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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碩華說了一句特別高深的話:“小騰啊,對不起,我是無神論者。”然后帶著羊旭上樓了,厲正宜看了我們一眼,也跟著跑了上去。
本來就危險,又一個一個全分散了,這不是找死嗎。
林旭朝我搖搖頭,說:“我去看看廚房還有沒有吃的。”然后進了廚房。
我嘆了口氣,準備跟著他進去,忽然肩膀一沉,似乎是被人摁住了。
我先是一愣,然后身上一陣發毛,這屋里目前只有七個人,其他五個我親眼目睹他們上了樓,剩下的一個又在我面前,那摁住我肩膀的“人”又是誰?
眼看前面的林旭就要走進廚房,我肩膀上那只手的涼氣已經隔著衣服滲到我皮膚里,身后那東西顯然不是人!
情急之下,我顧不上多想,一把抓住那肩上的手,一彎腰,一個過肩摔將那“東西”摔了過去。
只聽得“哎呦”一聲,那聲音竟然挺熟,我再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不是蘿卜頭嘛。
林旭聽到聲響,轉過來看,說:“我就在想你也看到了倒計時怎么就沒來,你躲哪去了?”
蘿卜頭笨拙的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剛才一睜眼,就看到你們站在這里,然后我爬起來拍騰哥的肩膀,誰知道他忽然摔我。”
神出鬼沒的在鬼屋里拍人肩膀,不摔你摔誰。
嘲風道:“看來他到這里的時間比我們晚。”
蘿卜頭拍拍衣服站起來。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奇怪,頭是挺正常,頭發梳的油光锃亮,露出個大額頭,身上卻穿著件粗布短褂子,腳上是一雙簡陋的草鞋。
現代的頭配了個穿越的身體。我一下就樂了,問:“你怎么變這樣了?”
蘿卜頭一邊活動身體一邊說:“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穿回以前的衣服。”
林旭說:“這么說,現在這個小二樓所處的空間,和你們曾經來過的那個小二樓的空間是一樣的?”
蘿卜頭聞言,拍著腦門道:“對!就是這樣!那么我爹娘也一定在這里!”說完,抬起頭環顧四周,叫道:“爹?娘?”
“別叫了,鬼都是無所不知的。”我說:“他要真在這里,不用你找他肯定自己也會來找你。”
蘿卜頭點點頭,說:“沒錯!”說完,看見蘿卜頭腦袋后面貼了個紅色的東西,仔細一看,是個紅色的小布包,外面繡著一個字,隱隱約約是個褔字。就把這情況和蘿卜頭說了。
蘿卜頭驚道:“這就是我爹娘給我的護身符。”說完,伸手去扯,卻扯不下來,我也伸手去拽,那護身符像是黏在蘿卜頭頭上一般,紋絲不動。
最后蘿卜頭放棄一般的嘆道:“算了,就留它在那里吧。”
接著我們檢查了廚房,發現早上云美買回來的食物完完整整的擺在那里。我們三人面面相覷,林旭說:“這情況是不是說明,雖然是在另一個空間里,但是有變化的只是人?”
蘿卜頭說:“也就是說,物品什么的都沒有變化?可是這有什么用?”
林旭想了一會兒,忽然叫道:“我們可以打電話!”然后從褲子里掏出手機看。
我也連忙掏出手機,但看了一眼就失望了,藍屏手機上一格信號都沒有。
我這么樸實的藍屏手機上都沒有信號,就不要說林旭那華而不實的智能手機了。
樓上的五個人約好了一樣,見我們三個進了屋才鬼鬼祟祟的下來吃了點東西就又躲瘟神一樣躲回去了。
見我們三個沒事干,我翻出來一個撲克,三個人一起斗地主。
不知道打了多少輪,估計已經是晚上了,大家瞌睡蟲都上來,正是迷糊的時候,忽然聽得外面有人一陣慘叫:“啊!!!”
那聲音凄厲的很,把人的瞌睡全嚇走了。
我連忙打開門喊:“怎么了?”
大廳里一片漆黑,我摸索著拉了燈繩,只見厲正宜坐在樓梯,雙手顫抖著指著桌子的方向,道:“人……死人!”
我們看過去,那里什么也沒有,林旭問:“什么死人?”
厲正宜顫抖著說:“就在那里!剛才桌上擺著蠟燭,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穿著古代衣服,帶著個官差的帽子,身體被一個棍子穿透了,地上全是斷肢……好、好像還有腸子!”
是那兩個死去的官差!
聽到他的描述,我們幾個心里馬上就清楚了。
蘿卜頭自言自語的默念道:“既然官差在這里,那我爹娘肯定也在這!”然后沖上去抓著厲正宜問,“你還看到什么了?看沒看到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婦?”
厲正宜這才反應過來,奇怪的打量蘿卜頭:“你、你是誰?”
蘿卜頭說:“你先別管我是誰,你先說看沒看到!”
厲正宜說:“什么?”
蘿卜頭已經急的不行,哪里有時間讓他冷靜,雙手扶著厲正宜的臉說:“你看清楚了,他們是我爹娘,你看!你看!你有沒有印象!”說完,還扭頭想讓厲正宜看的更詳盡一點。
厲正宜腦袋還被蘿卜頭摁著,又看看我們,顫抖著問我和林旭:“你們……看到了沒有?”
我低頭玩手機,林旭抬頭望天。
厲正宜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一翻暈了過去。
樓上又傳來腳步聲,看來是那幾個人被吵醒了。為防止酒糟鼻的慘劇再發生,林旭連忙把蘿卜頭推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