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微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蕭浪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都以為老呂看到了前面的什么東西,于是全體向前沖刺去追老呂。
狂奔了將近二百米,老呂回頭見其余幾人也跟了上來,這才停下來,彎腰手拄著膝蓋大口地喘氣。
蕭浪上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問:“老……老呂啊,你這一驚一乍的……干啥啊?前面有美女啊?”
老呂“呸”地吐了一口唾沫:“美……個屁!剛才那女的……那女的沒臉啊!”
老潘納悶道:“啥?啥沒臉?她又怎么了?”
“什么啊……什么怎么了,我是說她沒有臉啊!”
“無冤無仇的你干嘛非……罵人家?”姚改革也有點看不過去了。
“艸,我說的是,剛才……剛才那女的臉上啥也沒有!”老呂氣急敗壞地道。
啊?
這下又輪到其余幾人發愣了,看老呂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這下幾人真的感到了一股涼氣從腳底涌了上來。
過了一會,大伙兒都把呼吸調勻了,老潘安慰已經面如土色的姚改革道:“別想了,哪有那么玄乎的,興許是老呂眼睛不好使呢。”
“擦,你眼睛才瞎呢,我像是膽小鬼么,要是沒看清我能嚇那么一跳?”老呂反駁道。
“好啦好啦,這不也沒出什么事么,眼不眼花的能咋的,皮老二都能算出錢包在哪咱們晚上見個沒臉的女人有啥奇怪的,先報案去,報完案回去睡覺,明早還早起訓練呢!”蕭浪勸解道。
幾人一想這話也有理,畢竟誰也沒出什么意外,先辦完事早點回去睡覺才是正事,鬼知道再逛下去會遇見什么。
再次統一了思想,幾人的行動迅速了許多,幾乎是一路小跑一直來到了位于校園西南角的校保衛處。
校保衛處這個聽起來十分霸氣的部門卻僅僅是由幾間白色的小平房組成,一道矮墻將這幾間房子圍起來算是一個小院,院門旁掛著一塊門牌,上書“Z大保衛處”幾個大字,字上的漆都已經掉得差不多了。
此時歸心似箭的幾人哪還有心思慨嘆校保衛處的破敗,看見其中一間屋子里面亮著燈,老潘走上去就“砰砰砰”敲起了門。
敲了一會兒卻沒人來開門,正納悶間,旁邊一間沒有點燈的屋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里面彈出一個腦袋:“你們干啥?”
幾人扭頭一看,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探出頭來這哥們兒長得實在有點嚇人,雖然沒有老呂說的無臉女那么極端,但也算夠驚悚的了。
蕭浪看見這哥們兒第一反應就是這整個一剪刀手愛德華啊!慘白的臉、亂糟糟的頭發加上濃濃的黑眼圈,這形象演僵尸什么的簡直都不用化妝能直接上了。
但不管怎么說畢竟對方還是個活人,估計應該是保衛處值班的,老潘走過去很有禮貌地說:“您好,我們是剛入學的新生,今晚寢室失竊了來報案,您是……”
“報案?”“愛德華”瞟了幾人一眼,露出了大塊的眼白,“進來吧,做個筆錄。”語氣中頗為不耐,似乎怪幾人打擾了他的好夢,但還是打開了屋門點上了燈。
幾人進了屋,發現屋里陳設極為簡單,一張彈簧床,一張老式辦公桌,一把折疊椅,還有一張落滿了灰塵的破舊沙發,整個屋子給人極為破敗的感覺。
“愛德華”看上去二十八九歲,穿著白背心和紅色大褲衩,除了面相奇特一點其他的跟一個普通的屌絲老處男沒啥區別。見幾人進屋后都站著,“愛德華”也似乎知道滿屋灰塵沒有下屁股的地兒,并沒客氣什么,而是隨手從桌上抓起一個本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嘩啦”一下甩了過來。
蕭浪雖說沒有老潘那一身橫練功夫,不過倒也眼疾手快,抬手接住被拋過來的本子,又伸手拂去沒有抖掉的塵土,見封皮上有三個大字:登記簿。
“先登記,姓名院系,寫經過。”“愛德華”沒好氣地說。
“嗯……那個,請問您是……”老潘顯然還糾結于剛才他提的問題。
“值班的,姓艾,艾德華。”對方惜字如金。(蕭浪:我去,還真叫艾德華啊?)
“艾……艾警官,”老潘不知道保衛處的算不算編制內的,但是在沒有別的什么好稱呼,“我們這位室友的錢包被偷了,不過我們剛剛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那還報啥案?”艾德華似乎更加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