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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撞到人了,老潘顧不上正眼冒金星,趕緊上去想把被撞的人扶起來,后面的蕭浪也趕緊上前幫忙。
這一扶不要緊,蕭浪打眼一看,雖然是在比較緊張的氣氛下也差點笑出聲來,原來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猥瑣學長”魏惢!
魏惢這小身板確實有夠弱的,被老潘這一撞差點直接倒飛出去,不過也幸虧他身形小體重輕,摔在地上倒也沒磕著,只是頭暈暈的,見有人扶他起來,睜開眼想說句謝謝,不料直接看到蕭浪,他對這個學弟倒也有印象,眼睛一亮張嘴想說話:“你……”
蕭浪示意他先別著急,伸手拍了拍魏惢的后背幫他把氣調(diào)順了,順口對有些不好意思的老潘說道:“沒事沒事,自己人。”
魏惢一聽這話竟然有些激動,他縱橫Z大一年有余,老師同學都已經(jīng)把他當成鐵打的投機倒把二道販子,還真沒有人管他叫“自己人”,這初來乍到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學弟竟然拿他當自己人,怎能不心潮澎湃?當下魏惢便打定主意:這學弟以后我罩著了!
一旁的蕭浪哪里知道他這一扶已然“扶獲”了這個猥瑣學長的“芳心”,見魏惢沒什么大礙,而且似乎和蕭浪認識,老潘也放下心來,拍了拍魏惢的肩膀道:“對不住了兄弟,有點急事,改天請你吃飯啊!”說完沒等魏惢客氣就向臥室走去,畢竟抓賊要緊。
蕭浪見狀也對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魏惢笑笑,示意讓他稍等,隨后便跟了上去,還等在外面的老呂和皮思甜等人也魚貫而入。
老潘聽見這戶的六人間有人說話,想也沒想便“呼”的一聲推門而入,屋里正在談話的人循聲看來,幾人正好打了個照面。果然,剛才那個賣臺燈的和買衣服的正在這里,賣臺燈的家伙還口沫橫飛地對著屋里幾個埋頭玩電腦的哥們兒狂噴呢!
跟在老潘身后的蕭浪忽然心頭一震,因為他感到走在前面的老潘瞬間“唰”的一聲把頭發(fā)和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好似一只受到了襲擊的刺猬,不要問為什么蕭浪會有這種感覺,這一刻的老潘就是如此,原來“怒發(fā)沖冠”并非夸大其詞。
見到蕭浪幾人,賣臺燈的似乎臉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不過老潘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連屋里原來埋頭玩電腦的幾人也似乎感到了一股殺氣,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老潘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推銷二人組身上,盯著他們看了幾秒鐘,也不多話,徑直走了過去。蕭浪似乎能聽見老潘手中的拳頭攥出的“咯吱咯吱”的響聲。
老潘深吸了一口氣剛要上去喝問,不料一直走在后面不聲不響的姚改革一步踏上前來,伸手輕輕扯住了老潘的衣袖,在他耳邊悄聲提醒道:“別一上去就質(zhì)問,畢竟事情還不確定,咱們學法的,疑罪從無啊!”
沒想到專業(yè)課還沒開始上,姚改革連疑罪從無這么專業(yè)的術語都預習過了,這著實讓從某部美劇中了解到這個詞的蕭浪頗為佩服。
這邊老潘聽了姚改革的話,也從狂暴的狀態(tài)中清醒了過來,確實,現(xiàn)在無憑無據(jù),只是幾人的猜測,雖說有皮思甜求神問卦的“神算”,但那也只是“定位”而已,沒辦法作為實質(zhì)證據(jù),法學院的人更應該重視“證據(jù)”嘛!
想到這,老潘改變了原先一出手就先“秒殺”的主意,回頭喊道:“老二,你過來。”
皮思甜聞言從后面擠了過來,此時這間寢室的嘈雜聲已經(jīng)傳了出去,許多隔壁的好事者紛紛圍攏了過來,陣陣汗臭味中不時夾雜著幾句低語。
以皮思甜靦腆的性格哪里被這么多人圍觀過,走上前來竟已滿臉通紅。
老潘摟著皮思甜的肩膀低聲道:“你就說錢包丟了,問問他們,該說啥說啥,別怕。”隨即又大聲道:“各位兄弟,我們是法學院的,我們寢這哥們兒丟了錢包,剛才這兩位學長到過我們寢室,我們來問問,沒別的意思啊!”說完把皮思甜推到了兩個推銷的面前。
賣T恤的有點驚訝,賣臺燈的眼珠一晃似乎又有些慌亂,但迅速恢復了正常,這一切都被蕭浪看在眼里。此時,幾十道目光都齊刷刷地射向了皮思甜。
皮思甜:“……”
長達十幾秒鐘的沉默,皮思甜愣是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身后的蕭浪等人都急壞了,賣臺燈的見皮思甜如此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老潘見勢不妙,又從背后捅了捅皮思甜。這下皮思甜終于鼓足勇氣怯生生地說道:“學……學長,我的錢包……包丟了,你們看見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