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八月天酷暑的寒冷。
從此之后,道上沒人敢和王朗將笑話,怕傷自尊。
很快,看守所里又換了一批人,王朗還認識,黃毛,不正是劉權那批手下嘛。
“郎哥,我們被人揍慘了。”黃毛一進來便哭訴道,其實完全不用他說,臉上青一塊腫一快的,頭上還有一個大包,一眼就看出來是被人揍的。幸好港城這里的人下手有分寸,動手打群架很少動東西的,即使用,也不過是一些棍子之類的,能打痛,打傷,屬于傷害性比較低的。
“劉權呢?”打人的是誰,毋庸置疑,王朗只是奇怪,為什么劉權沒進來,這種打架斗毆的事情,還能少了他?
黃毛說道:“權哥家老爺子進了急癥室,好像是要不行了。這幾天他都沒露面,兄弟們可被打慘了。”
“什么?”王朗大驚,一把抓住黃毛的肩膀,兩支手好像鐵鉗一般箍住他的肩膀,黃毛疼的當場叫了起來。
“郎哥,你輕點。”黃毛喊道,王朗松開,急切地問他:“到底怎么回事?老爺子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進了急癥室?”
黃毛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老爺子晚上突然發病,被緊急送進了急救室,還好及時,不然當時就是過去了。不過現在也是半癱在床上,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連話都說不全了。
這個節骨眼上,老爺子出事了,劉權必須留在醫院照看,屠龍堂群龍無首啊,怪不得被教訓的這么慘呢。
“城北五虎那幫子人最近有什么動作?”
“我們被他們揍了,還被關進來了。”黃毛委屈地說道。
王朗一個爆栗敲過去,罵道:“我問的是棚戶區的事情,他們有沒有開始動手拆遷。”
“咋沒有啊,我們就是阻止他們拆遷才被抓進來了。棚戶區搬走了不少人家,其他沒搬的也都有要搬的意思,東北虎下手也夠狠,看哪家準備做釘子戶。有空調的先砸空調,沒空調在人家房子外面點火,說是要吃燒烤。三四十度的天啊,吃燒烤,真虧他們說得出來。”
“他們沒動手打人?”
“哥,你落后了,現在誰還敢打人啊,都是用歪門邪道。你看啊,大熱的天,空調沒了,他又在外面燒烤,屋里不跟個大火爐似的啊。到了晚上,東北虎又派一幫子人在那里放歌,跳舞。吵得人睡不著覺,我們就是氣不過,和他們打了一架才進來了。”
黃毛說的很氣憤,王朗卻笑了,沒想到東北虎還有這種頭腦。他已經能夠完全超越了潑大糞,砸窗戶,放毒蛇這種低級手段了。他學會玩手段了。王朗覺得這更有意思了,還有十天就出去了,出去了可要好好和他玩一玩。拆人家空調是吧,大夏天的吃燒烤是吧,晚上跳廣場舞是吧。
等我出去,把你們全塞進鋼鐵廠的車間,讓你們好好爽個夠。
黃毛這次犯得事情不大,但卻要被關押十五天,王朗還比他們要早出去。出去那天,王朗留下一條煙,拍拍黃毛的肩膀說:“等出去了,哥請你去洗澡。”
黃毛嘿嘿笑了起來,男人之間的洗澡自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洗澡。
沒有人來接王朗,這是王朗的意思,免得那幾個女人碰在一起,到時候吵架還算好的,王朗最擔心的是一言不合打起來。論身手,小白一只手能把城北五虎全部打翻。
把包放在肩膀上,剛走沒兩步,身后滴滴響了起來,王朗轉頭一看,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來。”
劉權走上前,二話不說拿了一根不知什么的植物在王朗身上掃了掃,說是能祛除霉運。王朗說你這是封建迷信,劉權說著很管用,上上次他出來就是因為沒有祛除霉運,所以當天就又進去了。
上了車,兩個人一下沉默了。
王朗問:“老爺子身體咋樣了?”
劉權狠狠抽了一口煙:“就那樣,白大褂下了一次病危通知單,老爺子硬是挺過去了,不過現在不能說話,我這次乘著老爺子睡著出來的。”
“那就轉頭,先去醫院看看你爺爺,城北五虎那幾個慫貨,先放在一邊,完事了再處理他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