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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鬧的大街上,有著一道雪白身影背著一道橙黃色的玲瓏身軀,夕陽西下,昏黃的夕陽照耀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白袍男子腳步緩中帶急,要是細(xì)心查看,還發(fā)現(xiàn)每步的距離是一樣的。
男子身著白袍,垂至腰部的長發(fā)如同被白雪染遍,不過這雪白長發(fā)上沾著許些灰塵,披散在額前的白發(fā)被抓成斜劉海,劉海斜著下來,把左眼微微遮住些,一雙眼眸趁冰藍(lán)色,那張讓女子都忍不住會嫉妒的臉頰上寫滿了擔(dān)憂,而擔(dān)憂的來源正是背上的一個小女孩。
趴在背上的小女孩一只都在沉睡,垂至小翹臀的橙黃色綢緞般的長發(fā)被扎成兩條馬尾,額前那梳的整整齊齊的劉海也是有些散亂,身著橙黃色的裙袍,小臉蒼白,眉頭緊鎖,看起來極其惹人憐惜。
這般組合,正是白翔冰和東方瑤夢,如今昏迷過去的東方瑤夢還未醒來,任由白翔冰背著,而白翔冰準(zhǔn)備去的地方,則是萬木村里唯一的一家私塾,萬木書齋,至于去那里的原因,一是為了找墨千落,二是給個比較安靜的地方給東方瑤夢靜心調(diào)養(yǎng),雖然東方瑤夢不說,但是白翔冰還是擔(dān)心受到嗜血反噬后,那些血氣會影響東方瑤夢的意識,或者留下一些后遺癥,而想要靜心養(yǎng)性,最好的辦法就是去一些學(xué)習(xí)禮儀文化這些地方。
“對不起,齋主剛剛出去不久,若是兩位有事要找齋主,那么請移步到招待區(qū)靜坐等候,齋主回來后我們會轉(zhuǎn)告她,不知先生貴姓?”那位類似于學(xué)生的人道。
“在下姓白,如果墨齋主回來后就請和她說一個叫做白翔冰的人來找。”白翔冰拱手道:“麻煩了。”
“不必客氣。”那位類似于學(xué)生的人微笑道。
白翔冰笑著點了點頭:“墨齋主去哪了,什么時候出去的?”
那位學(xué)生道:“是在下午申時出去,去萬木村的森林,至于去干嗎,我們并不清楚。”
“謝謝。”白翔冰把東方瑤夢放在凳子上,把冰屬性靈量運于掌心,靠在東方瑤夢的背上,一是給她灌入一些靈量,好幫她恢復(fù),二是利用冰屬性的極冷為東方瑤夢醒神。
屋外的日晷上的晷針的影子已經(jīng)偏移不少了,白翔冰和東方瑤夢大概已經(jīng)坐了半時辰,正當(dāng)白翔冰準(zhǔn)備明日在來時,幾道妙曼身影步入書齋,領(lǐng)頭的是一位身著綠色裙袍,柔順的烏黑長發(fā)上插著翡翠步搖,長發(fā)垂至那讓不少迷倒男人的纖腰處,眉目如畫,給人以一種如深山幽谷中的一潭清涼的泉水,這種清冷的氣質(zhì),與東方瑤夢截然相反。
看到墨千落回來,那位學(xué)生連忙走上前去,恭聲道:“齋主,有一人在招待區(qū)等候。”
墨千落淡淡的道:“知道了。”腳步不急不緩的向招待區(qū)走去。
“唉,終于來了。”正在修煉中的白翔冰一直都在用空間之力來探測,在那位綠裙女子快到門外時,那久違的絕色容顏出現(xiàn)在白翔冰的腦海中,那比以前更加清冷絕艷的高挑纖細(xì)的妙曼身影讓白翔冰都為之微微一愣。
咯嘰一聲,清冷如寒泉般的綠裙女子伸出纖手,把門緩緩?fù)崎_,一道令她感觸萬分的中性嗓音傳入她的耳畔:“千落,好久不見了,過的還好吧。”
聽到這道熟悉的中性嗓音,美眸有些發(fā)紅,連忙把門關(guān)上,順勢把眸子中的水氣抹去:“你還知道來找我,我還以為你忘了。”
對此,白翔冰也只能呵呵的尷尬一笑,畢竟兩人的過去的確是剪不斷理還亂。
“幾年不見,你的確美了不少。”白翔冰微笑道:“這次是想你幫個忙,”接著不理會墨千落,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東方瑤夢道:“你可不可以找到一些有著靜心去煞的藥,這丫頭被血腥之氣反噬,而至于原因,她若是不肯說,我也不說。”
看著淡笑的墨千落,白翔冰問道:“怎么了?”
墨千落淡淡的道:“我的天賦技能就是煉藥。”
聞言,白翔冰眉頭一挑,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心中一喜:“那就先謝謝了。”
墨千落笑道:“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白翔冰攤手笑了笑,抱起東方瑤夢道:“這書齋有沒有一些空房?”墨千落微微一笑:“作為羽樂山莊的下屬私塾,怎能沒有一些備用的空房呢,等我一下。”
說完,走出房間,向一些侍女吩咐一聲,然后帶著白翔冰往一間在書齋深處的一間房間走去。
飯過五味,夜色以深,一道雪白身影坐在房間外的木制圍欄上,,一輪明月照在湖面上,印出一個銀盤的倒影,月光照耀在湖面上,顯得格外明亮,天上繁星滿天,只有一陣陣悅耳的蟲鳴聲從草叢中傳出,一陣陣清風(fēng)拂面,一切都格外安寧。
一位綠裙女子推門而出:“這個小女孩的血腥之氣已經(jīng)基本化解了,等她醒來就行了。”白翔冰笑著點了點頭道:“謝了。”墨千落偏過頭,美眸中掠過一絲回憶的光芒,淡淡的道:“我們好久沒這般賞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