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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死的,千刀萬剮的登徒子!”少女一陣慌亂,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怎么辦好了。心中又開始惡狠狠的詛咒起來,瞬間,申天寧高大的形象在她心中轟然倒塌。然后,她便感覺到自己被申天寧橫放到了床上,又細心地給她蓋好了被子。
少女心中長吁了口氣,暗暗慶幸起來。原來這個家伙也挺細心、體貼的嘛?少女心中這樣想著。
就在少女心中大為贊賞著申天寧的體貼,甚至準備真的再小睡一會時……
“喂,大小姐你該醒醒了?!吧晏鞂巹偘焉倥洗玻秃敛豢蜌獾慕行蚜怂?
少女暗暗咬牙,還以為你多么體貼呢!故意做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道:“讓我再睡一會……“
申天寧暗道一聲麻煩,不耐煩的道:“我們馬上就要回去了,你要是想睡,就留在這里接著睡,醒了自己走回去!”說完,又順手在少女光潔的額頭上就是一記暴栗。聲音清脆,傳音悠長。看見少女還要裝睡,直接又是賞了她幾個暴栗,恩,其實他是覺得手感不錯,順手又多來了幾下。
少女吃痛,怒氣沖沖地“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向申天寧怒目而視,就待發作時。申天寧眼睛眨也不眨地就說了一句話:“你先穿衣服吧,我出去一下?!闭f完,強忍著笑就出去了。
“喂,你……”少女大窘,原來自己身上不過穿著一件褻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
申天寧剛剛走出大帳,“砰”地一聲,申天寧定睛去看。原來是荀武這家伙,不用問便可知這家伙剛才上演了一出隔墻有耳的好戲。
“嘿嘿,嘿嘿,您醒了啊,昨天休息的可好?”看見申天寧臉色黑的就像鍋底一樣,荀武干笑兩聲,問道。
申天寧聽見,臉色更黑了,輕哼一聲,道:“看樣子,你是精力過于旺盛了啊。既然這樣,等回去了,你就負重五百斤,繞大營跑五百圈,好好地釋放一下。”
“啊?不會吧?申哥,你可不能公報私仇啊!“荀武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旁邊看熱鬧的人都是”嘿嘿“地低笑起來,于是……
“還有你們,精力旺盛的在這看熱鬧沒地方發泄是吧?那好,回去以后,每人三百斤負重,跑三百圈。跑不完不準吃飯睡覺?!吧晏鞂庍@是赤果果的公報私仇了。
“啊?“又是一片慘叫聲。
這時,少女終于出來了,雙手忐忑不安的糾纏在一起,面色暈紅,活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般。眾人看見,瞬間忘記了申天寧的權威,紛紛用一副曖昧的眼神看著二人,荀武等少數幾個不怕死的,甚至還吹起了口哨,那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申天寧氣急,直接惡狠狠地說道:“先回去,回去之后。每人加倍!“
“??!“又是一片鬼哭狼嚎的聲音。
少女不會騎馬,因而還特意用韃子的氈車做了一輛簡陋的馬車供她代步。斥候營的眾人一片歡聲笑語,不緊不慢的往開元趕路。而此時的開元城,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只見四面城門禁閉,城墻上站了足足三排弓弩手,敵樓上的士兵眼眶都快要瞪得裂出來了,但還是不敢有一絲大意。
北面的城墻上,鄒衍,鄒月兒父女站在前排,燕俊、戴超、王瑜以及昨日斥候營被申天寧命令回城稟報敵情的三人都緊隨其后。在這三個月里,鄒衍特意提拔了燕俊來輔佐自己處理軍務,實際上就是開元守軍的指揮官,戴超則來輔佐燕俊。此時,鄒衍面無表情,鄒月兒、戴超、燕俊都是一臉的焦急之色。至于斥候營那三人,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是幸災樂禍起來。讓你狂!這是三人此時不約而同的想法,當然,表面上還是得做作出一種焦急的樣子來。
“這小子,膽子也真是太大了。才那么點人,就敢去踹韃子的大營??此貋砝献硬缓煤媒逃柦逃栠@個兔崽子!“燕俊惡狠狠地說道,只是同樣焦灼的眼神出賣了他的真實心理活動。
“申大人他會不會是……“戴超支支吾吾地說道,雖然沒有說完,但是話里的意思,誰都聽得懂。
“胡說,申哥哥他不會有事的!“鄒月兒立即氣鼓鼓地反駁道。但是眼睛卻是通紅的,顯然哭了不少的時間。王瑜連忙上前安慰道:“天寧這孩子從小就不凡,不是短命的人,小姐不用太擔心了?!蓖蹊るm然與鄒月兒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也很喜歡后者跳脫大方的性子,更是樂于看到申天寧和她能走到一起,此時自然也是最擔心的人之一。只是此時見鄒月兒的樣子,心生不忍,這才上前勸慰道。
燕俊此時卻似乎平靜了下來,問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還差三刻,便到午時?!迸赃呉幻孔浠胤A道。
“若是韃子勝了,那么以布仁山到這里的距離,不消兩個時辰,無論如何,此時都該看到了才對。但是此時卻連一個影子都沒有,那么,只有可能是韃子出了什么意外,甚至直接被殺的敗退回草原了。因為,斥候營不過百人,若是敗了,韃子殺他們易如反掌,也不會費什么力氣,更不會耽誤了時辰。所以,天寧肯定沒事。我只是擔心,斥候營會不會遇到了大股的韃子援軍?!毖嗫¢L吁了一口氣,冷靜地分析道
“那我們?”戴超疑問道。
“繼續等!“燕俊咬了咬牙。
眾人再不多話,繼續等待。
也顧不上吃午飯,只是隨口吃了幾個饅頭墊了點肚子。鄒月兒都差一點被酷烈的陽光曬得暈倒了,眾人想勸她回府休息,可是鄒月兒卻是說什么都不答應,堅持要在這里等。眾人無奈,只好由得她。一直等到酉時,天色眼見將黑,還是不見蹤影。無論是韃子的騎兵,還是斥候營等人,仿佛一夜之間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燕俊咬了咬牙:“看樣子,韃子不會來了,打開……”還沒說完,敵樓上的兵士突然大聲呼喝道:“有情況,有情況!”眾人正要問是什么情況時,兵士又喊道:“是藍旗,百人左右,還有一輛很破的馬車。黑衣黑甲,為首的是……是申大人和斥候營!”
申天寧等人,終于回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