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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天淡淡看他一眼,似乎有些莫名其妙,道:“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我是說,你跟那個馬也,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差點命都丟的,這倒底怎么回事。”王震瞧他神色認(rèn)真,本來不想讓他擔(dān)心,找個借口隱瞞,可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不行了。
王震如實將野馬走火入魔的事說了一遍,聽得楚傲天臉色陰沉。
“你怎么對一個不是很熟的人都那么熱心,你知不知道,你因此差點沒命!”
王震不好意思笑笑,野馬是他朋友,但是在楚傲天口中,卻有一種地位差別,按照楚傲天的意思,不應(yīng)該對一個外人那么好,甚至王震聽出一股吃醋味道。
“下次不會,嘿嘿。”王震口中是這么說,可下次遇見了,估計也做不到那么決絕。
清晨,兩人出了荒郊,走了一會,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野馬就地而坐。
而野馬看到兩人身形,豁然站起,望了半晌,野馬狂奔而來,兩手按在王震肩膀,關(guān)切道:“王震!你沒事了么。”
王震微微一笑,與野馬說了一會,楚傲天忽然想起一事,此前他就是為此來找王震,這才遇見野馬,
“宗門有個任務(wù),擊殺一個三國通緝犯,我之前就是因為這事來找你的。”
三國通緝!此人倒底是誰,竟然可以讓明爭暗斗的三國如此統(tǒng)一!
“具體情況,還得請示洛長老才知道。”楚傲天淡淡道。
野馬自兩人回來,就不曾說話,按理說一切因他而起,他不可能如此心安理得,他沉吟一會,道:“我也去,必須去。”
兩人都奇怪看他,王震問道:“老馬,這活不一定賺錢,我未必想去。”
“你要去,我就去。”
“為什么?”王震問道,他可不想被一個瘋子粘著回想昨天這老馬發(fā)狂模樣,當(dāng)真可怕,想起來依舊心有余悸。
野馬沉默半晌,吐道:“我欠你們的,我馬也會用性命還,一輩子還。”
王震不由心頭酸楚,這家伙,真的那么要認(rèn)真?本來還想想法子拒絕,楚傲天卻一旁默默搖頭,示意不要這樣。
王震不解,后來楚傲天解釋到,像野馬如此直率的性子,認(rèn)定的事情,他就不會放棄,你用命換他一命,他就用一生報答,這是他的尊嚴(yán)!
而楚傲天正是在他危難之際,措手不及之時出手相助,按照野馬性子,恩仇必報,若是王震因為自己而死,野馬這輩子無論如何也不得安心。
他野馬不允許人家欠他什么,也絕不會讓自己欠人家什么,只有這樣才是他野馬。
三人面見洛大長老,與洛長老說明了來意,三人都是武極門新起之秀,各個方面都相當(dāng)優(yōu)秀。
不會兒,洛神英便出來,此時,隨同他出來的,還有四人,還有來自氣元宗的三人,上官阮與另一個女孩,還有一個模樣英俊高大的弟子。
“你們?nèi)诉^來,給你們再次介紹下,這三位是氣元宗的師姐師兄,上官阮,白雨馨,李明陽。”
王震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那短發(fā)上官阮,顯然就是大半年前那個敗家女,這一次又來武極門做什么。
王震嘿嘿笑道:“上官師姐,才幾個月不見,最近氣色好的很吶。”
上一次,上官阮被王震與楚傲天下了圈套,以一萬金幣高價賣下了蜻蜓匕首,剛回氣元宗,便被上官長老訓(xùn)斥一頓,這一會,見楚傲天與王震并肩,似乎明白了其中貓膩。
這兩個…不對,這三個家伙就是一伙的,當(dāng)下沒有把她氣暈,若不是諸多雙眼睛看著,她一定與王震來個不死不休!
如今沒有上官長老帶隊,她再有脾氣,也得收斂一下。
“臭小子!”上官阮咬牙切齒,狠狠瞪了王震一眼。
隨同來的白雨馨與李明陽不禁苦笑,平日她是被慣壞了,在別的宗門脫口就是罵人,恐怕也就她敢這般做。
王震嬉皮笑臉,卻無恥說道:“謝謝,謝謝夸獎。”
上官阮氣得直跺腳,眾人不由心中同呼,王震真不要臉!
而王震看向旁邊的少女,正是此前隨同的另一個少女,之前被齊劉海遮擋了雙眼,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幽暗,如今大半年過去,她把額頭劉海梳開,整個人看起來清秀了不少,讓人看了不禁有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感覺。
白雨馨被他瞧得有些怪怪的,王震雙眼咕嚕直轉(zhuǎn),絲毫沒有顧及女子感受。
“我們好像哪里見過…”
“什么?”白雨馨有些詫然,上官阮哂笑,武極門都是這么跟女子套近乎么?
“你長得好像我娘親…”
在場的人頓時噗嗤一笑,便是隨同來的上官阮也被王震逗笑,李明陽則是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