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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二皇子我就會格外想安安,還是不去的好,而且我和皇后也沒什么話聊,兩個人坐著多尷尬啊。還說呢,今天和皇后就大眼瞪小眼,差點急死我了。”
趙凰凌按住子曰的肩膀,他卷了她一綹發(fā)絲在手里把玩著,輕輕道:“又夸大其詞了,皇后向來溫婉,定不會虧待你的。”
子曰哼了哼,微微一笑道:“皇后確實好相處,只不過真不知道跟皇后說什么嘛。”
趙凰凌溫柔的看著她,摩挲著她的臉頰,輕聲道:“不去皇后那就不去,但你也別去找王充媛,知道嗎?”
聞言,子曰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提起這個:“為什么不能去找王充媛?”
雖然她心里也沒想過去找王充媛,但趙凰凌這么鄭重的告誡她,這其中有什么貓膩嗎?哈,還是說趙凰凌已經(jīng)知道了王充媛的事情?不會吧,男人被帶了綠帽子,會這么鎮(zhèn)定?
“你那是什么眼神!”趙凰凌敲了敲她的額頭:“你別忘了,這次你出來是瞞著所有人,若是遇上王充媛,你覺得你出來的事情還能瞞多久?”
明白趙凰凌的意思,子曰重重的點點頭,保證道:“這幾天我就在這里待著,哪兒都不去,你放心吧。”
“如果想逛一逛寺廟,就帶著人出去看看,也不一定非得每天都悶在屋子里。”
子曰不在意,嘿嘿的笑了笑道:“我比較喜歡酒樓。”
趙凰凌早就對這人無可奈何了,只是道:“吃貨,安安愛吃這點真是像極了你。”說完還做作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以后改不改的過來。”
子曰撅嘴看了他一眼道:“民以食為天,不過安安現(xiàn)在好多了吧,隨著長大他也沒怎么喜歡吃了啊。”
“甜食。”趙凰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聽她一說,子曰也想起了這個,訕訕笑道:“這個,這個也沒什么,喜歡吃糖的人快樂,多甜蜜啊。”
趙凰凌輕一嗤,帶了幾許無奈之色,她總有歪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夜深了,快睡吧。”說完就摟著子曰,閉上的雙眼。
子曰剛剛睡醒,現(xiàn)在一時半會哪里睡得著,映襯著微弱的燭光,她看著趙凰凌的睡顏,心情也好了一些,本來還想著安安的。剛才的情景,真讓她覺得他們就只是一堆平凡的夫妻。
接連兩天,趙凰凌都是早晨出去,晚上很晚才回來,子曰也沒問他在什么,只是有時候晚上回來若她醒著就閑聊上兩句。
沒有安安的日子,子曰過得可謂是無聊之極,這個新地方,什么都沒有,她也不能自娛自樂,皇后那她是不會去的。好在趙凰凌有習(xí)慣看書,就算他不在,所處的環(huán)境魏禧也一定會安置妥當,而這兩天,她完全是用看書來打發(fā)了。
離開那天,起的很早,趙凰凌沒有帶上魏禧,只是帶了兩個侍衛(wèi),這還是明面上,暗地里子曰則不知道。
坐在稍顯簡陋的馬車上,子曰也恢復(fù)了女裝,她與趙凰凌的打扮都相當?shù)钠胀ǎ顙邒吆汪~服她們所制作的衣裳全都沒派上用場。財不外露,穿得太好也確實太打眼了。
只是趙凰凌生來尊貴,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有股渾然天成的霸氣,子曰有些不甘心,兩個人穿著差不多的衣服,怎么就差那么多呢?!現(xiàn)在雖然掰過來了,她是他的妻子,可這兩人一看就不搭啊。
瞧出子曰有些悶悶不樂,趙凰凌故意板起臉,冷聲道:“要是不想出來,趁現(xiàn)在離得不遠,朕讓他們送你回去。”
子曰稍稍愣怔,忙道:“沒有,沒有,我沒有不高興,我很高興。”怕他不信,一臉真摯的看著他:“我真是很高興。”
“那給爺笑一個。”趙凰凌又恢復(fù)了他那不正經(jīng)的模樣。
子曰滿頭黑線,她覺得趙凰凌被她給帶壞了,這句話明明是她以前調(diào).情的時候說的。沒忘記現(xiàn)在是在馬車上,子曰笑了笑道:“相公,咱們第一站去哪兒?”
