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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愁容滿面:“讓主子哭一會兒吧,發泄一下心情總歸是好的。”總憋著,更容易憋出病來。
魚服‘哦’了一聲,站在門外,等候著里面人的傳喚。李嬤嬤見多識廣,比她有經驗,她還是聽李嬤嬤的話,不要貿然進去。只是她也得注意,一旦這哭的時間長了,不管什么理由,都得進去勸住了。
過了一會兒,屋里便沒有再傳出聲音,魚服和李嬤嬤也松了口氣。
此時子曰覺得戲已經夠足了,便沒再嚎出聲,正拿著那本繁傳染性疾病大典翻看著,找著里面有相同癥狀的疾病。
晚上,關于這件事,太后和皇上自然都知道了,太后正如子曰所想那樣,對她愈發的憐惜,更加喜歡她的懂事。而對德妃,她早已不抱一絲希望。哥哥那邊也傳來消息,只是請她還是保著德妃,實在無法,不要連累到整個家族足矣。
因為魚服沒猜出來那東西是誰送的,所以她只能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她也不敢隱瞞子曰研究南方病癥的事情,如果到時候真研究出來了,或者被皇上發現了,她也離死不遠了。
得知這兩個消息,趙凰凌又喜又怒,喜的是子曰能知道回饋別人,盡自己的一份心力,他很欣慰這種做法。怒,當然就是那不知死活送那本東西的人,他聽到匯報,當時就想到那人是德妃!
他一直覺得,這個表妹有些小性子,脾氣壞了點,但卻沒有壞心思,因為是母后的侄女,他也從未往深了想過,而以前德妃確實未曾做過一些暗地害人的事情。只是這次,果然女人是最善變的,不管以前心思多純,為了權勢地位都會變。
不知道寧容華以后也是不是如此,希望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子曰一目十行的終于找到一個與南方發病完全相同的病癥——黃熱病。不過,這上面也有記載,這種病在非洲和南美洲的熱帶和亞熱帶呈地方性流行,亞洲尚無本病的報告。
得了,她都能穿越了,這種病發生在這里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本來想詳細的將預防措施還有藥方抄寫下來,但子曰的肚子咕咕叫起來,她才覺察自己應該要吃東西了。不然,肚子里的小家伙待會都要抗議了。
將書的那一頁折疊起來,子曰將書放進智能世界,這讓魚服傳膳食。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病沒有在亞洲發現過,屬于作者杜撰,不要考究喔~
*&ty一起混扔了一顆地雷~么么噠~
感謝熱情留言的乃們,愛你們~
☆、第033章 有進展
找到了對應的病癥,子曰松了口氣的同時,也開始想一些別的事情,她發現德妃的害人之心后,一直沒有細細的思考了一番。太后既然已經知道了德妃是下的的手,卻沒有讓人張嬤嬤將那本書拿回去,這是什么個意思?
她推測只有一個可能,太后對德妃已經失望透頂了,可卻還念著最后一分血緣之情。更重要的是,張嬤嬤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就拿出那本書,說明太后事前肯定是有交代的,否則以張嬤嬤在太后身邊的年資,死扛一下不拿出來,她就算是想看到也沒轍。畢竟張嬤嬤是太后的人,無論她多么的生氣,也不會對她怎么樣。
太后這么做是在讓她放心嗎?她會一直護著她,不讓別人傷她肚子里的孩子分毫,就連德妃也不可以,是這樣的嗎?
想完這個問題,子曰便不再上面多做停留,她現在還無法與德妃抗衡,太后對德妃失望,也不代表她可以對德妃使手段,更何況德妃還沒有傷到過她的根本,就算是報仇也不是個好理由。
不再德妃的事情上多做糾結,子曰提起筆寫出黃熱病的治療藥方,開始思考怎么將這個藥方給皇上。突然,子曰想到了現代很火的那部清宮劇里的一個情節,如果這個藥方真的能救那些人,那么她因有功是不是也會提升位份?!增加在皇上心里的分量?
如果真能行,還真是她臨睡前缺了個枕頭,剛好有人送過來,反正藥方是要給出去的,經過皇上能收獲到這個好處,她為什么不去做!
