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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結交了恭嬪和林嬪這兩個人,她進宮后的日子會好過一些,沒想到完全不是那樣。林嬪進宮就鬧了那么大的一個‘笑話’自顧不暇,恭嬪雖然義氣,可太沖動,每次她言語上擠兌了許嬪,許嬪回來后就加倍還給她,讓她痛苦不堪。
因為許嬪嬌蠻跋扈,皇上來了幾次就完全不來瀟湘樓了,更別提她的歸雁廳了,她自進宮以來還從未跟皇上單獨相處過。
見不到皇上,她是不是也要和寧嬪一樣走太后那條路?她該怎么做才能被太后看重,繼而得到皇上寵愛呢?或許她應該像寧嬪那般發揮自己最擅長的去取悅太后和皇上。
如果子曰知道欣貴人心中所想,一定會規勸一句:姑娘,你真的錯了,我沒有特長,我是投其所好才練成的特長!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想,反正寄暢園里是高高興興的,這里的宮人基本都換過,不是皇上的人就是太后的人。給子曰的理由是因為封嬪,所以添了些人,子曰又不是傻子,看了好幾個月的人換了張臉還頂著以前的名字,真當她傻啊。
不過身邊有了魚服和李嬤嬤這兩大眼線,子曰對這個已經很淡定了,換了這些人也好,至少她這寄暢園是安全的,也不怕有心懷不軌的人放些什么不該放的東西在這里。
“主子,明天貴妃為您在漪瀾宮主持嬪位冊封禮,您到時候想梳個什么樣的發髻,要用哪些釵環?”封了嬪,李嬤嬤和魚服比子曰這個當事人都還高興,歡樂的張羅著明天要用上的東西。
子曰一邊吃著糕點,懶懶的回了一句:“嬤嬤準備就好,只是別太重了,也不知道明兒個要弄多久。”
魚服也在一旁幫著李嬤嬤挑減:“主子現在身子重,貴妃特意在漪瀾宮行冊封禮,想來是不會太久的。”
李嬤嬤也抽空回了一句:“是啊,皇上知道貴妃要給主子行冊封禮后,也下旨說是一切從簡,以主子的身子為重。”
魚服彎嘴一笑,看向那邊圓潤日益光彩的主子,道:“皇上現在可看重主子了!”
李嬤嬤嗔了魚服一眼,那笑容也是贊同。
子曰沒多注意她倆,而是想貴妃去了,這個貴妃和她以前看的小說好像很不一樣啊。張揚卻不魯莽,手段狠辣卻不失規矩,依照她以前看小說的定律,這貴妃應該是妥妥的炮灰啊,可她現在看到的卻是,除了沒有皇后的名分,貴妃的權勢卻儼然如皇后一樣。說句直白點的,要是皇后病逝了,這貴妃就是繼后的節奏啊,妥妥的!
她直覺這個貴妃有點怪異,可是又想不出是哪來,以前看的小說畢竟是作者虛構的,她現在卻是身處其中。或許這真的是一個不一樣的貴妃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幽痕扔了一顆地雷~么么噠~~
晚上去相親了,所以米有碼字,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嫁出去,╮(╯▽╰)╭
☆、第035章 動手了
翌日,在李嬤嬤和魚服的精心妝點下,子曰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漪瀾宮,只是嬪位冊封禮,貴妃并沒有讓其他人在旁觀看。貴妃深知寧嬪現在身子重,她可不想看到有些人讓寧嬪在她宮里不痛快,要是動了胎氣什么的,到時候倒霉的也是她。
還有一方面,寧嬪一直與她沒什么瓜葛,她也很清楚寧嬪的性子,重活一世,她早已不單純,但絕不會像上輩子那樣不論是非的懲治別人,還有,孩子是無辜的。
冊封禮其實很簡單,貴妃也沒多留寧嬪。
子曰名正言順后,最為開心的莫過于她身邊的人,李嬤嬤和魚服一人一邊的攙扶著她上了轎攆,兩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的。
“主子,您今兒想吃什么?奴婢待會兒吩咐小廚房去弄。”魚服高興的說道。
子曰懷孕,轎攆做得比較大,她此刻基本是窩在轎攆上,單手撐著下巴想了想:“酸的,辣的,都可以。”
魚服嘿嘿一笑:“老人們說酸兒辣女,主子又喜酸又喜辣,肚子里會不會是龍鳳胎?”
