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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接過袋子，單手就把宋若往懷里摟，湊近她耳邊耳語：“今晚去你家吧。”

染紅了宋若的耳朵。

晚十一點，兩人從地鐵站出來，風吹得狠，宋若瑟縮著往梁馥懷里擠，凍得哆嗦。

“好冷呀。”

梁馥聞言抱緊宋若。

兩人往宋若的出租屋走，經過那段沒有路燈的地段，宋若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明，卻聽見悶哼聲。

“是誰？”梁馥出聲，步子停了下來。

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絲微弱的“救命”聲，宋若嚇得不敢動，手里舉著的手機光照不到前方的情況。

梁馥把手提袋拿給宋若，自己拿著手機，從路邊尋了一根棍子，叮囑宋若打電話報警，自己便上前去看情況。

宋若哆哆嗦嗦的撥通電話，梁馥已經快步上前離開了手機光亮的地方。

“你們在干什么？！”凜聲質問。

接著就是打斗聲，有人哀嚎，更多是棍棒相接，打在肉體上的聲音，腳步聲響成一片。

宋若站在原地發抖，她強迫自己冷靜，深呼吸幾次，終于邁出步子，捏著手機往前走去，剛好警車在附近巡邏，來得很快，警鈴聲讓黑暗中的腳步聲更加凌亂，四散逃開人被警察堵個正著。

警車的大燈照亮了整個小巷，宋若發現地上躺著兩個人，梁馥便是其中之一。

“梁馥！”她叫喊著，踉蹌著往前跑，梁馥的額頭破了，血流了半張臉，傷在頭部，她不敢移動，顫抖著手指去撥120，卻總是按錯號碼，她攥緊拳頭深呼吸了幾次，“別抖宋若！你他媽別抖！”

終于撥通了急救車，她咬著牙將地址說清楚，警察下來在一邊陪著她，檢查傷者的情況。

梁馥一動不動地躺著那里，蒼白著一張臉，她掏出圍巾按在額頭上止血，摸著頸部的脈搏，還在跳動，松了一口氣。

救護車叫囂著把傷者帶回了醫院。

宋若捏著帶血的圍巾坐在手術室前，眼淚糊了一臉，彭博接到電話帶著冷風跑了過來，“宋若？”他看到呆坐著的宋若，趕緊停下腳步，“怎么回事？梁馥怎么會受傷？”

宋若抬起通紅的眼睛，嘴唇凍得發白，“早知道就不回我家了。前面有人遇險，他去查看情況，人太多了，沒抵住，被打到了頭。”

彭博嘆了一口氣，掏出紙巾放在她的手里，血跡凝固干了上面，一片狼藉，卻發現她的手冰涼極了，“你先擦擦。”

他轉過身看見有護士走過，問了一嘴熱水的地方。

不一會兒，一瓶熱水被塞進宋若手里，暖意講宋若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看見彭博跑了一額頭的汗。

“你別著急，梁馥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