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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空間之封妃路》
后宮是個吃大鍋飯的地方,可也是各憑本事的地兒,秋意濃沒什么本事,只想渾水摸魚,混吃等死。
可惜,她把女人的世界看得太簡單,進了戰(zhàn)場,哪能不秀出點才藝呢。穿越女不整出點事來果然對不起這個詞,還好她有空間傍身~
☆、第051章 美夢劑
太后住所內(nèi),魏禧簡單的將調(diào)查的過程闡述了一遍,其實也沒多復雜,他們剛查到幾個可疑的人,等半夜審問時,那幾個人就自縊身亡了。現(xiàn)在,他們正著手,看能否從這幾個死人的身上找到痕跡。
目前得到的消息,這幾個人家里基本沒人,都是獨自進宮當差,想找到線索已經(jīng)很難了。此刻正在排查一切與他們有交往的宮女或太監(jiān),從中尋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而那個黑寡婦,太醫(yī)那里也給出結果,應該是有人刻意放在靜園的。至于這兩者之間有沒有聯(lián)系就不得而知了。
子曰聽完后,不由佩服將藥粉藏在床柱之人的手法狠辣,至于黑寡婦,她覺得應該不是同一人所為,她還沒住進去就放黑寡婦,這個行為實在是……
趙凰凌神色一凜,冷淡道:“母后心中可有盤算了?”
子曰微微詫異的望向太后,又偷瞄了皇上一眼,這件事還沒查清楚,他們已經(jīng)猜到是何人所為?瞧著太后深色凝重,子曰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人來——圣慈皇太后。
她怎么將圣慈皇太后和皇后給忘記了呢,當初她們想將安安要過去,她雖然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堵住她們的,但這兩個人絕不會善罷甘休。畢竟她們都曾經(jīng)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又是大家出身的嫡女,被皇上如此對待,怎么會安分?!
太后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面,沉吟道:“其心陰損,害人不留余地,手法干脆利落,像極了她的手段。”微微嘆息,太后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惱怒:“可知道又何妨,她若是出手,必定不留痕跡,既然那幾個人自縊身亡,她絕對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讓咱們查到她身上。”
趙凰凌沒有說話,太后顧又說道:“那黑寡婦不像是她會做的,可有查出什么?”
就在此時,進來一名宮女通報,說是有人求見,進來的是個小太監(jiān),是魏禧手底下的,他跪在地上請安后,帶來了一個消息,讓太后止不住的發(fā)抖,因為憤怒。趙凰凌也是臉色鐵青,子曰亦是驚詫。
姜采女不是早被貶黜,還給禁足了嗎?沒想到這黑寡婦居然是姜采女的手筆,子曰到現(xiàn)在為止,她越來越不了解姜采女了,這女人完全就是被自己給生生作死的嘛。
姑姑是當今太后,皇上是她的表哥,自己又是四妃之一,多好的一手牌啊,硬是給砸在手里了。
同時,子曰又覺得女人的嫉妒心與偏執(zhí)是在可怕,太后那時就算看重她,她也不過是個宮女,身為德妃,看不清硬是要刁難她也就罷了,何必還和太后決裂。德妃是太后的侄女,而她是太后是侍女,這兩者之間本無干系,井水不犯河水。無論她多得寵,她都必須要向德妃屈膝請安,若是德妃看清這點,事情興許就不會這么發(fā)展了。
這樣的結果對子曰來說是好的,要是姜采女還是昔日德妃,也沒有與太后撕破臉,那么她的晉升之路未必會這么平坦,安安更加不會養(yǎng)在她自己這里。
終歸一句話,都是偏執(zhí)害了人啊,一旦心里魔怔了,就沒有回頭路了。她若是一個單純的看官,或許還會同情姜采女,但身為當事人,她只會認為姜采女有這等結局完全是咎由自取!更加會慶幸,若不是有這樣的姜采女,就不會有她今日的寧昭媛。
這次,姜采女怕是活不了了。沒了也好,免得不省心的又來算計她,雖然沒一次成功過,但回回下手,她已經(jīng)很厭煩了。希望皇上這次給姜采女個干脆!