子曰盯著肚子看了看,輕輕摸著:“太醫診脈時也沒說是多胞胎,應該不會吧。”她以前也沒關注過懷一個孩子的肚子大小和懷兩個差別有多大,不管是幾個,都是她的孩子。
李嬤嬤笑道:“主子有福氣,這胎必定是個小皇子,下胎說不定就是龍鳳胎!”
主仆三人就肚子里的孩子聊了起來,只是走了一會兒后,前面來了個宮女,子曰的轎攆也停了下來。
那宮女福了福身子:“奴婢叩見寧嬪娘娘,我家娘娘見您的轎攆經過,想請您過去坐坐。”
子曰神色一頓,自然的瞄向李嬤嬤,李嬤嬤正好看過來,兩人無言對望了一下。
前頭不遠就是康壽宮了,她們此刻都在這等著不用想也是有備而來,離得這樣近,她若是拒絕,未免也太不給人面子。她現在還只是個嬪,這個宮女口中的主子也不知道是哪一個,除了貴妃另外的人都有可能,怕是得罪哪一個都不好。
沒辦法,子曰只得下了轎攆,由那宮女帶路。這里有一處小花園,以往子曰都是跟太后來此散步,剛看到花園邊繞著的回廊,子曰心中一驚,抓緊了李嬤嬤扶著她的手。
李嬤嬤稍稍靠近了些,低聲安撫道:“主子別怕,此地離康壽宮近,她們不敢亂來的,待會兒她們的話只當是沒聽見即可。”
子曰凝神片刻,深呼吸一口氣,點點頭給李嬤嬤一個放心的微笑。
德妃、賢妃、莊妃、蘭修儀、王充媛均在,而這些人的位份在她之上,子曰過去后便要行禮,賢妃上前拉了一把:“都是自家姐妹,這些虛禮免了也罷,快些過來坐下。”
子曰頷首一笑:“多謝各位姐姐體諒。”
賢妃的話雖然如此,但其余那些位份在子曰之下的還是行了禮。
余下還有些人,子曰記得并知道的只有許嬪、欣貴人和柔美人三人,其余的應該都是這屆選進宮的秀女,心中默默數了下數,來的還真齊全。許久不見德妃她們,子曰今日一見,倒是有些想法。
換做以往,這明面上做好人的機會絕對不會給賢妃,可是德妃居然一句話都沒說,照著劇本不是該諷刺幾句嗎?今天可是她的大日子啊。
莊妃比起上次禁足更加的楚楚可人,就站在那兒便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水汪汪的大眼睛隨時都能擠出淚來似的。
至于王充媛,子曰一項遇到了便是頗多關注,照王充媛現在的處境,她的金手指應該就是詩詞歌賦之類的,畢竟這個時代李白、杜甫他們都不存在。只不過同為現代來的人,不得不防。
蘭修儀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現在想要看到寧嬪,可真不容易啊。”說著,她自個兒‘咦’了一聲:“這不叫還不知道,寧嬪、林嬪,多么像啊。”
子曰稍稍楞了一下,也沒當回事,同在嬪位上,她有封號,而林靜好沒有,雖然有顯微的差距,但她依舊是個上位者,用不著跟她計較。
只是林靜好卻不這么想,她不知道蘭修儀為什么突然將她拉出來,但她風度禮貌俱佳的對著寧嬪盈盈笑道:“久聞寧姐姐是好福氣的人,臣妾的姓氏與寧姐姐相似,也真是有緣分呢。”
簡單的一句話,化解了蘭修儀出的難題,也拉進了與子曰的距離。只是這位貴妃娘娘都要暗中下手的人,子曰可不覺得和她拉近關系是好事,略微淡淡一笑道:“確實相似。”
此時,德妃突然涼涼道:“寧嬪這肚子有八個多月了吧。”
這話一出,眾人的眼光若有似無的都瞟向子曰的肚子,作為公如今宮里唯一有孕的嬪妃,這個肚子無不讓人羨慕。出嫁后,也唯有子嗣才能讓人站穩腳跟。
面對德妃,子曰不慌,甚至是有些恨意,擺出一副乖順的笑容道:“回德妃娘娘,已經有八個多月了。”
德妃垂眸一笑,霎時間眼光凌厲的抬頭,露出一副令人難懂的笑容:“時間還真是快,寧嬪都伺候皇上八個月了,說起來寧嬪當時被封為貴人還真的讓人出乎意料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