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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我看了看手表,已過兩點,想來那林旭已經去公司上班!
能和我匹敵的企業家不多,現在去見的便是其中一個,所以得穿得體面些,把舍不得常穿的李明牌運動服給披上了,長褲短袖,再戴上個寶龍牌太陽鏡,我照了下鏡子,果然又帥氣了幾分。
在眾女迎送的目光下,我漸行漸遠來到公交站牌。
剛到這里,我便看到郝好說兩鬼差。
“小滕同志,小滕同志。”遠遠的,郝好說便已開口叫我。
我虎軀一震,喝道:“干嘛?”
旁邊好幾個等車的人嚇了一跳,見我自言自語般,看我的目光立馬變了,我也才反應過來,這些人都見不到鬼。
與郝好說兩鬼差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急,我疑惑道:“什么事,這么急著找我?!?
郝好說皺眉道:“小滕同志,昨天幫你查到張楚欽這個人后,我今天又去看了看他的資料。”
嗯?聽這話,我問:“難道有什么不對的么?”
“沒有沒有。”高壓鍋接言道:“張楚欽的資料不會錯,奇怪的是你家里那個吊死鬼?!?
吊死鬼?我正疑惑,卻聽郝好說又道:“我們順便又看了看那吊死鬼的資料,她叫何詩麗,生于1921年9月8日,死于1973年2月17日?!?
我問:“這事有什么奇怪么?”
“小滕同志你仔細想想?!焙潞谜f又道:“1973減去1921等于52,也就是說她死的時候應該是52歲,可你沒發現她的鬼魂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么?”
我又問:“她不是沒到壽辰就上吊死了么?”
“這事沒有那么簡單?!备邏哄佌f,“橫死之人死的同時生死薄上也會自動改變。但是我們的生死薄上依然記載著她于1973年2月17死于肺癌,所以……”
也就是說,這事有蹊蹺!
當我來到順達廣告策劃公司時,已是三點過半,在前臺找那小妹約了下林旭,后者很快便帶我上樓而去。
第一眼看到林旭的感覺非常不錯,看上去沒什么毛病,在長相上也只是比我稍遜一籌,但奇怪的是我在他的額頭只見隱隱約約看到一團黑氣,瞬間我便想到一個詞——印堂發黑!
嘲風突然告訴我:“有鬼要害這人?!?
我站起身來,主動問好:“你好,林先生?!闭f時,我挺起胸膛,努力讓他看清我身上穿的名牌服飾。
林旭微微一笑:“你好,請問你是?”
“哦,是這樣的,我是白氏文化企業策劃部的部長,我叫吳子騰?!蔽医榻B道。
林旭輕言道了一遍‘白氏文化企業’,隨即皺眉道:“我好像沒聽過這家文化公司?!?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的總部在廣東,這次想到S市開間分公司,我們董事長早就聽過林總監你的大名,所以有些項目想與貴公司合作,不知你有沒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卑凑瞻籽槲也邉澓玫呐_詞,我背了出來。
果然,林旭一聽這話,似乎以為是有票子可以賺,對我的態度立馬轉變,“沒問題,沒問題,這樣吧,我六點鐘下班,你留個手機號碼給我,等我下班了我聯系你如何?”
“沒有問題?!苯又野炎约旱奶柎a告訴他。
臨別時,我大裝闊氣:“只要我們合作得愉快,我們董事長是不會虧待林總監的。”
“當然當然。”林旭陪笑道。
末了,林旭還親自送我下樓,但我可不想讓他看到我是坐公交來的,執意說道:“林總監不要送了,我的車就在外面,我們晚上見好了!”
回到家里,四女皆在,見我回來,白雪三女妖怪笑得嫵媚,唯有吊死鬼急言問道:“怎么樣了,滕先生!”
“我吳子騰說客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一切OK!”我得意笑道。
“既然如此,那一切按計劃行事?!卑籽┱f道。
眾人點了點頭。
晚上,我帶著白雪與方琳兩女一起出門去會林旭,留下方晴陪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