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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很好,溫暖宜人,昨夜喝醉了的柴怡兒照例起了一個大早,洗涮完之后,坐在桌子上吃飯,但是她的心情并不好,甚至有些煩躁。
忽然,柴怡兒拍案而起,指著坐在她對面,豬一樣吃相的王朗大喊:“你為什么會在我家。”
王朗正好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有些干,他順手拿起柴怡兒喝了一半的牛奶咕嘟咕嘟灌下去,嬉皮笑臉的說:“我是你的貼身保鏢,和你住在一起有什么稀奇的?”
柴怡兒最看不慣的就是王朗這副嬉皮的嘴臉,而且更嚴重的事,他竟然沒經過自己的同意拿自己的牛奶喝,叔叔可以忍,嬸嬸都不能忍了。
“李姐,關門,放狗。”柴怡兒大喝一聲。
李姐就是負責照顧柴怡兒起居的小菲傭,她立馬將關在外面的兩條大黑背牽進來,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大黑背好像可以看出主人的心事一樣,自進來時便對著王朗汪汪亂叫個不停,看樣子,沒一只烤雞,想打發它有點困難。
王朗被兩只兇惡的大黑犬嚇住了,猛的跳起來躲到柴怡兒身后,掐著她的胸部惡狠狠的威脅兩只大狗說:“你們再不投降,我立馬掐斷你們的奶源。”
“汪汪汪…”
菲傭知道這個男人和自家主人的關系比較親密,所以強忍著笑意,沒出手制止,反而有種在一旁看好戲的意思。
柴怡兒可就不一樣了,她羞紅了兩張臉,憤怒將胳膊肘的往后一送。
“嗷…”有一種名叫蛋蛋憂傷的痛,有一種名叫斯心裂肺的疼,更有一種叫做蛋疼的傷。要是讓現在王朗說他認為誰最男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東方前輩。欲練此功,揮刀自宮,這自然不是一般的大老爺們可以做出來的壯舉。東方前輩,請收下我的膝蓋。
“你想讓我斷子絕孫啊。”王朗臉色疼的通紅,連話都說不完整。
柴怡兒臉色再次一冷,殺氣彌漫。瞇著眼睛看著在地上滿地打滾的王朗,穿著拖鞋的小蹄子對準王朗的屁股,狠狠落下。
“嗷…小妮子,我要把你拖出去強奸一百遍。”
柴怡兒再次蠢蠢欲動,想和我做姐妹嗎?
“什么事情啊,大早上就吵吵鬧鬧的。”正好下來的桂元杰救了王朗一命,讓他得以留存住二弟和菊花,話說這個女人太兇殘了,下手的地方都是男人不可言說的痛苦,以后見面得遠離她。
逃到桂元杰身后,拿老東西做擋箭牌,有了這一道天然屏障,柴怡兒那小妮子總不能再過來吧。王朗得意洋洋,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垮了下來,忘記了,這老東西怕柴怡兒怕得要死。
“王朗,打壞了東西照價賠償,我先回去睡一個回籠覺,今天又老伙計找我去釣魚呢。”拍拍屁股,他就這么走了,不帶來一片云彩,也沒有帶走一個潑婦,救命啊,殺生啦,小弟弟不保啦。
……
開車送資本家去了公司,今天是招標會的日子,全公司都很緊張,一進門就可以感受到那股濃濃的緊張的氣氛,而這股緊張的源頭不是別人,正是一臉警惕,和柴怡兒隔著十萬八千里遠的王朗。他剛才清楚的看見,柴怡兒出門之前拿了一把剪刀放進包里,隨身帶棍的男人說明他是正常男人,可是隨身攜帶剪刀的女人卻是每一個正常男人需要警惕的。
“離我這么遠干什么?我能吃了你嗎?”柴怡兒笑虐著說,她很滿意王朗被她嚇住的表情,看來當著他的面在包包里放一把剪刀果然很有成效。
王朗臉色大變,連連擺手:“您坐電梯,我跑樓梯就好了。”說完,逃命似的跑了,好像身后有人拿著鳳姐的照片追他一樣。
進了辦公室,王朗這一次老實了,坐的離柴怡兒遠遠的,就差在兩個人中間擺一座大山了。
柴怡兒沒理他,依次叫過各個部門的一把手過來開會,今天是招標會的日子,必須要做足一切準備。城北棚戶區是港城面積最大的拆遷區,這一次要是拿下了,元杰集團三五年之內都不用愁了,而且集團實力會因此再上一個臺階,所以柴怡兒很慎重。
時間很快到了九點,招標會十點開始,現在就應該收拾一下,準備去會場了。柴怡兒剛起身,王朗也隨之起身,緊緊跟在柴怡兒身后十米的距離,不敢往前,也不敢往后。往前,他不敢,往后,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