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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散散心,又怕你們攔我,才出了刺客各宮都不放心,如果我還明目張膽的,未免太招搖,所以我就自個偷偷去了。”雖然牽強了點,但還算個理由。
芷若一臉不信,可也無可奈何,畢竟她是主子。
宮里多的是有心人,一天還沒過去就有人來領欒云妝了。說是皇上有請,欒云妝暗暗平復心中雜念,跟著走了。
到了體和殿,那男子身姿挺拔,背對著她負手而立。
“這玉佩是你的?”良久,他才開口問,并把東西呈到欒云妝面前。
正是那遺失的,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必然都已經掌控,問她不過是走個場,她穩穩心神,帶著哭腔答道:“正是奴婢昨夜遺失的玉佩。”
“這詞,也是你所作?”孫赫又將一張紙遞給她,正是那日亭中所寫。
這要怎么答?不知道那公主是怎么回的,卻也只能撇清關系,面帶疑惑:“這怎么會在陛下手中?”又仿佛才想起此刻處境,低頭繼續答道:“此詞乃是奴婢在野書野籍中所看,出處已是不詳,但并非奴婢所作,那日不過是心有所感。”
“心有所感?竟能和那刺客感到一塊去?她看過,恰巧你也看過,可為何獨朕沒看過?”皇帝已然不信。
“奴婢惶恐!”
“你說,你與那刺客勾結刺殺朕,間接害死貴妃,傷害寧王,這筆帳朕該怎么要你償?”孫赫不慌不忙踱步到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惡意地逗弄著。
勾結?刺殺?這一個個的都跟她沒關系,害死貴妃的是你們兩兄弟,傷了寧王不都為救你脫離那些不要命的刺客,這下怎么全怪她頭上了?欒云妝生氣,看都不看他,眼觀鼻鼻觀心,只輕輕說了句:“奴婢沒有!”說得滿腹委屈,到最后愈發不可收拾,竟學黃石大哭大鬧起來。
“嗚嗚~那玉佩是皇后娘娘幼時賞我的,我一直寶貝得不行,昨夜遇刺我被人推搡在地,哪知道會被人趁機拿去?你看我這身上到處淤青,我都沒地兒告去!”說著就要褪衣服撩裙擺,屋子里除了皇帝可還站著好幾個侍衛的,孫赫眼神一掃都背過身去。
倒是欒云妝還自顧自沉浸在那情緒里,沒看見皇帝危險的眼神,也不繼續脫了反而說起那詞:“那什么破詞,是我小時候在玉疆國霧峰上的觀音廟里看的,我哪記得啊,說不準那就是玉疆的東西,人家公主知道也不為怪啊,怎么就賴我身上?嗚嗚~我進宮那么久,皇后娘娘莫名其妙賞我東西,扎了我手,您又莫名其妙賞我東西,害我被欺。你們夫妻倆干嘛啊?把我推出去又不給保障,現在我是全皇宮的笑柄,進宮那么久不曾侍寢就罷了,還什么都沒做就要死了!”
越說越不像話,連一旁伺候的全貴,聽了欒云妝的話都抖三抖,奈何皇帝他老人家還鎮定自若。越是平靜就越是糟,沒想到這欒小主還是個真性情,可惜時候不對啊,估計整個欒氏都要因這幾句話被滅。
誰知孫赫卻沒有發怒,而是心情很好地笑著說:“這么說來,你還挺冤啊?”
“本來就是!”欒云妝隨口應著,卻又似突然覺醒似的,忘了自己講過什么呆楞楞的只等著降罪的傻樣,逗笑了皇帝。
全貴暗自眨眨眼,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態度來了個大轉彎?特別是自己這皇帝主子,怎么看,怎么覺著他那是在調情,故意逗著人欒小主玩的。一點都沒有正在審理犯人該有的自覺和威嚴!這未免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