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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得如何，皇上有沒有說要如何處置柔嬪？”欒云妝抱著手爐問芷若。

芷若回答：“皇上只說要她禁足找了幾個太監看著。”

“是嗎？”欒云妝輕聲說，“皇后怎么樣了？”

“皇后娘娘閉門不出，憂思過重，太醫各種法子都試了還不見得好轉。”

欒云妝搖頭嘆氣：“她自己不配合，心結又在那，藥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如今皇后娘娘病得那樣嚴重，皇上恐怕會將鳳印收走，若是主子身份再高些，就能分到些事做了。”芷若說這話時根本不敢抬頭看欒云妝。

“芷若看的清楚，也該明白，本嬪腦子笨，后宮事真做不來。現今管著朝暉殿，要不是你熟悉宮務喜糖他們又機靈，我早就弄的一團糟了。”

“主子盡說些笑話聽！再不行，主子也可去侍疾啊。”芷若仿佛很急切地要將欒云妝推到皇后面前去。

“啊？我，我還是不去了，上次詔順皇貴妃的事都還不清不楚的，我怕又出什么事。算，算了吧。”欒云妝一聽侍疾，“嚇”得話都說不完整，語無倫次的。

“主子說話小心些，即便真是這樣想也不能說出來。”芷若一臉失望又不忍地說。

于此，欒云妝才驚覺自己口無遮攔。一臉茫然不知所措，雙手合十希望芷若不要說出去的小孩子模樣。

“奴婢省的！”芷若好笑地上前將她手拉下放在膝上，保持大家閨秀的端莊。

“主子——”外頭傳來紅蓮的喊叫聲，不一會兒她便闖門而入。

紅蓮自出了忘憂宮整天開心地仰著臉，活潑了不少，“怎么了？少咋咋呼呼的，連點女孩兒樣都沒有！”欒云妝故意埋汰她。

“我……”她看了一眼芷若，又說，“奴婢有事和您說。”

欒云妝也瞥一眼恭敬頷首的芷若：“說吧，這又沒外人。”

“可……”她又看了一眼芷若，接著低頭不看她們別扭地拉拉裙擺。

欒云妝好氣又好笑地看她，對芷若吩咐道：“姑姑先退下吧，你在她還不好意思說了。”

芷若掩笑告退，弄的欒云妝莫名其妙。

“這是怎么了？”

“奴婢葵水來了。”紅蓮快快說完嬌羞地低下頭。

“啊？”欒云妝楞了好一會，這有什么好激動的，還要特意來與她說？半晌才想起紅蓮老大不小了，葵水還是第一次來！

“那行啊，這兩天別碰冷水了！我說你和芷若打什么啞謎呢，原來是這個，看她憋笑我都悶的慌！”

“主子別取笑奴婢了！”紅蓮嘟嘴。

“主子！”紅蓮賊兮兮地說，“今早奴婢收到一張字條好像是漣漪遞出來的，說讓奴婢幫她熬點雞湯，帶點新鮮的雞血過去。奴婢不知道要怎么辦，特來問您。”

“熬湯倒是無所謂，只是要新鮮的雞血作甚么？”

紅蓮為難地搖頭，作無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