一聲,恢復了獸身,將我撲倒在地,護在我身上。
關鍵時刻還是神獸管用。
我叫道:“方晴,你還記得小二樓前的吳子騰嗎?我們是同伴!”
碎片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剛剛好停在嘲風頭頂。
方晴來到我面前,由于碎片尖壓得很低,她是蹲著爬過來的。又因為碎片面積很大,所以從她開始爬到爬到我跟前總共花了十分鐘。嘲風開始還從喉嚨發(fā)出低低的威脅聲來恐嚇她,后來發(fā)現(xiàn)她爬行的時間太長一直吼肺活量不夠,索性就不發(fā)出聲音了。
我憂郁地看著方晴,這是何苦。
等她到我面前,我終于掩飾不了困意,打了個哈欠。
方晴想了想,冷笑一聲,揚起手,手里的鏡子碎片閃著寒光:“你說我們是同伴,你有什么證據(jù)?”
就在這時,天上的空間像是被撕開的紙一樣,露出一個黑色的破洞。白雪的頭從黑洞中伸出來:“騰哥,你們那怎么樣了……”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詫異地看著我們,“哎呦,這是什么情況,你們在打架啊?”
蘿卜頭的小腦的馬上從白雪附近伸出來:“嘿嘿嘿嘿嘿,快打,快打,我最愛看人打架了。”
白雪眼睛一轉,把蘿卜頭拉走:“哪都有你。”然后沖我們嫣然一笑,“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那洞就合上了。
我和方晴呆呆地看著天上,半晌,我伸出手指向天空,對方晴道:“證據(jù)。”
方晴愣了一會兒,忽然抱著頭嚎叫起來,表情十分痛苦。
方晴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之中,夾雜了三個熟悉的字眼:“吳子……吳子騰。”
這三個字一出口,方晴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癱倒在地上。我連忙爬過去扶住她。
“吳子騰。”方晴的眼睛終于恢復成原本的黑色,有些迷茫地看著我,“我這是怎么了?”
我怕再次刺激到她,就盡可能用簡單柔和的語氣說了事情經(jīng)過。
“雖然目前看起來張生已經(jīng)知道了寶藏的地點,但是不用愁。”我說,“只要我們先一步走出鏡子把瓷人打爛就可以了。”
“寶藏?”方晴奇怪地眨眨眼,然后恍然大悟,再次露出了一種同情又無奈的神情,“他們還在說這個?”
我疑惑地看向她。
“你看過我的皮了嗎?”方晴在我點頭之后又問,“感覺怎樣?”
我說:“很抽象,看不懂。”
方晴說:“我早和你說過我母親死得早。其實父親看到我就會想起娘親,又常年不在家,和我感情并不親近。父親的續(xù)弦和妾一直沒有生育,她們嫉恨我已經(jīng)去世的娘,所以對我百般刁難。”
不能生的源頭應該在方晴他爸身上,可惜那時沒有遍布全中國,專治不孕不育的仁和醫(yī)院和瞪誰誰懷孕的超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