皇上雖然讓她旁聽,但在這些事情上面,她還真不好隨意亂插話,萬幸皇上和太后得知黑寡婦的真實情況后,并沒有說什么。不然要是一說話,讓她評價德妃,她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下嘴。
憤慨過后,太后表示累了,對姜采女的事情上完全不言語,一副一切由皇上拿主意的態(tài)度。
大概太后也是不想再理會姜采女的事情了,索性就放任不管了,該她受的,就讓她好好的受著吧。
趙凰凌的心思很直接,姜宜人屢次作惡,不用再留了。至于圣慈皇太后,既然她不安于做太后,急著來送死,那么他就幫幫她吧。
若不是看在她是父皇的嫡妻,在朝中與百姓中有一定的聲望,他萬不會留她這么久。哼,這一次他會給她留個全尸的!
靜園的事情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證據(jù),可她害人卻不止這一次,是時候給她偽造一些證據(jù)出來了。久居茗慈宮,她大概不知道朝堂上已經(jīng)變了天吧。他們許家,早已沒了說話的資格!
趙凰凌和子曰一同出來,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發(fā)際,微笑道:“回去罷,朕晚一點再去看你。”
子曰依言點點頭,含笑道:“天氣熱,皇上也要多注意休息。”
趙凰凌聞言笑得促狹:“不是說能者多勞么?你既然說朕的能人,朕合該勞碌。”
子曰低下頭去,嬌聲道:“皇上笑話臣妾!”
趙凰凌挑眉道:“朕何時笑話你了?”
子曰抬眸,認真道:“皇上取笑臣妾是懶人。”
趙凰凌道:“那你是嗎?”
子曰一時啞言,低著頭,微微嘟起嘴。
趙凰凌揚聲一笑,他的聲音漸漸失了玩笑的意味,微有沉意:“好了,朕的女人確實不需要有多勤勞,你只需要帶好安安,給朕再多生幾個皇子,越多越好。”
子曰聽聞嘴角抽了抽,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身子依向趙凰凌撒嬌道:“越多越好,皇上當臣妾是母豬么?”
“說什么胡話,你要是母豬,那朕是什么?!”趙凰凌板起臉訓斥道,語氣卻不是很重。
子曰一怔,挺直了身子,微微屈膝道:“臣妾失言,臣妾只是……”
趙凰凌勾唇一笑,扶起她厲聲道:“以后再敢說這些不恰當?shù)谋扔鳎抟欢〞莺萁逃柲恪!?
子曰聽到皇上加重‘狠狠’那兩個字時,手指還在她手背上畫圈,心中不禁大翻白眼。這個不正經(jīng)的貨!沒敢表現(xiàn)出來,她柔聲道:“是,臣妾不敢了。”
趙凰凌‘哼’了一聲,一點都不相信她這話,他早看出來了,這寧昭媛自從生了安安之后,多半就不著調(diào)。以前還恪盡職守,對他恭恭敬敬,膽子養(yǎng)肥了之后,就總會不經(jīng)意間說些挑釁他權威的話。
不過,他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現(xiàn)在也沒哪個人敢在他面前,開他的玩笑,對他說出不恭敬的話。有時放松一下,寧昭媛那兒也不失為一個調(diào)節(jié)心情的好去處,在寧昭媛那兒,有她,有安安,他會感覺自己就像普通百姓家的一個平凡父親,不用想著規(guī)矩,暢所欲言。
看了眼低眉柔順的寧昭媛,皇上眸中精光一閃,放開手,頗為正經(jīng)道:“朕走了,晚上去你那兒!”
子曰心頭一緊,這句話還可以翻譯成這樣:晚上洗干凈了好好服侍朕,再敢挑釁,哼哼!
送走皇上后,子曰也不耽誤,趕緊找了安安回新住所安頓。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的補一覺,晚上皇上不來還好,要是來了……看剛才那架勢,估計晚上又撈不到好覺睡了。
大概是發(fā)生了昨天那樣的事情,貴妃今日安排的住所特意吩咐了,早將放置在靜園的行李給搬到新住所。衣物與安安的玩具,魚服和李嬤嬤從不假于人手,她倆動作也快,沒一會兒就放置妥當。
子曰抱著安安,給他喂了點白開水,見魚服和李嬤嬤她們都攏了過來,便道:“魚服、李嬤嬤,咱們還要在這行宮住上個把月,下頭的人就勞你們多看著點,萬不可再發(fā)生昨日那樣的事情了。”
魚服和李嬤嬤頗為鄭重的領命后,子曰便讓他們下去了,還吩咐沒有叫他們就不用進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