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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個……方丈師兄不是很清楚么,河山今年滿二十了。”河山說道。
“二十了。”老河山嘆道,“沒想到你在這廟里都已經(jīng)呆了二十年了。”
“師兄是否有些話要說?”
“不錯。”老河山定神看了一眼河山,說道,“你下山去吧。”
“我……”想噴個我草出來,但河山不敢放肆,惹住了,旋即苦澀道,“師兄為何趕我下山,是否河山什么地方做的不對。”
“你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在這廟里你也算是骨干了,但你天性喜愛玩樂,這廟容不下你了。”
“……”河山都快哭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存的私房錢,還差一點才能換車。
“那女子你當真認得?”接下來的這句話,卻是讓河山郁悶到了極點。
“不知師兄誰的是誰?”河山故作疑惑道。
“林公子剛才找上我,說是你誘騙了她的未婚妻,想必那名喚軒婉的女子和你在山下早就結(jié)識了吧。”方丈吐出一口濁氣,顯然這件事讓他甚至整個清明寺都蒙上了污點。
寺廟之中出現(xiàn)這種事情,而且是寺廟里的河山主動和別人的未婚妻發(fā)生關(guān)系,這事情要是傳開來,千年古剎估計就要完了。
“師兄修要聽他人亂言,那女子我之前毫不認得,為了救她,才被她男人誤會。”河山急忙解釋道。
“哎。”老方丈嘆息一聲,說道,“就算師兄信你,現(xiàn)在人家都拍了照了,你讓別人如何信得,為了這個廟,你還是下山避避吧。”
“我草!”河山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覺得那林龍?zhí)鞂嵲谟行┨氨闪耍尤贿€給他免費照了相。
“河山師弟,你我相識二十載,此次下山怕是往后再難相見了。”說著,老河山雙眼渾濁的從衣袖中掏出一顆鵝蛋大小的珠子,這珠子金銀剔透,表面成乳白色,內(nèi)里華光勻稱,也不知是瑪瑙還是翡翠。
“這是?!”見到此物,河山的神情明顯一凜。
“這是天機感應(yīng)珠,可感知禍福,也算是這清明寺的一寶了。”
“天機感應(yīng)珠!”河山猛然一驚的同時,看向多年陪伴他的掌門師兄說道,“既然禍事由我而起,我自當下山,這顆珠子還是師兄留著吧。”
“哎,其實我也不愿讓你下山,你命中劫難頗多,下了山怕是……”后面的話老河山一陣哽咽說不出來了。
見到自己師兄居然老淚縱橫,搞的像生離死別似的,河山也感覺出他這次下山怕是日子不會像以前那樣好過了,旋即也不在多說什么,接過珠子的同時,對著自己師兄拜了三拜。
和眾多師兄弟一一話別之后,河山收拾好自己東西,開著一輛北京吉普下山了,他這輛吉普是輛二手車,是他從山下一家果農(nóng)手里買過來,很明顯是車子上了年份,開起來不僅咯咯只響,耗油更是厲害。
“二十年啊,二十年老子才撈了十幾萬塊錢。從今天起就還俗了!”看著副駕駛座位上的一個鐵箱,河山居然哭了起來。十幾萬能干啥?對于現(xiàn)在這個年代,連個房子都買不起,很明顯河山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了。
咯吱————
車子剛行出清明寺,就被前方幾輛奧迪攔了下來。
“什么事啊。”河山搖下手動玻璃,看到幾個黑衣大漢朝自己這邊走來,不緊不慢的問道。
“你是色#戒和尚吧。”其中一黑衣大漢問道。色#戒是河山在廟里的法號,雖然他算是個假和尚,可還是剃了頭,有法號的。
“色戒和尚?!誰啊,誰是色#戒和尚。”河山鬼叫道。
“別裝了,把頭上的假發(fā)拿下來吧。”黑衣大漢指著河山的頭頂冷冷的說道。
“我草!我這是真頭發(fā),你他嗎才假發(fā)呢。”趕緊一手護住頭頂,河山也不遲疑,立馬掛了倒檔。
咯吱————
車輪一陣打滑,隨著一股黑煙從排氣管噴出,河山的吉普猛然朝著后方倒去,到了這會,就算河山是個傻子也能看出,這群黑衣人明顯是等在這里找他事的。
“砰”的一聲鳴響!
就在河山的車子剛和幾名黑衣人拉開距離時,空氣之中突然是傳來了一聲搶響!這一聲如同驚雷般的脆響,直接是震的河山雙手顫抖,方向盤都握不住了!
“馬上停車,再敢倒,就打爆你的頭!”先前的搶響,很明顯是鳴槍示警,這會幾名黑衣人都是將槍口對準了駕駛座上的河山。
河山此時都快哭了,心想要是再撈幾筆換個有防彈玻璃的吉普那該多好。
“兄弟們啊!有話好說啊!”雙拳難敵搶筒,眼見是跑不成了,河山立馬做了一個繳械投降的動作。
“雙手抱頭!誰他媽讓你舉起來了!”幾名黑衣人大喝一聲,立馬沖了過來。
河山像只受驚的小鳥一般,聽話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同時他卻從自己的勁椎位置,摸出了三根細長的銀針!
給讀者的話:
ps:和尚禁詞了,和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