除了救人的初衷,可能夠離九嬪更進一步,她必須要考慮到。
突然,一個想法在她腦海里應運而生,一邊想著,一邊在白字上寫大字。
魚服站在一邊磨墨,見主子一會兒深思,一會兒發呆,又一會兒奮筆疾書的,看著紙上那些她為數不多認識的字,她連猜帶蒙也知道那都是藥名。嘴角含笑,她越來越崇拜主子了,雖然字寫得丑了點,但懂的東西卻是真的很多,連藥方都能給研究出來。
皇上因為疫病很少臨幸后宮,宮里的女人也僅僅是串串門子,嘲諷下這個,貶低下那個,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動作。當然,現在子曰的重心也沒有放在這個上面,但魚服每次說的時候,她都會聽著。雖然她少出門,但外面的事情可不能不知道,生了孩子之后,她或許是要與那些人三天兩頭就見到面的,不知道她們發生過一些什么,到時候是會吃虧的。
子曰將自己的計劃前前后后想了好幾遍,直到她自己找不到錯處后,她決定待會兒就親自去見皇上。兩天的時間,讓她來找出這個藥方,已經綽綽有余了。
想著,子曰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桌子上凌亂的放著全部都是她寫過的紙張,那字簡直是讓人不忍直視,翻出那個真正的黃熱病藥方,子曰拿出極為認真的態度謄寫了一遍,雖然字還是那般不好看,但比初稿強了很多。松氣一笑,望向一邊的魚服:“成了?!?
魚服一楞,頓時露出個大笑臉:“奴婢去請皇上過來?正好也是要用晚膳的時間了,留著皇上一同用晚膳,一舉兩得?!?
子曰搖搖頭,捏了捏鼻尖,淡淡道:“先去打聽一下,看皇上有沒有在哪個妃嬪的宮里?!?
魚服當即回道:“主子,近日皇上一直在未央宮,今日也是如此?!标P注皇上的動態,可是他們這些做奴才必備的,這都這個時間了,皇上若是要去哪兒,也早就該下口諭了。
子曰點一點頭,道:“伺候我梳洗,我要親自去未央宮。順便再去小廚房,讓人將我寫的降火安神的藥膳做一份?!?
魚服一笑,此時也是明白過來:“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子曰知道魚服為何激動,無視她的興奮,等魚服出去后子曰將黃熱病的初稿上的字慢慢涂黑,看著干透后,放入一邊的茶水看著那紙慢慢溶開,拿著毛筆在里面攪和了一通,她才放心的將謄寫好的版本疊好攥在手心起身離開書房。
李嬤嬤和魚服都知道藥方研究出來了,子曰準備親自去未央宮進獻,兩人都覺得應該好好打扮一番,子曰苦笑,沒有應她們的話,執意按平常的來就好。
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就算失敗,希望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即便是不升位份,保持原狀也好。
上一次的事情過后,這還是子曰第一次踏入未央宮,也是她第三次來到這個地方,而上次的事情,竟也在記憶里模糊了。想想還真是奇妙,每次來這個地方,于她而言都有事情發生。
小太監通報后,子曰被請進了內殿,行禮過后,她柔聲道:“臣妾讓人做了些膳食,皇上嘗一嘗吧?!?
趙凰凌面顯疲憊,眼神中卻閃過溫和的笑意,他行至子曰跟前拉著她到一邊坐下:“上次朕說的話,你可是一句都沒聽進去,肚子這樣大了,還來回奔波,是想累著朕的兒子嗎?”
子曰伸手覆在肚皮上笑道:“他好著呢,每次臣妾動一動,他都好高興?!鳖D了頓,指著桌上已經擺放好的碗碟道:“皇上還是趁熱用一點吧?!?
“你也同朕一起用一些?!壁w凰凌輕輕拍了拍子曰的肚皮,坐到子曰對面執筷用膳。想到待會兒要說的事情,子曰當然是選擇吃飽的,有力氣才能對抗皇上又可能爆發的雷霆之怒啊。
用完飯,子曰看著宮人撤下桌上的菜盤,皇上被人伺候著漱口,正在飲茶,她盈盈起身,跪在地上緩緩道:“臣妾有罪,還請皇上降罪?!?
趙凰凌雖然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他頓了頓,放下茶盞將子曰扶起來,聲音略顯冷硬:“你這個女人,剛才朕說的話合著你是一句都沒記著,地上寒氣重,揣著這么大的肚子就隨隨便便跪下,成心虐待朕的兒子是吧!”
子曰低著頭,弱弱的喊了一聲:“皇上……”
“你不說所犯何事,朕怎么知道你請的是什么罪?”趙凰凌立在子曰跟前,眸光一閃:“該不是你又教了兒子旁門左道的東西?!”
“不是的,皇上?!弊釉豢扌Σ坏玫姆裾J,凝神片刻,才緩緩道:“臣妾以前在宮外的時候,跟著一個老乞丐學過一些醫術,皇上新年伊始的時候患病,臣妾當時被太后派去未央宮侍疾,那時臣妾給皇上偷偷摸過脈。”
子曰抬眸悄悄打量了趙凰凌一眼。
“繼續說?!壁w凰凌語調冷沉,毫無表情,令人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