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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這個有些陌生的詞讓莫封一怔,在他的記憶里,從小到大,每當他向父親問起母親的事,父親總是面露愁色,一言不發(fā)。久而久之,他對他的母親也漸漸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和執(zhí)著了。
“雖然這是我的推測而已,不過我覺得我們的母親極有可能就是魔族中人,我們身上的魔族血脈和魔族傳承應該就是從她那繼承來的。”
莫藍道。
“魔族和魔族傳承到底是什么?”
莫封打斷了莫藍,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
“魔族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種族,除卻人族、妖族、鬼族的第四大種族。他們好戰(zhàn)嗜血,殘酷暴虐,卻天生擁有強大的身軀和恐怖的戰(zhàn)斗力。至于魔族傳承,這是只有魔族中的貴族才具有的神奇的血脈傳承能力。魔族傳承十分特殊,從魔族貴族的后代誕生以來便存在于其腦海中。”
莫藍侃侃而談,向莫封傾囊相授著自己對魔族的所有認知。
“我以前教過你的《魔月塑身訣》便是魔族傳承中的一門用來專門療傷的魔族心法。這種心法只有魔族血脈才能夠修煉,其他種族一旦修煉,便會立即遭到反噬,爆體而亡。魔族傳承包羅萬象,里面不僅有魔族專用的高級心法、秘法和戰(zhàn)斗技巧,而且最為珍貴的是,里面還有眾多魔族先祖一生的所見所聞,那些知識足以讓你受益匪淺。”
聽到這里,莫封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小時候在夢中莫藍除了傳授給他《魔月塑身訣》以外,也還經常給他講一些匪夷所思的事物,當時的他還以為后者是在編故事,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那一切全都是魔族傳承里的東西。
“魔族傳承的東西多得嚇人,直到現在我也只才窺得冰山一角。不過里面一些關于戰(zhàn)斗方面的東西,我卻掌握地差不多了,以前的你悟性太差,即使教給了你也是無濟于事。不過當你領悟‘舉重若輕’之時,我便知道你已經改變了。”
莫藍溫和地笑道,他走到了莫封的面前,輕輕地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就像是一名溺愛弟弟的兄長一般。
“小封,你真的長大了。”
“莫藍……”
莫封的心里同樣有些激動,他本想叫哥哥的,可到了嘴邊卻又不知怎么成了莫藍。旋即,他又釋然了,兩人的關系雖是兄弟,但卻十分特殊,不知為何,他還是更習慣直接叫莫藍的名字,即使他早已承認了后者是自己的大哥……
兩人之間有一種莫名的默契,其實莫封不知道的是,在莫藍的心里,其實也更傾向于前者叫自己“莫藍”,至于原因,恐怕就連這兩兄弟自己都不知道吧……
“別動,收斂心神,集中注意力。我現在就要教你一種魔族煉體戰(zhàn)技,叫做《天罡鍛體術》!”
一股神奇的力量帶著龐大的信息緩緩流入了莫封的腦海,他剛想說話,便聽到了莫藍的聲音。連忙凝神靜氣,感受著《天罡鍛體術》的奧秘。
……
烏山山脈,一處不知名的洞穴之中。
“我說,這小子都昏迷三天了,怎么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是不行了吧。”
上官鴻面相粗獷,一臉的絡腮胡子,他的臉色紅潤,絲毫不像受了重傷的人。僅僅三天時間,牧凌薇給他的丹藥竟然讓原本重傷瀕死的他,恢復到了這種地步。
在他的身旁,正躺著一名昏迷已久的少年。
“上官兄,先不要急,我之前察看過這小兄弟的情況。他的外傷其實早已痊愈了,并無大礙,可能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多,太過疲憊,所以才會昏迷不醒的吧……不過我估計他這兩天應該就會醒過來了。”
文士打扮的白石搖了搖手中的紙扇,微笑道。
“堂堂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因為累了就睡這么久!這小子要是我兒子,老子早就收拾他了!”
上官鴻大眼一瞪,脾氣十分地火爆,不過從他的眼神中,卻并沒有真正動怒的意思。白石無奈地笑了笑,前者的作風他早已領教多次,心里深知這人就是一個暴脾氣,不過人品卻是不壞。
“你們這次做得很好,我會向圣地匯報你們的功績,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到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盤膝打坐的牧凌薇忽然睜開了雙眼,她的聲音空靈悠遠,回蕩在山洞內,十分地悅耳。
“圣女您這是折煞我二人了。”
白石微微欠身,低頭道:“這一次是因為我們三人的失職和無能,才險些將圣女置于危險之中。到頭來,卻還是要靠圣女您來救我們兩個,真是慚愧,慚愧啊……”
一旁的上官鴻也低頭不語,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完全收斂了自己的火爆脾氣。
見這兩人如此,牧凌薇的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無奈,她微微搖了搖頭,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那個昏迷的少年。她并沒有將白石二人昏迷之后的事情真相說出來,所以這二人始終認為是她擊退了冥瀧,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其實她很想告訴這兩人,真正救了他們性命的人不是她,而是那個正在昏迷的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