趙凰凌握緊她的手,道:“你想去哪兒?”
子曰怔怔看了他一會兒,道:“在宮里也有好幾年了,外面的事情都忘光了,一切還是由相公做主。”
她一次都沒來過外面,但這個身子的主人卻是漂泊了好些年,當時她恢復(fù)這個身子的記憶只是為了看看身世,看過沒有威脅之后她就早將那一切忘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先給趙凰凌打個預(yù)防針,免得之后遇上什么她不懂和不明白的引起他的疑心。
“那就走到哪兒是哪兒吧。”這次出來主要是看看在他統(tǒng)領(lǐng)下的國家的民風樣貌,自然是不會設(shè)限,不過有幾個地方還是必須要去看一看的。
聽到趙凰凌這么說,子曰有些意外,但也很驚喜,沒有事先安排,那么就說明,他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沒有諸多限制。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座小鎮(zhèn),以前只有在電視上看到的情景,現(xiàn)在身歷其境,子曰還是有些好奇的,不過她沒有太異類的東張西望,很安分的跟在趙凰凌身側(cè),一副很淡然的看著周遭的場景。
中午時分,他們找了一家客棧投宿,然后直接在客棧里用了午飯。難道的是趙凰凌居然沒有要雅間,而是直接在大堂里挑了個靜逸的位置坐下,子曰自然是在他邊上坐下。本來想說讓那兩個侍衛(wèi)一同坐下的,但人家已經(jīng)很自覺的找了個相鄰的桌子坐下,她也就什么都沒說,以后也不打算說了。
不管在哪里吃飯,都會有招牌菜,子曰當然不會錯過這個,上菜的時候,那小二聽出了他們的口音,便笑呵呵的說道:“客觀是從外地來的吧。”
趙凰凌頗為冷淡的看了那小二一眼,子曰也扯出一個淡笑,道:“恩。”
那小二十分熱情,站在一邊添茶水,還說道:“那客觀可得在咱們這兒好好玩玩,別的不說,今天下午,咱鎮(zhèn)首富之女就要拋繡球招親,幾位不妨去湊個熱鬧。秦小姐可是遠近馳名的大美人!”
子曰嘴角抽了抽,是她的存在感太低了嗎?拋繡球招親,雖然是爛大街的情節(jié)了,但這個小二就這么沒眼色,沒看出來她旁邊這個已經(jīng)死會了嗎?
趙凰凌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模樣,只不過認真看,就一定能看出他眸中的笑意。
“如果那位小姐想做妾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去看一看。”子曰放下筷子,悠哉悠哉的說道。
店小二微微一愣,干巴巴的笑了笑:“夫人可真幽默。”
子曰垂下眸子翻了個白眼:幽默你個大頭鬼!
沒想到那店小二不但沒有離開,開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說道:“拋繡球招親場面盛大,不去搶也可以去看看嘛聽說過去的男子,只要是登記了,就有錢拿。”
頓時,子曰有種被金牌推銷員攔住被推銷產(chǎn)品的錯覺,她瞄了瞄那小二,道:“小二,我好像看到你們掌柜真的找你。”
店小二一‘啊’,說了句‘客觀慢用’的話,然后就離開了。
其實子曰還真沒猜錯,這家店確實是收了首富的銀錢,幫他宣傳這件事。那小二看趙凰凌相貌俊逸、氣質(zhì)不凡,而身邊雖然是個漂亮小姐,但比起秦美人還是差遠了,所以才極力推薦的。
若是這位爺真的被秦美人的繡球砸中,事成之后,他也能得到更多的錢。
子曰松了口氣,瞄向趙凰凌時發(fā)現(xiàn)他眸中帶笑,有些賭氣的說道:“爺想去看看嗎?”
趙凰凌帶著深深的笑意看向子曰,道:“一切由夫人做主。”
子曰一時間被噎住,她對這個大美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宮里又不是沒看到過,而且根據(jù)主角定律,只要是去了,肯定是惹得一身騷,傻子才選擇去呢:“相公昨晚就沒睡好,待會兒還是補補覺。”末了,還加上一句:“我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