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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真的是鐵面無私啊。”王朗嘴角抽動,說了句違背良心的話。
桂元杰不在這個話題上瞎扯,主動問起了王郎這次來的目的。王朗更是光棍,直接開口說道:“打土豪,分田地。”
然后換了一副獻(xiàn)媚的嘴臉說:“您老有什么不喜歡的值錢的古董書畫什么的,分我一點,數(shù)量上自然是多多益善。”
桂元杰一翹胡子:“老頭子今年六十七了,你看算不算古董?”
王朗挑剔的在桂元杰身上掃視了一眼,鄙夷道:“我說的是值錢的,您老除了身上這點衣服能賣個好價錢之外,其他的,還能賣個豬肉價?”
老家伙大怒,罵道:“你小子識不識貨,什么叫豬肉價?”
王郎虎軀一震,沉聲道:“難道是更高一級的…牛肉價?”
桂元杰:“……”好像不應(yīng)該和這個混小子在這個摸不著頭緒的問題上糾結(jié),怎么說都說不過他。
“你要古玩字畫干什么?你懂那個嗎?”老家伙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一個被當(dāng)成殺人機(jī)器訓(xùn)練的軍痞會懂文物,真是天大的笑話,他估計連清朝有幾個皇帝都不知道吧,連清朝最后的皇帝崇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咦?好像哪個地方不對?
王朗才不介意老家伙的鄙夷呢,事實上他對華夏的歷史確實不怎么清楚,他最有認(rèn)識的華夏古代人物就是孫悟空了,那一條棍子,耍的是行云流水,把個王母娘娘都打的不要不要的。
“您老還不相信我嗎?絕對完整的借出去,完整的還回來。至于中間的租借費,我們之間就不用談這個了吧。”王朗嬉皮笑臉。
“誰說我們之間不用談租借費了,不僅要租借費,還要保險費。來,我們算一算你總數(shù)要付我多少錢。”桂元杰擺出一副奸商的嘴臉,不知從哪里掏出計算機(jī),王朗指一件,老家伙就計算一件,而且毫不講價,也不顧及一點戰(zhàn)友情,都是實打?qū)嵉摹?
王朗總數(shù)挑了五件,老家伙算完賬,拿給王朗一看,差點沒把他嚇暈,老天,這上面密密麻麻的鴨蛋是什么?這是要我在他家賣身的節(jié)奏啊,我一個月工資不過是十萬大洋,不吃光干活的話我的沒日沒夜干五十年才能還清。
“您老真是合格的資產(chǎn)階級剝削者。”王朗罵道。
老家伙恬不知恥,拱手道:“多謝夸獎。”
抱走了老板家的五件古董,王朗從來都沒有這么小心過,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摔了一件,他這輩子都要在地主家干活了。
桂元杰知道王朗最近在金盾花園租了一間別墅,就在最里面的位置,里面還住了幾個外國佬,平時也不出門,整的挺神秘的。不過對于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桂元杰并不在意,只要王朗本本分分做他該做的事情,他就不想摻和,他那個層次的事情。桂元杰自認(rèn)為還沒資格摻合進(jìn)去,能找到王朗一個漏洞,把他招過來保護(hù)自家女兒,順便在解決一下最近的公司問題這就很好了。
自行車裝不下五件寶貝,王朗于是借了老家伙的奧迪,裝著五件寶貝往棚戶區(qū)開。一路小心翼翼的平穩(wěn)開車,到了地方,小心翼翼的抱下五件古董,這五件東西加起來可比這輛車值錢多了,王朗絲毫不敢大意。
回到臨時基地,小白竟然不在。一打電話,小白竟然跑到別墅那邊去了。原因是灰狼是外國人,又是金發(fā)碧眼,個子又高,在港城這里絕對是鶴立雞群,別說跟蹤了,就是站到街上都能引來一票子目光。所以他把小白叫過去給他化妝。小白以前被當(dāng)做刺客訓(xùn)練的,偽裝這門功課是優(yōu)秀,可是狼群中唯一一個會偽裝的,不過跟蹤這門功課的話,差。
小白不在,王朗便直接把這些東西扔到床上,等小白回來再擺放,對于藝術(shù),說他是門外漢都夸他了。以前王朗曾經(jīng)鬧過把外國水彩畫說成華夏傳統(tǒng)水墨畫的笑話,當(dāng)時被其他人好一頓笑話,不過現(xiàn)在王朗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他甚至能叫出那五樣文物的名字。
大瓶子,中瓶子,小瓶子,白瓶子,花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