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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明亮的飯廳里,頭頂上奢華的吊燈照亮了每一個角落,飯桌上的放滿了美味可口的食物,而偌大的飯桌上,只坐著一個人,進食的動作之優雅。
四周的十分地安靜,除了刀叉與餐盤輕微碰撞發出來的聲音之外,便無其他。
可沒一會,從下至上,便傳來了輕微的嚶嚀聲,仿佛是十分痛苦時,才能從人的嘴里發出來的。
鏡頭一轉,從地上的紅木地板緩緩望過去,直到飯廳的盡頭,那里有一個穿著紅色衣裙的女人躺在地上,手腳處皆被繩索栓住,無法動彈。
薛左已經兩人帶到了,走進了飯廳里,黎塘正在吃著晚飯,本來是不想來打擾,可這地上的人,已經快醒了。
“小黎總,人已經帶到了,應該怎么處置呢?”
薛左來口問道,之前他吩咐自己去辦的事情,將大成給捉回來,可真的不是他心慈手軟,一時之間沒能找到,結果后來竟然被警方抓去了。
黎塘頭也沒抬起頭起來,繼續地吃著餐盤里的鵝肝,待食飽饜足后,才優雅地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才緩緩的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地上的女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只覺頭疼不已,腦子一陣陣的脹痛,就猶如火山噴發前的狀態,咕嚕咕嚕的,時不時地跳動一下。
眼前的事物在她的眼眶里打著轉轉,再加上自帶霧氣的效果,入眼處,她只看見了一雙穿著拖鞋的腳。
她想要站起來,可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早就被繩子捆綁住,無法動彈,嘴里也被塞了東西,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解開吧?!?
熟悉的嗓音穿進了她的耳朵里,這個聲音對于她來說,太熟悉了,是她日夜思念的聲音,是黎塘……
薛左得到命令后,蹲了下來,解開了繩索,同事也將嘴里塞的東西一同拿開了。
溫琦用力地將繩子甩到了一旁,狠狠地瞪了薛左一眼,將手向那雙腳的主人伸了過去,示意著他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可黎塘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往后微微退了一步,冷眼旁觀。
遭遇了這樣尷尬地境地,溫琦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了,只好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裙。
溫琦這才將自己此時此刻身處的地方細細打量了一番,這里對于她來說,很熟悉…
“溫琦,還記得這里嗎?”
黎塘拿著一杯紅酒,慢慢地向她走了過來,模樣實在是太過于地隨意,對她的態度,與往常無異,唯一改變的是,他不再喚她琦琦了。
她自然是知曉這里的,她被那一群人帶走后,來到的第一個地方,就是這里,她也是在這里,第一次跟跟黎塘見了面。
溫琦點了點頭,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腕。
她的手腕處被繩子勒過的痕跡愈發地明顯,紅紅地映襯在她打過粉底的手腕兒上,盡管有粉底覆蓋,可的確也是勒紅了她的手腕兒。
“呵呵,記得就好。我記得,這個地方,算是你夢開始的地方吧?”
王瑤被送到這里的時候,那個可憐的模樣讓黎塘動了惻隱之心,這本來就是為他的家族事業而找的一個小零工,她是第一個被送到這個地方來的女孩兒,可他卻從她的那雙黑色的眼眸里,看到的,不是害怕,不是恐懼,而且倔強。
倔強的活下去,倔強的想要生活的更好。
所以,他留下了她。
他把她送到了韓國,做了整容手術,然后又動用公司的力量,送進了娛樂圈,造就的現在的當紅大明星,溫琦。
從王瑤,到溫琦,唯一改變的,他以為只是容貌。
至少,她有一顆善良的心。
可現在,現實卻是在一巴掌一巴掌地打著他的臉。
那張臉變了,原來那顆心,也會跟著變。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想要殺掉葉沐晚的人,是溫琦。
她們倆以前還是那樣好的朋友,可現在溫琦卻是想要葉沐晚死。
“知道為什么將你再次帶到這里來嗎?”
他將手中的紅酒遞了過去,示意她可以喝一口壓壓驚。
溫琦聽此,心里一驚,莫不是黎塘知道了那件事,想要找她問話了?
至少她現在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溫琦搖了搖頭,“阿塘,我不知道。”
此話一出,黎塘的那顆心,算是完完全全地掉進了深淵里,溫琦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她的心里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他笑了笑,笑得倒是盡顯凄涼。
“不知道也沒關系,讓薛左來告訴你,我為什么將你綁來。”
薛左看了看黎塘,抿了抿嘴,徑直向溫琦走去,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早就看不爽了,以前要不是黎塘會護著她,他早就了結她了。
以為自己成了大明星,便可以將他這種人不放在眼里,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溫琦,你買通了強哥,讓他暗殺葉小姐,可強哥卻將這個任務轉手給了大吉子跟大成,兩人卻并不算完成了任務,可惜的是,槍打偏了一點點,葉小姐命大,活了下來。”
薛左大致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說,可溫琦的面上,并沒有露出什么驚慌之色,為什么這樣的淡定?
莫不是猜到了黎塘肯定會查到她的頭上?
“呵呵,薛左,你說的這些話,有證據嗎?”
溫琦不動聲色地開口道,面色自若,絲毫沒有畏懼。
“證據?大吉子把強哥抖了出來,你說多巧,我帶著一幫人去他的住所找強哥的時候,強哥已經只剩下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倒在床上。他是被人直接割喉而死的,看起來,死前還經歷了另外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薛左越說,身子也就越靠近她,這倒是讓溫琦心里格外的不爽,這種人憑什么敢來質問她?
“然后呢?強哥死了,你就要說,人是我殺的?還有,你退后點兒,身上的氣味,太難聞了?!?
溫琦嫌棄地在鼻頭揮了揮,撇了撇嘴,倒是將目光看向了黎塘,他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也不說一句,仿佛在聽著她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