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蛋炒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成峰竟然走了出來,林帆急忙道:“小兄弟重傷在身,怎能輕易下床。”說著上前扶住成峰就要往屋里走。
成峰目光堅定,道:“扶我過去。”
“可是小兄弟你的傷。”
“比起大嫂的痛苦,我這點皮肉之苦又算什么?扶我過去!”成峰的語氣充滿了不容拒絕。
林帆有些為難,但還是扶著成峰走了上去。旁邊一個小女孩趕緊拿了條凳子給成峰坐下,成峰笑笑表示感謝
成峰仔細觀察了婦人的眼睛和舌頭,然后又號了號脈。
旁邊的林帆的說道:“十年前她就落下了這病根,時常發(fā)作,找了很多大夫,但都無濟于事,看她這么痛苦,我這心里也難受啊。”
成峰診斷了片刻,對林帆說道,“大哥家中可有銀針?”
林帆連忙點頭,“有有有,本來買來是打算自己學點的,但卻一直沒能學會。”
林帆進屋拿出一個布包和燈盞,放在成峰面前,展開布包,點燃燈盞,將銀針消毒之后,成峰動作十分嫻熟的在婦人頭頂,背部分別扎下里數(shù)十根針,一旁的林帆看得頭皮發(fā)麻,而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直接嚇得躲在了林帆的身后。
婦人的臉色漸漸開始好轉,一炷香之后,成峰將所有銀針拔下,然后又叫林帆找來紙筆,硬撐著寫下了一紙藥方,做完這一切之后,成峰幾乎虛脫昏死過去,林帆趕忙將之扶進屋中。
此后的數(shù)天時間,成峰一直都躺在床上度過,而林帆則寸步不離的照顧他。林帆的妻子經過成峰的醫(yī)治之后,折磨了十幾年的病痛居然消失了,這讓一家三口對成峰感激不已。
又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成峰胸口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他能夠下床自如的活動了。
“小兄弟這就要走嗎?”林帆十分不舍,成峰可以說是他們一家的大恩人。
“打擾了大哥大嫂這么久,小弟這心里十分過意不去。”成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兄弟這是哪里話?你救了我的妻子,是我們一家最大的恩人。大哥家一貧如洗,也沒什么好拿的出手的物件,只有一個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希望能對小兄弟有所幫助吧,祝兄弟早日接回弟妹。”林帆一邊說一邊將床邊墊腳的木箱拖出來,打開之后,拿出了一個小木盒子。成峰跟他說起過軒兒的事。
打開木盒之后,一個青色的,顯得有些年頭的玉簡靜靜地躺在里面。
“小時候我聽爺爺說,林家很久以前是個強大的修玄世家,只是后來不知什么原因漸漸沒落,到了我這一代就徹底斷了,這枚玉簡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林家祖上似乎就是靠著這枚玉簡成為大家族的,但是我一個普通人拿著也沒用,但對小兄弟多多少少應該會有點用,希望小兄弟不要嫌棄才好。“
“大哥萬萬不可,這可是林家的傳家之寶,怎可輕易送人?相信若是林家老祖在天有靈,也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成峰急忙推辭,畢竟這個禮物意義太過不一般,怎可收下?
“叫你收下就收下,我現(xiàn)在是林家的家主,有權對此事做主。”林帆的強硬態(tài)度不容成峰拒絕。
推脫了半晌,見推辭不過,成峰只好答應收下。
“我一定好好保管這件貴重的禮物。”成峰雙手捧著木盒子,無比鄭重的說道。
隨后,成峰告別了林帆一家人,帶著林夫人給他準備的干糧,踏上了回山居的路。
幸而成峰在路上碰到了一支商隊,而這支商隊剛好要經過村子。廢了一番口舌之后,商隊老板才答應他乘順風車,不然真的得走到猴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