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丶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天早上,張狂來到銘森桌球場,這里的消費其實有點貴過頭,如果你口袋里沒有點資本,想在這里揮霍還真的有點消費不起。
畢竟一個鐘頭八十塊的花銷并不是那些打工仔可以揮霍的起的,當然里面的服務也讓人物有所值,男帥女靚,夠養眼,除了張狂是走后門混進去的,其他的最低的可都是要大學畢業與有一定的基礎才能夠進入做服務員的。
至于昨天午夜被追殺的那兩少一老,張狂并沒有放在心上,雖然在干掉三個傭兵與一名殺手之后,那少男少女也曾請求過他留下名字,只不過當時他并沒有理會,而是趁著夜色離開,相信劫后余生的他們估計也認不出他來。
趴在收銀臺上,張狂眉頭微微皺著,事實上,那個殺手并不是紅色主義的人,從第一個照面張狂就已經認出那個人的身份,歐洲自由者,一群不以利益為中心,只為證明自我人生價值的瘋子變.態。
干掉一個瘋子是小事,問題在于,紅色主義什么時候跟歐洲自由者有牽連了?
算了,屁股所坐的位置決定腦袋所想的事情,像這種讓人頭疼的事情還是讓別人去煩惱吧,搖了搖頭,張狂繼續盯著杯子發呆…
S市,青蛇幫總部會議室,一個身著黑衣披風,連衣裙,長靴的女人,靜靜的站在落地窗看著樓下那些如同螞蟻般穿梭的汽車,眼中煞氣浮動,嘴角那一抹鮮紅所勾勒出一抹危險的弧度。
S市黑道主宰被張狂無意間帶入地獄之后,所存留下來有資格爭奪龍頭位置的兩個幫派,一個是青蛇,一個是兇鱷。
而女人,則是青蛇的掌舵人,黑玫瑰蘇瀟。
轉過身,蘇瀟精致的臉蛋帶著異常冰冷的神色巡視著會議室內的人,手上拿著一把匕首修整著指甲,原本已經顯得壓抑的氣氛瞬間充滿肅殺的氣息。
“對于小威的事情,你們有什么要說的?”聲音冰冷而低沉。
“小孩子之間的打斗,我們沒有必要小題大做吧!”這個回應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燃著紅色長發的中年人,在這個時代,燃著五顏六色的發色都會被人歧視稱為殺馬特,而這個中年人卻特異獨行,他是青蛇幫的元老,也是蘇威的義父,汪凌。
當然,所有人的視線并不是看他的發色,而是他的回答讓人感到詫異,蘇威是誰?那可是老幫主的唯一兒子,而且還是他汪凌的義子。如果不是被不明人士所救,據說估計連老管家都得一并交代在那里。
沒有理會注視自己的眾人,汪凌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用一種慢吞吞的語氣說道:“小孩子的胡鬧我們沒有必要小題大做,這是我的看法!”
愕然聽到這種回答,蘇瀟的眸子微瞇,散發這一種危險的氣息,燈光下,眾人都下意識的回避此刻蘇瀟的目光,只有汪凌靠著椅子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關于小威帶來的消息,你們有什么看法?”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纏,蘇瀟直接拋出另外一個問題。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會在這個節骨眼觸這個霉頭。
開什么玩笑,兇鱷跟國際雇傭兵勾結,還跟紅色主義有聯絡?
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說說的,現在這種敏感時期,誰跟這兩件事情扯上關系,那就只有一個死字,宋家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