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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參商見葉沐晚這甜甜的笑容,點了點頭,便由著她去了。
“我這是第一次給男人系領帶?!?
葉沐晚開口道,她從來沒有給其他的男人系過,包括,她的父親。
“那你給稅澹系過嗎?”
陸參商突然問道,這倒是讓葉沐晚糾結了好一陣。
最后她只能無奈道:“我給他打過領帶,可是,他不算男的吧?”
陸參商聽此,實在是忍俊不禁,抬起手來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嗯,英雄所見略同?!?
………
*
陸參商剛將車停好,便看見了向他走開的吳魏,這臉上還帶著歡快的笑容,兩手作揖:“陸隊!新年快樂!恭喜發(fā)財!”
…陸參商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弄了弄自己被勒的有點緊的領帶,“怎么?紅包拿來?”
“嘿嘿,陸隊,紅包就不要了,再說了,過年的時候,你那紅包,發(fā)的已經不小了?!?
吳魏撓了撓頭,笑起來的時候,兩顆虎牙格外的明顯。
“怎么,新年過的還開心嗎?”
陸參商邁開了步子,向警局走去,趁著時候,跟他閑聊一下,關心一下下屬的生活。
“開心!當然開心了!對了,陸隊,還沒告訴你呢,我把崔佳帶回家見家長了,訂婚的日子已經定好了,就在五一節(jié)假的時候?!?
吳魏此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這消息倒是讓陸參商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得挑眉道,“你們發(fā)展的這么快?”
“這不是也沒辦法嘛,家里催得緊,而且崔佳跟我是一樣的情況,正好,一拍即合,把婚定了,以后余生,也能有個伴。而且她跟我也是同事,雖然在這件事上,我媽有些不樂意,可誰叫我喜歡呢!”
吳魏話語間雖是透露著無奈,但更多的則是喜悅,崔佳雖然性格是大大咧咧了點,不大符合他喜歡的那類女孩子的標準,可人,總歸還是善良的。
陸參商聽完了他的這一番話語,心里也是由衷地祝福他們倆,他拍了拍吳魏的肩膀,“好好對人家。”
“哎!陸隊,這你就放心吧,崔佳跟我說過了你跟她哥之間的事情了,我會好好對她的。對了,你看,我跟崔佳現(xiàn)在都訂婚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等到喝上陸隊你的喜酒呀?”
兩人此時已經走到了大廳,來往的其他同事都向陸參商打著招呼,陸參商微微頷首,算作回應。
可一旁的吳魏依舊在喋喋不休,可他的這些話語,在以往的話,他可能會覺得這是一種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的現(xiàn)狀,也不會將其放在心上。
可現(xiàn)如今,他也早就考慮過,跟葉沐晚結婚……
可現(xiàn)在手頭的案子,將他壓的跟緊…
迷霧重重,所有的謎團都還沒有解開,他…
還無法義無反顧。
“到時候,就喝上了,急什么?”
陸參商拍了拍吳魏的肩膀,笑了笑,便朝辦公室里走去。
新的一輪工作開始,少不了就有節(jié)假日期間堆積的案子移交了上來,這些大大小小的案件,處理起來著實有些繁瑣。
陸參商走出了辦公室,目光在辦公區(qū)域環(huán)視了一圈,同事們的精神都還好,但肯定是沒有辦法立馬恢復到以往的工作狀態(tài),假日里的松懈,不能立馬地恢復。
這很正常。
“陸隊,那些子彈的源頭,我查出來了。”
張若水拿著文件,直接進來了,話語中透露著案件即將告破的興奮。
這算是一種職業(yè)病了吧,往往偵破一個案件,在前夕的準備工作中,越是愈發(fā)地小心求證!
陸參商聽此,猛地抬起了頭來,只覺太陽穴跳動了幾下,查到了?
他接過了張若水手中的文件,翻看著,開口道:“這上面的東西,能確定嗎?”
“自然是能的!陸隊,你還不信我嗎!”
張若水有些著急,子彈的源頭查到了,那么距離找出犯罪嫌疑人,就更近了一步,也好比以前茫茫大海撈針似的查下去,來的更加地輕松。
“這子彈,是定做的,而現(xiàn)在那家定做的工廠,就在美國的加利福利亞洲,只要那邊的警方給我們提供標有l(wèi)記號的子彈購買者,那么,我們就能夠精確的定位到,開槍者的信息。而且,美國警方那邊,我們可以完全不用擔心,那個工廠,是私人的,而且,所有者,是一名華人。”
張若水的話,一絲也不了停頓,可說了這么多,他看他的頂頭上司,現(xiàn)在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很樂意啊。
難道,他又有什么地方說錯了嗎?
張若水的心里感覺毛毛的,一般陸參商有了這個表情,往往都是他即將挨罵的前兆。
“陸隊…我…有哪里說錯了嗎?”
張若水心里十分沒底兒地開口,他慢慢地在腦子里回顧了一下自己剛剛所說出來的話語,沒錯啊。
陸參商回過神來,在他報告的這一小段時間,他想了很多,如果張若水真的將那份名單拿到手了,順藤摸瓜,會查到葉沐晚嗎?
答案是肯定的。
那段蹊蹺的視頻,葉沐晚的英文名…
可那只是他的推測,或許這只是巧合罷了,可心底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告訴他…
巧合太多,就變成了必然。
“你沒說錯,繼續(xù)查下去。名單拿到手之后,記得第一個拿給我親自過目?!?
陸參商將文件遞給了他,叮囑道。
“保證完成任務!”
張若水的話語聲突然放大了起來,還給他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行,回去吧。我現(xiàn)在去開個會?!?
陸參商也站了起來,拿上了自己的警帽,跟著他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陸隊,剛剛接到消息,薛東被人滅口了。”
吳魏急切的走了過來,陸參商也才剛把警帽戴好,可抬起的手,不免地頓了頓。
“怎么死的?邊走邊說?!?
陸參商理了理衣袖,現(xiàn)在他沒時間在這里仔細地了解詳情,只能一邊往會議室走去,一邊聽著吳魏的報告。
“吞槍自殺的,在暗地里跟蹤他的同事們傳回的消息,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可疑人物,這可以說明,他可能不是自己想要自殺的,而是有人,在逼他?!?
吳魏根據(jù)剛剛接到的消息,向他報告著,薛東這樣的人,竟然會吞槍自殺?
這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平常人縱有千百種自殺的理由,可薛東這樣的人物來說,這是萬萬不可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