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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我的漿糊桶回到家已時夜晚時分。
踏進門,一片寂靜,隨口叫了幾聲白雪等人的名字,都未有理會,我又是叫了一聲吊死鬼,還是沒人搭理我,卻聽見樓頂傳來一句:“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吊死鬼的聲音傳來,這不是豬八戒的名言錦句么?我一瞬間感覺到驚訝,因為這雖是吊死鬼的聲音,但這句話卻說得比我還流利,與她獨特的嗓音差了十萬八千里不止!
我走上樓頂,只見吊死鬼坐在圍欄上,我也不擔心一個鬼摔下去會有身反應!
吊死鬼就這樣文文靜靜的坐著,看起來也挺好。她長得不丑,忽略那舌頭,這畫面看起來很有意境。
我正想著,一陣風吹過,風吹動她的頭發,黑色的發絲飄揚在她的臉邊,粘在了她的舌頭上。
我錯了,她這舌頭沒法忽略!
吊死鬼撥弄了一下頭發,望著前方的山峰,又是嘆道:“每逢佳節倍思春。”
剛剛才夸了她一下,現在又馬上就變調了,我對她吼道:“是‘思親’!”
吊死鬼轉頭看我,眼睛里竟然帶著淚光。
我嚇了一跳,我的語言殺傷力什么時候這么強了?連鬼都能被我說哭?走到吊死鬼旁邊,我不敢坐上圍欄去,因為她掉下去沒什么,我掉下去可能就不一樣了!
“你又想你家小情人了?”我問。
吊死鬼將臉一橫,冷冷道:“那不是我情人,他是我夫君。”
“好好,是夫君,我說話了。”我趕忙說道。
吊死鬼又是望著前方,喃喃道:“他叫我等他的,怎么還不回來呢?”忽然,她又轉頭問我,“滕先生,我夫君這么久沒回來,他是不是死了?”
我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即使他當初沒有死,現在應該也已經老死了。”
“死了,死了...”吊死鬼喃喃幾聲,又突然抓住我的雙臂:“如果他死了,為什么他的魂魄沒有來找我,他說過讓我等他的!”
我尷尬地挪開吊死鬼的手,安慰道:“可能他不知道你在這里住吧!”說到這,我又是一驚,朝她問道:“你當初是在這里死的?”
吊死鬼點了點頭:“我不知道。”
靠!不知道你點什么頭?我冷靜下來:“怎么會有你這樣的鬼呢,連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轉眼我又想起嘲風的話,吊死鬼可能是被人封印記憶了!
我心神對嘲諷問:“你看看這吊死鬼的記憶是不是真的被封印了?”
嘲諷說:“我早就看過了,她的記憶卻是被人動過手腳。”
我說:“那你能幫她解開封印不?”
嘲諷說:“不能,因為給她封印的人還下了咒印,我若強行幫她解開,她的身體承受不了咒印地燃燒,很有可能會灰飛煙滅!”
沒想到這么嚴重,我很納悶到底是誰會給吊死鬼封印記憶?
不過眼下看來,這吊死鬼的老鬼沒來找她八成已經掛了,至于人家沒來找她,估計早就忘了她,不過這些話我可不會告訴吊死鬼,說不定她聽了以后,情緒失控,就把我給干掉了!
我又安慰她:“既然等了這么多年了,那也不在乎多等一段時間。”
吊死鬼點點頭,有些哭腔道:“只是我已經很想很想他了!”
不知為何,我聽吊死鬼這話,鼻子突然一酸,如果有一個女人這么對我,那我即使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也會爬起來見他!唉,哥就是個這么好的男人!
過了一會兒,白雪與方晴兩姐妹一同回來。
一進門,白雪那眉骨的聲音便傳來:“騰哥,你回來沒有呀?”
我聽了,心里不禁唾罵一聲:“這妖精明明知道我就在樓上,還故意用這聲音叫我,八成就是想讓哥犯罪嘛,不過咱可是意志力堅定的人,任你叫破喉嚨,我也絕對不會被你迷倒的”
拉了吊死鬼一把:“我們下去吧。”
走到客廳,方晴的聲音又從廚房傳來:“騰哥,你餓了吧,我現在做飯!”
有女人一起陪你生活就是好,方晴也真不錯,把我照顧得妥妥當當的,如果她兩姐妹與白雪不是妖精,娶來做老婆真是不錯。
嘲風突然笑道:“如果她們不是妖精會看上你?”
一聽這話我就來氣了:“我是你的主人,你敢這么跟我說話?還有,她們怎么就看不上我了?哥可是二十一世紀有為青年,你那什么眼光?”
嘲風還想鄙視我,我立馬轉移話題:“風哥,不管別人的眼光怎樣,你的眼光就真的很不錯!”
嘲風問我:“此話怎講?”
“你找了個我這么優秀的主人啊,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你的眼光不錯?”我無恥笑道。
“我是瞎了眼!”嘲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