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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辦?”我驚恐問道。
白雪笑道:“你也可以與我們一起出去玩啊,附在我們身邊就可以了!”
看著方琳痛苦的模樣,與方晴期待的目光,我實在不忍心拒絕,說:“我肯定要和你們一起出去,但是要附在什么東西上,萬一不小心把我丟了就不行了,而且要附在離你們很近的東西上。
“附在什么東西上呢?”方晴問我。
我望向樓上,二樓窗外晾著白雪和方晴的內(nèi)衣褲,我咳嗽了一聲,看著那些內(nèi)衣褲說,“那東西還不能太招搖,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所以最好是貼身一點的,隱私一點的,能用身體和皮膚感覺到的,這樣才丟不了嘛。”
方晴奇道:“那是什么?”
白雪嫣然一笑,輕聲罵,“死相。”然后打開扇子,遮住嘴,在方晴耳邊說了幾句。
方晴臉一下就紅了,看看我,害羞地笑著往樓上跑去。
知我者莫過于白雪啊,我心里那個興奮,那個期待,那個美。
過了一會兒,方晴從樓上下來,遞給我一個布包,紅著臉說:“你要的貼身的,隱私的,能用身體和皮膚感覺到的東西,附上去,穿上就走吧。”
哎呦呵,我附上就穿,然后就走啦?
這話都說的出來,你個不害臊的小妖精!
我樂滋滋地打開布包。
然后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下來了。
我哭了。布包里放著一雙鞋墊!
換魂附身之類的過程就不用細說了,不是我看不懂,是那太高深了,牽扯到靈魂學,玄學,和物質(zhì)不滅定律,說了你們也聽不懂,而且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也沒心情說,總之白雪和貔貅嗖嗖幾下,我就附在鞋墊里面了。
然后方晴又在鞋墊上畫了個臉,有鼻子有眼睛有耳朵還有嘴,對我說:“這樣你就能看能聽能說了。”
我心想就算看也不就能看到個臭腳丫子么?結(jié)果畫上一看,還真的不同凡響,就算墊在鞋子里我還是啥都能看到,反而比我原來的視野的范圍要大很多。
此時方琳已經(jīng)附在我的身上,我看到“我”的眼睛茫然地眨了兩下,然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確定一般地握了兩下。
蘿卜頭蹲在“我”面前,說:“這個不是吳子騰了……”
吊死鬼問:“方琳你感覺怎么樣?”
“我”張了張嘴,很干澀地說:“說……話……?”
“果然!”方晴拍手道,“和我們想象的一樣,吳子騰的身體是個絕佳的容器!”
怎么我遇見的人夸起人來都這么靦腆,這么含蓄,聽著跟沒夸一樣。
白雪問:“用男人的身體怎么樣,以前試過沒?”
方琳臉馬上紅了,吭哧半天沒說話。
吊死鬼和蘿卜頭在門口揮著手和我們拜拜:“玩得開心點哇……”
真墊進鞋里我才發(fā)現(xiàn)方晴給我畫五官就是個錯誤,畫眼睛耳朵和嘴就行了,畫什么鼻子!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的鞋這么臭!
方琳從知道賭徒來了以后就沒再出過門,看到公共汽車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城市里人多,這方琳原來受過的心理創(chuàng)傷比較嚴重,看到人多就表現(xiàn)得很不自在,老想躲閃。偏偏方晴白雪一俏一媚兩個大美人站在身邊,旁邊路人的目光就沒斷過。
方琳走了一陣就不走了。
白雪轉(zhuǎn)頭問:“怎么了?”
方琳不出聲,但是我知道他害怕,他腳底出了一層汗,我在鞋里都要窒息了。
一旁的白雪顯然是看出來了,也不明說,只是嫣然一笑,伸出手牽住方琳的手,道:“走吧。”
方琳還不動,方晴又拉起他的另一只手,溫柔笑道:“妹妹你別擔心,有什么事姐姐扛著,走,我們?nèi)コ院贸缘摹!?
一手牽一個美女,我能感覺到周圍路人嫉妒的眼光射穿了鞋底。
方琳還是沒啥表情,但是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點點淚光。
我是直接哭出來了——那是我的身體,卻不是我能牽美女的手!
方晴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什么東西,伸手拉了拉白雪。兩人就站在后面了。
這會兒正好前面走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穿著校服,明顯還是個學生,不過長得還算帥氣,方琳一看人家臉就紅了,死命地盯著瞅。我心里一咯噔,這方琳不會起了色心吧!
她原來那樣子對小伙子獻殷勤那剛好,現(xiàn)在他附在我身上,那就是個奔三的人,做這事不得被人當變態(tài)嘛!
那小伙子也感覺到了方琳的視線,疑惑地停下來看著方琳。
方琳非常緊張,咽了口口水。
小伙子問:“你看我干嗎?”
方琳本來不好意思回答,但是這么帥氣的小伙子都張口問話了,又不好不回答,就說:“你長得真好帥,比韓劇的主角還帥!”然后他覺得不好意思,伸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鼻涕,然后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來往小女孩面前一伸,“給你。”
得,被我料中了。
他倒是覺得那棒棒糖是蘿卜頭給的,比較珍貴,可是那伙子哪吃他這一套啊。
他似乎嚇了一跳,邊跑還邊喊:“你這變態(tài)!哇嗚嗚嗚嗚!”居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