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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倩還想再說什么，程亦風忽然將懷里地衣服扔給了馮小倩：“一會兒你先自己回家吧，我還有點事就不能送你了。”說完，便匆忙離開了。

“亦風，你去哪里？”馮小倩看著程亦風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眼中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算計，她立刻撥通了程亦風姑姑的電話：“喂，程姑姑，我是小倩，我已經回國了，我想見見您可以嗎？我想和您談談我和亦風的事情。”

……

李汀蘭坐在車上一言不發，只是“吧嗒吧嗒”地掉眼淚，看得冷冽十分煩躁：“喂，你別哭了行嗎？程亦風就那么好嗎？比我還好？”

冷冽用手拽了拽自己的齊肩卷發：“你看我的頭發多漂亮，比他的短發好看吧？”

這回李汀蘭稍稍偏過頭，瞪了他一眼：“我就喜歡干凈利索的短發。”

“一看你的審美就有問題，看看你挑的那些衣服就知道了，沒一件是上檔次的。”

“你每件都看過了？”

“看你身上穿的這件就知道了，土得跟大媽一樣。”冷冽撇了撇嘴。

“你，那你還都給我買回來了？有好幾十件呢，太浪費了。”

“喲，你又活過來了？還知道浪費，我還以為世界末日了呢。”

“喂，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安慰我一下的嗎？我失戀了好嗎？”

“那有什么好安慰的？那個程亦風看上去就像是個左右搖擺的人，根本配不上你。”

“那你比你強。”李汀蘭此話一出口，冷冽的臉色“唰”地就變了，李汀蘭自覺失言，也不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冷冽說道：“你買那些衣服的費用從你的工資里扣。”

“你什么意思？”

“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冷冽說完遞給李汀蘭一份協議。

上面的大概內容就是，冷冽為李汀蘭的父親李升還上三千萬美金的賭債，李汀蘭自愿做冷冽十年的情婦，但在此期間，乙方所有的開銷都從乙方為甲方工作的工資里面扣除，如有富余，自協議解除后甲方會如數返還乙方。

“怎么樣？公平合理吧？簽字吧。”

“真的要十年？”李汀蘭拿著協議的手指不由得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